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再上週通這等變態的存在,還多了一個結丹初期的申慧媛,如今實力一下子大增,只要對方不是元嬰期的老怪物,白如風自信以如今在場的這些實力應該足可以應付的,再說即使有元嬰老怪坐鎮,只要給周通時間,佈下那個怪異大陣,也能滅殺吧,只是白如風不知道的周通空間的上級靈晶可是沒有了,那個靈晶周天陣可是沒有辦法佈置的。但此目前周通的實力,即使沒有大陣,也能和元嬰期的修士一較長短。
“呵呵,通兒,有了你和令伴侶的加入,老夫可是放心很多啊,”接着轉身看向向關宇,向兄,既然你在本宗做客,那麼老夫就要維護你的周全,由本宗出面儘量幫你化解吧。
如今的向關宇心緒稍微平靜下來,只是眼睛通紅,感激的看了白如風和在場衆人一眼,“向某在此謝過大家了,如果有幸能化解這場劫難,向某願意重組舊部,作爲劍仙宗的附庸,以後以劍仙宗馬首是瞻。
“行了,向兄,那是以後的事了,目前能不能化解眼前的危機還一定呢,我們先過去看一下吧。”白如風看了向關宇一眼,無耐的說道,畢竟他從心裡是不願意招惹像南教那種龐大的存在的,但也並不是他白如風怕事,只是不想和剛剛興起的劍仙宗帶來戰亂罷了。
劍仙宗大陣外,一羣穿着五顏六色的服飾的修士正殺氣騰騰的立在高空中,眼睛不善的盯着劍仙宗一方弟子,人羣中血刀看到霸槍帶宗主一干高層全部到來,內心才鬆了一口氣,血刀和霸槍一樣也是築基後期修爲,面對對面那羣結丹修士,可是興起一般無力的感覺,差距太大了。
血刀目光流轉了一下,忽然發現一個年輕的身影子異常熟悉,盯眼一看,又驚又喜,竟然消失數十年的周通,更令血刀吃驚的是週週通竟然到了結丹中期,內心的震驚和霸槍開始時一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但此刻血刀並沒有來得及想太多,白如風一行人已經到了近前,血刀頓時飛身上前,見過幾位宗內高層,同時驚喜的看了一眼周通,周通也是微笑着衝血刀點了下頭。血刀及時的向宗主白如風彙報一下當前形勢,其實不說血刀說,眼前的一切早已看到眼中,只是衝血刀輕輕點了一下頭,血刀頓時知趣的飛到已方的陣中。
由於這幾天是從劍仙宗慶祝銀鳳此女重生的日子,所以來此地賓客不少,如此也在趕來此處,但卻是和劍仙宗保持着一定的距離,這些人雖然表面上說的如何好聽,但關鍵時刻還是要看清雙方虛實的。哪一個修士都不是傻子。
整個劍仙宗外,人山人海,而對方南教的人倒顯得弱小許多,但沒有人會這麼認爲,因爲對方陣中足有六七結丹後期修士,這也是來劍仙宗的賓客主動與之保持距離的原因,修真界的對戰,主要是高級修士的對決,看對方聲勢,難怪這些人關鍵時會明哲保身。
白如風臉色同樣難看起來,他也是無論如何想不到,對方爲了對付這個陰冥宗主結丹中期的修士竟然一下子出動瞭如此多的高級修士,恐怕對方不僅僅是爲了向關宇一人吧,白如風心思急轉着,難道南教想稱霸花溪國不成?
對方的南教中人,周通並不認識,但從其服飾看來確是南疆中人,因爲周通曾去過南疆,那裡的人掩飾和已方穿的衣服截然不同,一個個怪異的服飾,而且這些中衣袖上都用金色絲絲繡着一個大大的南字。
對方除了有六七結丹後期外,還有七八名結丹初中期修士,另外還有十多名築基後期修士,爲首二人卻是一男一女兩個輕年人,男的面色陰厲,鷹鉤鼻子,一雙小眼睛發着寒光,緊緊盯着已方中向關宇,似乎眼中要噴出怒火來,但修爲卻是不高,只有築基後期的修爲,女的一身紅衫,也是築基後期修爲,清冷的面容
上沒有一絲生氣,一舉一動無不顯示高高在上的那種上位者的氣息,這是常期居在高位上養成的氣質,
“龍哥,你要找的此人,可是他?”此女一聲冷哼,指着向關宇道,“正是此人,娟妹,當年爲兄被此人打的死去活來,受盡屈辱,而且當年爲兄早說過要加入南教,可是此人不但沒有給南教面子,還出言侮辱,絲毫沒有把南教放在眼裡,”那個叫火龍的男子,盯着向關宇添油加醋的說道。
“混賬東西,你當年*良家女子,被老夫遇到,老夫一時心軟,饒你一命,想不到如今投靠南教,竟然大舉來犯我宗,我向關宇與你勢不兩立,小子,你可敢與老夫單獨一戰?”向關宇聽了火龍的話,氣不打一處來,雙眼血紅,周身恐怖的靈力波動着,只要火龍敢上來,保證一下把此人撕成碎片。
“勢不兩立?老傢伙,如今的陰冥宗跑的跑,死的死,只剩你一人,你如何和我鬥,早知今天,何必當初,我只是救那良家女子,卻並被你誣陷,打成重傷,今日你就是說的天花亂墜,也難逃一死,”當着這麼多人,特別是他身旁的那個叫娟妹的女子,被人揭短,火龍頓時惱羞成怒,極力的反駁道。
“娟姝,別和此人廢話,儘管拿下此人,替爲兄出這口惡氣,”火龍沒有等向關宇再分辯下去,忙向那個叫娟妹的說道。他是擔心再讓向關宇說下去,恐怕他身旁的此女真要起疑了,當年自己可是無惡不做,*女子無數,最後被向關宇遇上,一時心軟沒有殺他,此人後來卻想不到被身邊此女看中,後來才知道竟然是南教教主之女,此人使出渾身解數,愣是把此女哄的死心踏地,火龍別看修爲不高,但對女人上卻是頗有心得,不但甜言蜜語,牀上功夫更是一流,把此女伺候的服服貼貼。竟然說動教主,帶來大批人馬爲此人報仇,其實南教主並不是那種不明事理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