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雪君雅一臉淡笑的看着涼陌舞,似乎在問:難道我看着不像閣主嗎?
“雪姐姐你是就七寶閣的閣主啊?”涼陌舞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不過一想又覺得情有可原。
七寶閣上下都透着一股神秘的氣息,不管是主事的還是做事的,皆不是等閒之輩,可若說眼前的雪君雅便是七寶閣的閣主,還真的有點出乎意料。
“怎麼?看着不像啊?承蒙你喊我一聲雪姐姐,可是我的年紀啊都可以當你的母親了。”
雪君雅全身散發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忽略她眼角的疤痕,那一雙眼波流轉的眼眸中無時不刻在放電。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修身的長裙下,漫步之間,一雙修長豐滿的大腿若隱若現。幸虧涼陌舞是女孩子,不然換做血氣方剛的男子,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了。
“你、你比我的母親年紀都大?雪姐姐,你在開玩笑吧?”涼陌舞繞着雪君雅走了一圈,繼續說道,“怎麼看你最多雙十年華,說可以當我母親了,實在是看不出來。”
雪君雅看着涼陌舞俏皮天真的模樣,心頭一暖,笑着說道:“不管看不看得出,我今年都三十七歲了。”
雪君雅將鬢邊的長髮攏到耳朵後面,一隻月牙狀的耳釘映入涼陌舞的眼底。
“雪姐姐,哦不,雪閣主,你這耳釘好別緻。”涼陌舞對月牙狀的東西有點敏感,誰讓她的胸口有着咒月的咒印呢!
“你怎麼越叫越見外了,剛剛雪姐姐不是叫的好好的嗎?雪閣主可是有點疏遠了呢!我倒是十分歡喜有你這麼個小妹妹。乖,還是叫我雪姐姐。”雪君雅佯裝生氣的說道。
“好好,雪姐姐。雪姐姐,時間也不早了,我和師父要離開了。”涼陌舞看着一旁始終未開口的商榷,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位是你師父?就是雙屬性靈脈的修靈者?恕我眼拙,沒有發現啊!還有,我這不是耳釘,只是一次大戰之後留下的印記,說起來,算是恥辱。”雪君雅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的仇恨之意頗濃,這讓涼陌舞想到了自己的咒月,莫非黑月的詛咒不止櫻家一家?莫非還有雪家?
雖然心底疑問頗多,可是涼陌舞知道兩人畢竟纔剛認識,不肯能告訴自己很多。
商榷搖着頭道:“我只有火屬性,我不過是小舞學習煉丹的師父罷了。”
“哦?小舞,原來你的名字叫小舞啊?”雪君雅伸手摸了摸涼陌舞的頭,同樣的,涼陌舞在她的手腕內側也發現了月牙印記,只是和耳垂之處的一樣,都是淡淡的紫色,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紋身呢!
“我叫涼陌舞,雪姐姐好。”涼陌舞想了想還是用了真名,交友還是坦誠些比較好。
“這是我的閣主令,以後有事情可以直接找我,比如需要什麼技能功法,靈武器或者靈草之類的,雖然你是丹師,也不可否認有需要丹藥的時候啊!”
涼陌舞接過雪君雅遞過來的菱形令牌,想着銀鐲內的一堆徽章、令牌,有點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