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陌舞聽到李蓉的話頓時覺得她是否有被害妄想症。
“你有毛病啊?要殺你的人是他不是我,再說我爲什麼要殺你?”涼陌舞衝着李蓉一通亂吼。
“可、可是魔族的人不都是弒殺的嗎?”
在李蓉從小接受的教育觀裡,凡是用於暗屬性靈脈者,必殺之,若是遇上魔族的人,也是必殺之,根本就沒有第二個答案。結果眼前的這位居然反問自己她爲什麼要殺她。
是啊,就算她是魔族的人,爲什麼非要殺自己呢?這些答案不過是從小在家裡長輩們灌輸的,去了學院學習,導師們教導的,可是她從來沒有質疑過。如今真的遇上了魔族的人,反而被對方一記反問,莫名的覺得以前的是非觀,動搖了。
正當李蓉沉浸在是非觀的辯證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那清月一次害不死她,又打算醞釀第二次。不過,人在涼陌舞的面前,她豈會讓清月如此輕易的得逞?
“起開!”涼陌舞大吼一聲,恨鐵不成鋼的將李蓉抓小雞般的拎起來甩到自己身後。
“噗嗤!”一灘濃郁的暗屬性靈力腐蝕了李蓉方纔所在的地方,那裡的地面顏色顯得更深了,幾根綠意盎然的小草瞬間枯死,直接變成乾草,風一吹,灰都沒有留下。
“師兄,爲什麼?”李蓉這下算是看明白了,清月是真的要殺她!
“爲什麼?誰讓你多管閒事進來的,如今被你撞見了,不得不殺你滅口了,師!妹!要怪,就怪她吧!”清月的雙眼再次變成了黑眸,綠林弓也被暗屬性靈力包裹,三根純暗屬性凝結的箭矢蓄勢待發。
“那個你待會兒見機行事,若是能逃出去,你就去找聖域的聖使,這裡由我牽制他。”涼陌舞將李蓉反手一推,心中也是記掛着對方身上的聖器碎片。若是真的來了聖域的聖使,會不會看出自己身上的暗屬性靈脈?可是眼下容不得她考慮那麼多了。
“小舞,你說會不會是上次在學院遇上的那位?”櫻緋洛的聲音在涼陌舞的腦中響起。
“我可不認爲偌大的聖域聖使只有一位。”
“刷刷刷!對戰中最忌諱開小差,你的心還真是大啊!”清月的三道暗屬性靈力箭矢衝着涼陌舞襲去,以爲正中標的他正咧着嘴笑。然而下一秒,涼陌舞的動作卻讓他大吃一驚。
“暗屬性靈力凝結的箭矢,洛洛,吃了!”涼陌舞將三根箭矢捏在手中,拿着其中一根箭矢對着手腕上的小花在說話。
清月皺着眉頭,看着那朵頗有靈氣的小花,有點摸不準,怎麼魔族的人還能與靈植共存的。但是涼陌舞的話又讓他吃驚了,這花能吞噬暗屬性靈力,豈不是魔植?一想到魔植,清月的眼中露出貪婪的氣息,若說人族的植系靈獸是廢材,那麼魔族的植系魔獸可是寶中寶啊!
兩根細溜溜的花藤將涼陌舞送過來的箭矢捲了起來,一點點送入花蕊,隨着時間的推移,原本白色的小花在吞食了三根箭矢後,徹底變成黑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