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遲玉的心底對陶柚其實是有點發怵的。
想想也是,能直接跟在遲玉身邊做事的人,怎麼可能會沒有那麼一點手段。
尤其是這位……
冒牌遲玉的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什麼辦法,能讓我好好的回去住上幾天?”
“有。”
“什麼辦法?”
“你裝的像一點就行。”
“……”
冒牌遲玉的嘴角抽搐,他要是能裝的像一點,現在還用得着躲在這個地方嗎?
所以他當時爲什麼要被派過來做這個任務?
就因爲他的體型和遲玉比較相似?
他寧願不想要這樣的體型!
陶柚坐在桌子上面,腦袋歪了歪,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窗戶外面的殘霞。
“時間不早了,你在外面呆的太久,不說他們,光是基地就會發現你失蹤的事情,又會派人出來找你。”
陶柚不帶任何情緒的說出這一段話。
只是冒牌遲玉卻總是覺得,陶柚這話給他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他有些狐疑的眯了眯眼睛,在陶柚看過來的時候,收斂自己的表情。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靜默了良久,那個冒牌遲玉這才咬咬牙,轉身走了出去。
不能驚動基地那邊,否則他躲着還有什麼意義。
在看着那個男人走出這扇門,陶柚面上諷刺的表情根本就沒有遮掩。
他的脣.瓣蠕動了兩下,依稀可以看見,他說的只有兩個字。
蠢貨。
陶柚停下晃動的雙腳,盤腿坐在桌子上,盯着外面的天色。
紅色的光線落在他的臉上,沒有讓他眼底的冰霜融化半分。
在這裡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漸暗,日暮西垂,坐在桌子上的小少年化作一抹白色的身影。
只見他輕輕一個跳躍,就不見了蹤跡。
……
霜遲等了好幾天,這纔等到了冒牌遲玉的迴歸。
那個冒牌遲玉在走進門前還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換上遲玉標準的溫和疏離,纔敢推門走進去。
他隨意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眸光隨意的掃過坐在沙發上那個一直盯着自己的人。
他的眼眸微眯,出聲道:“你是……小歸的朋友吧?”
“嗯。”霜遲應了一聲。
因爲這個冒牌遲玉在躲着她,所以她每天都會在這裡等到將近半夜纔會回去。
今天可算是給她逮到了。
“你有什麼事情嗎?”冒牌遲玉看了看窗戶外面的天色,禮貌的詢問霜遲。
“是有點事。”霜遲點點頭,雙手交握成拳,滿臉嚴肅。
“你叫遲玉對嗎。”霜遲看向冒牌遲玉,沒頭沒尾的問出這句話來。
“嗯。”冒牌遲玉點點頭,“你是小歸的朋友,怎麼還要問這個。”
冒牌遲玉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隨意掛在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這個房子裡面沒有人的氣息,證明他們已經搬出去住了。
而面前的這個人,只要不是奚歸陌那個小姑娘,他還是可以應付的。
“你是遲玉嗎。”霜遲沒有理會他的話,再一次詢問出聲。
冒牌遲玉喝水的動作微頓,“我不是遲玉,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