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你腳踏兩條船,姦夫淫婦!”
蕭景琛沒有說話,等衆人沒有力氣了,他才幽幽開口:“沒想到各位只相信西門雪的一面之詞,西門雪拿不出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可是我有證據證明她居心不良!”
頓了頓接着說到:“我和陌兒離開煉丹盟的之前,西門雪放火燒了陌兒的屋子,若不是我及時發現,今日和我成親的將會是一具屍體!這件事情,西門流可以作證,靈山老人也可以作證!”
西門雪聽到蕭景琛說起這件事,心裡早就有了解釋,眼淚一點一點的流下來,抽泣着說道:“我承認,我被嫉妒衝昏了頭腦,可是那是因爲你在要了我身子第二天就說要娶這個女人,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雲如陌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方纔所有人指責她是狐狸精的時候,她也沒有開口爲自己辯解,她相信蕭景琛,不會做出這種事。
果然,蕭景琛低頭笑了笑,說道:“西門雪,你當真是演戲高手!”
西門雪突然跪了下來,拽着蕭景琛的衣角,抽泣的說到:“夫君,你別不要我,爲了你,我沒關係,我可以做妾,你毀了我的清白,我又能去哪裡?”
衆人的同情心又開始氾濫,紛紛指責蕭景琛。
蕭景琛冷冷的說到:“你想要做妾,我可是我卻不願意陌兒受委屈,況且,你這種女人,我不稀罕,來人,把他帶上來!”
衆人疑惑不解,西門雪也忘記了哭泣,紫菱聽到蕭景琛的吩咐,從門外帶進來一個小廝模樣的男人。
“這人你可認識?”蕭景琛問道。
西門雪眼神慌亂,她怎麼可能不認識,那天早上在牀上的就是這個人!
“我不認識!”西門雪慌忙否認,她不能承認!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小廝磕個頭說到:“那日,小姐讓我們所有人都不要靠近屋子,過半個時辰再進去,可是我進去的時候,只有小姐一人,然後,小姐不讓我走,我覺得小姐不對勁,後來,我們就……”
說到這裡,衆人都明白了,想必是這個西門雪爲了得到蕭景琛,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方纔開口說話的哪位夫人可能也是覺得不好意思,這個時候站出來說到:“原來一切都是這個女
人在搗鬼!”
西門雪眼見着大勢已去,事情峰迴路轉,慌忙喊到:“不是,不是,沒有,我沒有,是你誣陷我!你找了這個人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你自己最清楚,你接着說!”最後一句話是對着小廝說的。
小廝接着說道:“小姐的胸口有一個紅色的胎記。”
這下子,什麼都不用說了,西門雪再說什麼也都沒有用了。
如果不是關係親密的人,怎麼可能會知道有紅色胎記。
剛纔說話的人也都默不作聲。
剛纔說過話的人都默不作聲,事情峰迴路轉,西門雪已經沒有任何的勝算了,西門雪的臉色瞬間慘白,不,不是,不應該是這樣的的。
心中的嫉妒簡直要折磨的她發瘋,從袖子中抽出一柄匕首,快速的朝着雲如陌的方向刺去,一直注視着西門雪動靜的蕭景琛,從西門雪神色不對的時候就開始警惕,果然,一腳將衝過來的西門雪踢了出去。
西門雪咳嗽着吐出一口血,蕭景琛是真的憤怒了,屢次對着自己心愛的女人下手的人,簡直不可饒恕!
西門流看着面前發生的這一切,忍受着旁邊的人投來的不屑的視線,臉色漲得發紅,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西門雪的面前,西門雪拽着西門流的衣角勉強站起來。
留着眼淚說到:“爹!”
此時,蕭景琛已經走到了西門流的身後,語氣輕描淡寫的說出一句話:“西門流,我當時說過,如果再有下一次,別怪我不留情面,我和陌兒回到落日城,這一路上的艱難險阻,我不想再計較,西門雪大鬧了我的婚禮,這幾件事情加在一起,還望盟主給我個說法!”
西門流沒想到蕭景琛竟然還在想着這件事,西門雪聽到這句話,哭的更厲害了,嫁衣方纔在地上,也早就已經髒污不堪,頭髮散亂,上面的首飾早就掉落在了地上。
哭着哀求道:“爹,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我是你的女兒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爹!”
周圍的人鄙夷的看着西門雪,沒想到,這煉丹盟的盟主竟然會有這樣的女兒。
西門流的老臉都要被她丟盡了,使勁的將袖子抽出來,西門雪因爲這樣的力道,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只聽到西門流冷聲說
到:“別叫我爹,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在天山上難道只是學了這些東西不成?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女兒,也不再是煉丹盟的人!日後在外面,不得說自己姓西門!”
西門雪震驚的看着西門流無情的面容,她不相信,爹平常最疼愛她了,他不可能不要她的!
“爹,你不能不要我!你忘記娘了嗎?您親口告訴過我,娘說讓你好好照顧我的!”西門雪聲嘶力竭的吼着!
她不說她娘還好,一說這個,西門流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想起那個溫婉的女子,再看看西門雪,也不知道那個女子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女兒!
“你娘如果知道你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也一定失望透頂!行了,趕緊離開!”西門流滿臉的不耐煩。
衆人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這樣的女兒如果是自己家的,想必也跟西門流一樣怒不可遏了吧。
蕭景琛對着紫菱使了一個眼色,紫菱用力的扯着西門雪的胳膊,就將她帶了出去,西門雪邊走邊喊:“爹,爹!蕭景琛,你不能這麼對我!雲如陌,你一定不得好死!”
執迷不悟!蕭景琛卻沒有打算理會他們,回到雲如陌的身邊,吩咐了一下,儀式便接着進行了。
將新娘子送入洞房以後,宴席纔算是真正的開始,西門流拿着一杯酒走向蕭景琛,滿懷歉意的說到:“蕭公子,是老夫管教不嚴,驚擾了各位,老夫敬你一杯!”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這一次的恭喜明顯真心了許多。
雲如陌坐在房間裡,肚子倒不是很餓,想到蕭景琛,嘴角便不自覺的露出笑意。
巧兒站在一旁,語氣羨慕的說到:“城主可真是對夫人極好的,方纔在大堂,城主對夫人那可是維護得很呢。”
雲如陌笑着點點頭,門被人大力的從外面打開,蕭景琛帶着一身的酒氣走了進來,雖然方纔喝了很多,但並沒有醉。
來到牀邊,雲如陌緊張的攥着衣角,蕭景琛輕輕的掀開了雲如陌的蓋頭,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就出現了他的眼前,他一直都知道雲如陌是美麗的,卻沒想到,化了妝的雲如陌美得令人窒息。
巧兒從桌子上拿起兩杯酒,遞到了蕭景琛的手裡。
待兩人喝了交杯酒以後,便輕輕的退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