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你們顏家是不是沒人了?一個靈王,一個竟然是靈師,如此實力,還想掀起什麼浪來?不要告訴我,你們是來救人的,我們可是一位靈王加兩位靈尊,恐怕你們這是來送死的吧?哈哈哈哈哈!”金凜一臉不屑的望着突然出現的顏家人,狂笑一陣,在他的眼裡,多出來的這兩個根本就是來送死的,無非是他動動手指的事情。
“金凜!不要仗着自己是靈王就爲非作歹,有什麼了不起的,在這片大陸,實力再高也只有靈王了,既然大家都一樣,我們有什麼好怕的。”顏飛的心中其實在打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金家的人在追殺翟狄。
“水系,束縛術!”
“水系,箭雨!”
“天地無極,水神借法,水光彈!”
趁着金、顏兩家的人在對話,涼陌舞發動了偷襲,她可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希望在眼前磨滅。
“什麼人?”金凜大駭,他竟然沒有發現山中還有人!
當衆人看見一道嬌小的身影從巨石後緩緩走出,全部愣住了。
“大哥,我們剛纔怎麼沒有發現她?看樣子比我小很多啊!這還是一個孩子吧?”十六歲的顏夕已經是含苞待放的少女,該長的都長了,對於涼陌舞的出現簡直是意外得不能再意外了。
“倒是個漂亮的孩子,不過……你這麼不自量力的出手,別怪我辣手摧花纔好啊!”金凜雙手被縛,當着涼陌舞的面掙脫開來,只見那一條水流被截成幾段,落地的時候徹底不見了。
“大哥,這孩子我喜歡,留給我吧!”從來沒開口的金淼色眯眯的盯着涼陌舞,掙脫束縛的同時將身上的箭矢一一拔出,握在手中狠狠一捏,所有的箭矢化作光點消失了。
“二哥,你這是什麼眼光,蠻族之地的人有什麼可玩的,給我們當奴隸都不配!還不如和我們那的女子雙修來的爽快啊!”金裘瞪着涼陌舞,頗爲嫌棄的說道。
“金凜、金淼、金裘,到了這裡你們還口出狂言,簡直可恥!”顏夕聽不得這些調戲涼陌舞的話,她下意識的覺得這個突然冒死出手的少女勇氣可嘉,她挺欣賞的。
涼陌舞不以爲意的掏掏耳朵,走向翟狄,道:“我說你怎麼失約了呢!在這裡被人欺負丟不丟人?”
顏飛傻眼,這女孩怎麼回事,一出聲竟然是向着翟狄說話。
“咳咳……你……”
翟狄顯然沒有認出涼陌舞來,誰讓之前他們相見涼陌舞是女扮男裝,這會兒一襲水藍色的長裙,又披着長髮,他真的沒認出來。
“你先別說話。”涼陌舞蹲下身子,顏夕見了本能的阻擋了一下,卻見翟狄伸出手,示意顏夕放手。
翟狄顫顫巍巍的坐起身子,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噴在涼陌舞的長裙上。剎那間血染花開,格外的刺目。
“這見面禮我可不收。”涼陌舞努了努嘴,不顧翟狄的反對,雙手按在他的後背,源源不斷的靈力彷彿不要錢似的涌入翟狄的體內。
原本還危在旦夕的翟狄突然感受到磅礴的靈力涌入四肢八骸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很快就以入定的姿勢吸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