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依依捂着臉,眼淚汪汪地說:“國師大人,真是疼呢。”
墨清寒先是一愣,然後把她的手拿下來,發現上面確實出了紅印子。
他明明……沒用多大的力啊。
輕輕地手指肚給她揉着,墨清寒嘴巴還不饒人地說:“剛到欽天監的時候,明明就是個皮糙肉厚的假小子,現在竟然這麼矯情了。”
墨依依喜歡他,就願意和他親近,這會兒她還動動自己的小屁股,把自己往他那頭挪了挪,兩個人的腿都貼在了一起。
邊感受着他揉自己的臉,墨依依還邊嘟嘟囔囔:“我這樣,還不是被國師大人養出來的。”
墨清寒哈哈一笑,心中那點兒火氣,真是被她給徹底熄滅了。
這姑娘啊,就是有這種本事,讓他覺得有趣。
揉了好半天,紅印子已經沒有了,但墨清寒還是沒有鬆開手。
墨依依被他這麼一揉,竟然有點兒困,連着打了兩個哈欠。
墨清寒在她跑出去後,就派人跟着她了,自然知道她在外面都經歷了什麼,所以他很心疼地說:“睡一會兒吧。”
明明她的瘟疫也剛剛纔好,就這麼東奔西跑的,本來身上就沒二兩肉,現在更瘦了。
墨依依嗯了一聲,一臉依戀地閉上了眼睛,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墨清寒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等她呼吸漸漸平穩,才讓她平躺在榻上,然後還伸手,幫她把鞋子拖下去了。
墨依依是真的累了,墨清寒動作很輕,自然沒吵醒她。
讓墨清寒比較詫異的是,他看墨依依睡着了,竟然也有點疲乏、。
雖然他們之前一直都住在一個營帳中,但一直都是分開睡的。
此刻坐在墨依依的牀榻邊,墨清寒竟然有點坐立不安,擡頭還看了營帳門一眼,然後又轉頭凝視墨依依。
他的耳朵尖兒,慢慢地紅了,隨即就見她把墨依依稍微往裡面推推,自己也躺了下來。
他是側躺着的,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墨依依姣好的臉頰,還有她櫻粉色的脣|瓣。
墨清寒鬼使神差地閉上眼睛,然後慢慢地,把自己的雙脣靠近了墨依依的。
兩個人的氣息先是交纏在一起,之後,纔是柔軟雙脣的觸碰。
墨清寒的身體都是僵硬的,渾身的感官,好像是都集中在了雙脣。慢慢的,他的大腦放空,只能感覺到,墨依依的脣形,還有親吻她時,那種恨不得把自己溺斃的溫柔。
最開始的試探,到後來的深入,墨清寒越來越不滿足。等到他撬開了墨依依的牙關後,就一點點地勾着她的小舌,和自己一起舞動。
後來還是睡夢中的墨依依感覺到不對勁兒,嗯嗚了一聲,墨清寒才戀戀不捨地把墨依依放開了。
墨依依的呼吸都有點兒急促,還扁了扁嘴,那上面,帶着墨清寒剛剛留下的潤澤。
但是她並沒有醒來,翻個身繼續睡了。
墨清寒躺在她身邊,伸手把玩她的頭髮,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依依,我發現我真的是迷戀上你了,以後都留在我身邊吧,我去哪裡,就帶你去哪裡。”
墨清寒這一番情|話,墨依依並沒有聽到。
而剛剛親吻到了佳人的墨清寒,現在也心滿意足得很,擁着她就不想放開了。
就在墨清寒迷迷糊糊,也想陪墨依依睡一覺的時候,營帳外面有人小聲說着:“侯爺,京城有消息傳來。”
墨清寒登時就清醒了,從牀上慢慢地起身,臨走之前,還給墨依依把被子給蓋好了。
在走出營帳前,他還親了親墨依依的臉蛋兒,嗯,也和親吻她嘴脣的感覺一樣好。
說來大周的聖女是不能成婚的,嘖嘖,真是麻煩,他當初怎麼就給自己挖了這麼大的一個坑。
看來等回京之後,還要想辦法把她這聖女的身份給卸下去。
是的,自己癡迷上她,自然就想要把她佔爲己有。
至於元錦玉,此刻他真的是沒想到。
後來他也終於意識到,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不是所有人都會在原地等自己的。
而他,既然已經遇到了另外的人,就要牢牢把握住。
出了營帳,他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問:“京城的消息?怎麼不直接送去主將的營帳?”
他還以爲是皇上的詔書,或者是元錦玉的家信呢。
誰知道,那個人舉起手中的信,畢恭畢敬地說:“因爲這信,是給平親王的。”
現在天下人都知道,慕澤已經把平親王抓了起來,朝中那些大臣,沒有一個敢和平親王扯上關係的,而且據自己的調查,除了皇上之外,平親王已經沒有任何的親人了。
他在京城中,也沒有與誰特意交好過。
現在這封信,到底是誰給他寫的?
的心中懷着疑惑,墨清寒接過那信,揮手讓他的下屬先退下了。
隨即,他捏着信,就去了慕澤的營帳中彙報情況。
慕澤此刻已經從壓抑中走出來了,他正讓三十清點着東西,而大軍開拔的事宜都準備好了以後,他也沒忘記,給元錦玉帶點兒西海的東西回去。
以往不管自己是去了什麼地方,都會收集很多小玩意兒,因爲他知道家中那個,玩兒心大。
現在,還多了兩個孩子呢,他收集的東西,就多了不少給小孩子玩兒的。
此刻他一樣樣地檢查着,有沒有什麼容易傷到孩子的。
只有想起家人的時候,慕澤的表情纔會那麼柔和,墨清寒站在營帳外,眼中帶了羨慕。
慕澤看到墨清寒,隨手把盒子給封好了,然後才問:“怎麼了?”
墨清寒給慕澤行禮後,走進營帳,然後將信件遞給了慕澤:“殿下,這是寄給平親王的信。”
果然,墨清寒一提起平親王,慕澤的臉就冷了下來。
本來他以爲,慕澤會在自己的營帳中,就把這信給拆了,誰知道他竟然拿着信往外走。
這是要給平親王送過去?
墨清寒還有些不放心的勸他:“殿下,萬一這信中是他之後的部署呢?”
“他就算是再部署,沒有糧草,沒有軍餉,沒有士兵,又能成什麼氣候?本王倒是看看,他還能再使出什麼陰謀詭計來。”
慕澤冷着臉走了,墨清寒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平親王在他的營帳內,雖然沒有被綁着,但是吃穿用度,一向都是最差的。
甚至營帳的門一直都不打開,裡面還有一股發黴的味道。
平親王聽到聲響,就見到慕澤大步走了進來,隨即,他眼睛一亮:“老九,你怎麼來了?”
剛剛他們不就是不歡而散了麼?
慕澤把手中的信,往他腳邊一扔,冷冷地說:“有你的信。”
平親王慢慢地撿起那信,手都在顫抖。來了,他等的東西,總算是來了。
擡頭,他看着慕澤,聲音沙啞地問:“你知道,這裡面寫的都是什麼。”
“本王不屑知道。”慕澤壓根沒想過要拆開這封信,這是對他的實力,一種強大的自信。
誰知道,平親王竟然笑着搖了搖頭:“要是你知道,這裡面寫的是關於元錦玉的事情,你就不會這麼淡然了。”
跟在後面的墨清寒,一聽到這話,都猛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還和寧王妃有關係。果然,慕澤也不淡定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封信:”拆開,讀。”
平親王把信捏在手中,隨即他慢慢站起來,對慕澤凝重地說::“這信上寫東西,足夠改變你的一生,所以老九,把其他的人,都遣散。”
墨清寒這次站不住了,也走近了營帳中來,焦慮地勸着:“殿下,您不能讓我們離開,萬一他想對你不利呢?”
沒等慕澤表態呢,平親王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了:“你覺得,我會對他不利?真是太好笑了……這世間,我寧可把自己殺死,也不會動他一下!”
隨即,他又看着慕澤,如今的慕澤,已經過了二十歲,常年練武,身材高大,眉目冷峻。
平親王凝視他,眼中的光芒,越加欣慰起來:“你不是想知道。我籌劃十年,到底是爲了什麼麼?現在我可以告訴了,你是爲了你啊。”
“什麼?”慕澤詫異地問着,可是平親王卻不肯往下說了。
無奈之下,慕澤只得讓這營帳周圍的人全部都退開。
墨清寒還想再勸,但是主子的命令不能不聽,只好咬了咬牙,也走了。
在走之前,他還擔心地看了一眼慕澤,並且有些後悔起來。
當時截了那封信,他就不該給慕澤的,應該自己看過後,再決定。
如果上面真的寫了什麼驚天秘聞,還是和元錦玉有關的……墨清寒真的不敢想象,慕澤會走向什麼樣的一條路。
還有那個平親王,死水一樣的眼睛,忽然變得那麼灼熱,說他沒有陰謀,誰能信?
等到所有人都退開了,慕澤才淡淡地道:“本王最是痛恨被人當做幌子,你的私心,也別歸結到本王身上。”
平親王對此,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解釋什麼。
此刻,他當着慕澤的面,把這封信給拆開了。
上面是用密語寫的,除了平親王,還真的是沒有人能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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