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中的周通,看着那名男修墜落,心裡倒鬆了一口氣。
之所以沒有向此女修動手,是因爲他還有話要問,如今只有一名女修,周通倒不怕此人能逃出自己的掌握之中,畢竟披風的速度那可是比一般的築基後士修還要快上三分。
看着此女含怒問道,周通並沒直接問回答他的問話,在他眼裡此女如死人沒有什麼區別,知道凌翠翠在陰陽宗如此待遇,周通恨不斬盡陰陽宗的每一個人,哪還有好話對她。
“我來問你,劍仙宗的凌翠翠是不是在陰陽宗?你手中的玉蓮花是不是她的?是誰抓了她?”周通一連問出三個問題,口氣冰冷無比,絲毫沒有感情,像是從地獄中傳來,
此女修大驚失色,面色一變,如此機密之事,此人爲何知道,難道是自己在天居閣不小心泄露了不成,看來此人與那個凌翠翠頗有淵源,不然的話不會一上來就斬殺了他們中的一人。此人雖然同是築基中期修爲,但給自己一種深不測的恐懼感。
看着此女臉色陰晴不定,眼睛轉來轉去,周通面色大怒,不說是吧,好,周通一聲冷哼,身上披風施展到極致,一下子到了此女近前,不足一丈處。
此女修大駭,想不到此人有如此快的遁速,看來此事決難善了,本想着抱着逃跑的想法也放棄了。
此女一聲冷哼,手中的那條綠索,閃電般的以一種詭異的速度他周通擊來,周通並不躲閃,頭頂上懸着的子母瞬間迎了上去,此索似乎有一種金屬性質,飛劍擊在上面卻發出金鐵撞擊之聲。不時撞擊出火花。
此女修知道周通子母劍的厲害,攻出飛索的同時,放出一面圓圓的小遁,護在身前,周通一聲輕哼,靠着身形指揮着子母劍快速移動。此女一驚,絲毫不敢怠慢,她一邊小心的抵擋着飛劍,時刻注意着那把飛劍中的子劍。
周通頓時身形慢了下來,看着此女一聲輕笑,此女心裡一動,忽然一股寒意涌上,感覺面前之人的笑容眼似乎有什麼東西。
正沉思間,只見周通一聲輕喝,頓時
靠剛纔急速移動吸引此女的注意力,不知不覺把玄暈錘放了出來,如今正懸在這位女修頭頂上空,而此女卻絲毫沒有發覺。
看着那金色的如山般的重錘迅速壓來,不用懷疑,一但被壓實,毫無疑問,必成肉醬不可,此刻退也不能退,一退周通就會如影隨形跟了上來。
此女一咬牙,把身邊那個圓形小盾祭了出去,只見此盾迅速放大,如一面漆黑如墨的鍋底迎向玄暈錘。
無耐此盾似乎等級不高,;連帶着小盾一同被壓了下來,此女大驚,想不到此人的法器這麼厲害,本以爲只有一件中級法器,想不到連續出了兩件。
無耐下,這位女修一拍貯物戒指,又是一根綠色繩索出現左手中,一陣盤旋,瞬間變成千萬枝條,密密麻麻的迎向那個如山般的重錘,這才堪堪擋住此錘下落的趨勢。
此女稍鬆了一口氣,但已臉色蒼白異常,周通並不說話,身着披風又急速靠近了兩丈,手中黑光一閃,一把小型弓出現在手中,正是黑鳴弓。
現在的這把弓周通連續的拉開幾次還是沒有問題的,頓時一股強烈的殺機出現,只見弓弦中央出現了一支黝黑髮亮的人箭矢,神識瞬間鎖定了此女。
此女一看大驚,這把弓自己卻絲毫看不透其等級,但所帶的殺氣,給她一種心底冰涼的感覺,想不到此人還有如此兇器。知道箭矢鎖定了自己,而自己一邊還要抵擋重錘和子母劍的攻擊。
“道友,請聽我講,還望手下留情”終於心裡的恐懼戰勝了一切,此女花容失色,臉色蒼白,大聲叫道。
“怎麼願意說了嗎?”周通一聲輕哼,並沒有放開手裡的箭矢,有話道友請問便是,此女急忙說道,
“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周通沉聲說聲。
“好,好,我說,我說,我們二人確是陰陽弟子,你說的那個凌翠翠是在陰陽宗內,是被我師父擒住的,被我師父下了禁制,如同凡人一個,那個玉蓮花是師父從此女手裡拿來送給我的,”
“你師父是誰?”
“我師父是陰陽宗的裴長老”
“裴長老?”
周通一愣,“是不是上次在靈晶礦第一次擔任帶隊的長老?”周通問道,
“正是”
原來那個陰陽美婦姓裴,“那你知道你師父爲什麼上次又回到了宗內嗎?”周通再一次問道,
此女看了看周通手裡的那把黑弓一眼說道,“這個在下不是很清楚,但後來好像是聽說因爲追殺劍仙宗的一男一女,女的就是目前在我們宗的那個凌翠翠。
至於那個男的好像是叫什麼周通來着,以前在靈晶礦,後來就不見了。”此女竹筒倒豆子,把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好了,你的問題回答完了,我很滿意”周通陰冷的說道,但臉上絲毫沒有高興的表情。
“那......道友可否放了在下,你要問的妾身可是都說了啊”此女急忙說道。
“放你?”周通一聲冷笑,“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
“我就是周通,被你們抓去的正是我的師姐,你說我會放你嗎?”
“什麼?你......就是周通?你就是那個築基初期時就從師父手下逃脫的周通?”此女大驚,想不到會遇到此人。
難怪看到那個黑弓有點印象,那是以前聽師父講過,周通手裡有一把威力異常強大的弓,陰陽宗有名的陰陽法陣就是被此人一箭射破的。
看着周通陰冷的表情,知道今天萬難倖免,一咬牙,丟下法器,轉身就想急速遁走,
“想走嗎?晚了,怪就怪你是那陰陽美婦的弟子吧,”周通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再說剛纔殺了那個男的是她的伴侶,周通可不想爲自己以後留下禍害,放對方一條生路,就等於爲自己開僻一條死路啊。
於是想也沒想,手一鬆,早已鎖定此女的黑鳴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眨眼間追上了此女,只聽一聲慘叫,黑色的光箭瞬間穿過此女的身體,又竄出好遠才消失在夜空中,此女的氣息頓無,一下從高空掉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