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妃很少出門,微臣也不能肯定,但是有人說她並非黑眸,只怕不是空穴來風。”青泉遲疑,這涼陌昭嫁給了項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誰能驗證真假啊!若非有人傳信出來,誰能知道這昭王妃是個假的呢?
“你難道算不出嗎?”國主說到這裡,心中已是十分不悅。
“出生日子都是對的,這人沒有親眼所見,不能判定啊!水晶球顯示的也僅僅是個縮影,還望陛下恕罪!”青泉爲難的跪了下來。
“你青家好歹也是玄術大家,怎滴和櫻家差如此之遠?罷了罷了,櫻家誓不爲官,寡人又着急用人,念你在過去的年歲裡盡心盡力就不降罪了。”項霸天很鬱悶,又無可奈何。估計國主做到他這份上的,獨他一個。
“青泉惶恐,謝陛下不罪之恩。”青泉匍匐在地,隱藏在長袖下的手已經握得發白。可那是櫻家,他得罪不起。
“這樣吧,念在昭王妃照顧項王辛苦,寡人賞賜一些東西,由國師親自送去,你好生看看,切莫冤枉了昭王妃。”
項霸天雖然一心爲項王,可是畢竟涼陌昭已經成爲自己的兒媳,往小了說是家事,也未必非得拿到朝堂上說。
項王府,景雅苑。
“王妃,天色已晚,該用膳了。”紫琪紅着眼睛,看着日漸消瘦的涼陌昭,心中着急萬分。
“紫琪,你說他這一睡就是這般的久,怎麼還是睡不夠呢?”涼陌昭沒有回頭,伸出手,順着項星雨的面頰,觸碰着他的五官。
由第一天的溫熱到如今的冰涼,若不是胸口的起伏,她都要以爲項星雨要去了。可是,這是自己嫁的夫君啊!難不成真的因爲自己是假冒的,天神發怒了,要收回自己的幸福嗎?
“王妃,你這樣不吃不喝,王爺知道了,也是會心疼的。”紫琴同樣紅着眼睛,她何曾見過她們的小姐如此的失魂落魄過呀!那個意氣風發,常年冷心冷情的二小姐,如今是一點影子都看不到了。
“母親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涼陌昭嘆了一口氣,項星雨的昏睡來得蹊蹺,太醫院的人都束手無策,只道是體虛,需要靜養。可是實力的倒退,體溫的下降,怎麼可能僅僅是體虛?
涼陌昭在事發當日就通過傳音螺將項星雨的情況告訴了秦雪梅,秦雪梅只道是她會去尋找丹師前來看看。可是,舉國上下的丹師都已經被項霸天招攬了個遍,衆人說詞大同小異。各種丹藥試了個遍,一點反應都沒有。
“夫人說前不久得知了二月大師的消息,二月大師是傳說中的六品丹師,應該會和那些丹師不同吧?”紫琪端來一碗湯,“王妃,這是雞湯,你就算不吃飯,喝點湯墊墊飢也是好的。”
“唉,你們辛苦了,都去吃飯吧!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涼陌昭看了看牀上躺着的人,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緩緩走向一旁的桌子,愣是看着手中的雞湯發呆。
“小舞,或許他真的不屬於我,該是你的。”涼陌昭淺淺的抿了一口湯,然而一道身影的出現引起了她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