三日後天空下起了暴雨,連日來的晴天終於讓老天開了眼,雨水滋潤了大地,涼陌舞穿着蓑衣嗅着泥土的芬芳,樂呵呵的眯起了眼睛。
今日就能拿到太極護脈丹,鳳姑的舊疾和哥哥的暗疾都有救了。一想到此,涼陌舞就心情極好。可惜天不遂人願,往往在你認爲幸福降臨的時候,老天彷彿開玩笑似得又要降下一場災禍。
涼陌舞在清風酒樓的二樓等了整整一個下午,翟老並沒有赴約。
桌上點的菜早就涼透了,後來點的花茶也換了兩回了。涼陌舞起初以爲翟老在考驗她的耐心,所以她很安靜的坐着,等着。可是隨着時間的流逝,以及之前和翟老的相處,時間雖短,可是涼陌舞並不認爲翟老會是失約的人。
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賽羅,你能找到翟老嗎?”涼陌舞撫摸着擬態的賽羅,將那日被翟老接觸過的衣衫取了出來。
賽羅嗅了嗅,點點頭,輕聲道:“雖然味道很淡,可是白羽嘯月狼的嗅覺比一般的犬類要敏捷的多。我如今和這具身體已是十成十的契合,只要他還在這片大地上,我都能找到。”
涼陌舞親暱地蹭了蹭賽羅的頭,低語道:“賽羅,我就是懷念你這低音炮的嗓子,真好聽。”
賽羅臉上一囧,雖然它是一張狗臉,不過原先豎着的耳朵忽然垂了下來,顯示它此時無奈的心情。邁着小短腿,從窗口邊跳了出去,一溜煙就沒了蹤跡。
涼陌舞摸了摸一肚子茶水的腹部,看着一桌涼了的菜,嘆了一口氣,招呼道:“小二,一模一樣的再來一桌,我打包。”說完出手是十個金幣。
那店小二看着涼陌舞的模樣,心道最近財運來了,前幾天還收到過一個金幣,今天居然來了十個金幣。除去飯菜錢,至少還能留四五個金幣。
“客官,這錢給多了。”店小二老實的說道。做他們這一行最重要的是不貪財,否則什麼時候惹禍上身都不知道。
“多餘的都給你了,以後給我留個雅座便是。”涼陌舞的胃口被養叼了,還別說,這家的菜品真是一絕,最重要的是還有那些個美酒,聞着就是香。
食色性也,這食也是非常重要的。
“好嘞,客官稍等。”店小二笑眯眯的收下,直奔大廚房。
涼陌舞一邊等着菜,一邊等着賽羅的消息,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刻鐘。
“主人,有血腥味,在城南近郊。”賽羅的聲音突然從涼陌舞的腦海中響起。
涼陌舞原本閉着的雙眼陡然睜開,冒出一絲精芒。
“真的出事了?”
此時的店小二提着木質三層食盒走了過來,道:“客官,您打包的食物,歡迎下次再來。”
涼陌舞點點頭,再店小二轉身的剎那,將食盒放入銀鐲,輕呼:“洛洛,去城南。”
話音未落,涼陌舞的身影已經消失了。那店小二忽然想到了什麼似得,猛地回頭,結果發現涼陌舞已經不見了,大驚失色,東張西望的就是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怪了,莫非是某位大人?哎呀,這貴客牌還沒有給她呢!”店小二有些自責,想着對方說過會再來的,便也沒有多說什麼了,收好貴客牌繼續招呼別的客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