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着臉色大變,但又一陣驚喜,令他震驚的是,此子記得剛進來時,是金屬性仙根,怎麼幾年不見,卻變成了五行仙根,雖然是假五行,但也讓人匪夷所思,憑他的修爲判斷絲毫不會錯的,確實是五行之體,短短几個呼吸間周通讓此老者臉色變了數變,周通在石室中憑由此人強大的神識在其身上掃着。
令此老者驚喜的此子看來真的是自己多年來要尋覓之人,要知道先前他的主人可也是五行仙根,而且是億萬分之一的真正五行仙根,他深深知道五行仙根的修行不易,但也威力異常強大,這才遭受靈界的幾名化虛級別的謀殺。
雖然周通是假五行之體,但也威力異常大的,看來此人真的是接受主人傳承之人。
想到此,一揮手,也不見有什麼動作,只見周通所在的石屋消失了,連同消失的還有周通設置的靈力護罩和黑霧。
周通大驚,只見眼前一花,自己卻是在一個古老的宮殿中,而面前正站着一個老者,此人雖然沒有施放靈壓,但給周通的感覺就是深不可測,比之與天元老怪等人還要高深的樣子。難怪此人有如此神通。天元老怪可是元嬰初期的修士,看來面前老者不是元嬰中期就是後期無疑了。
面對這等大神通之人,周通可不託大,上前一步就要參拜。
可這時,此老者卻拱手道,“老奴雪狼參見少主!”
“什麼?”周通嚇了一大跳,趕緊一下躲開,“前......輩,不,不......晚輩不是什麼少主,前輩認錯人了!”
周通面色驚恐,手足無措,試想一個元嬰期中期的大修士卻來參拜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而且還自稱老奴。這讓周通感覺一陣天暈地轉,心臟砰砰直跳。
老者看了周通的表情,微微一笑,說道:“老奴並沒有認錯人,少主請坐,可否聽老奴細細講清緣由?”
“嗯,前......輩請講”周通面色惶恐的說道,他還真怕此人萬一是認
錯人,一怒之下把他殺掉。所以偷偷的又遠離了此人丈遠的距離,聽話的盤膝坐了下來。
老者看了也不在意,換成任何一個築基修士被一個元嬰大修叫做少主的時候,都會驚慌失措吧。
老者雪狼,低頭沉思了一下,擡頭看了周通一眼,接着講起了一件驚天秘密來......
十萬年前,有一個大神通修士,叫吳越,天賦異秉,身具五行仙根,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一個功法秘籍,叫五行逆天。此人一直低調,又加上本身努力苦修和一番機緣,一直修煉到了大乘初期。
在一次意外中收到了一個靈獸,叫雪狼,此獸爲靈界所有,不知何故此獸一次不小心被靈界一名化虛級別來到修真界辦事的分身看到,意圖收爲已有,吳越當然不會同意,二人大戰起來。
要知道靈界化虛級別的一個分身在修真界也是相當於大乘中後期的存在,面對當時只有大乘初期的吳越,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但讓此分身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吳越竟然身具五行仙根,威力強大異常。不到幾個回合,竟然被吳越所滅殺。當時身處靈界的這名化虛級別的大神通修士頓時大驚,想不到如此神通分身在修真界竟然被人滅殺,連元神都沒有收回來。因此此人神識也大損。後來查探之下,知道是吳越所爲。
但靈界到修真的界的通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下去的,越是修爲高的修士越困難,不然隨便一個靈界修士下來,到修真界大開殺界那還得了?就是那個分身此人還是通過施展秘法,投放到靈界的。
但此人懷恨在心,一直在暗等機會,知道數萬年後,吳越要飛昇靈界,於是就暗中聯繫了靈界的天劫城,就是專門負責修士進階或者飛昇降下天劫的主管城池。
數萬年後,飛昇之時,儘管吳越準備的很充分,特建造了一座天宮妄圖抵擋住天劫,但無耐抵不住靈界這名化虛級的有心算計,竟然接連降下數倍於大乘期九九八十一道威力無比
的劫雷。劫雷中隱隱約約傳來此化虛級別的得意的狂笑,
只到此時,吳越才明白自己被靈界之人算計了,要知道一般大乘期飛昇天劫是十一道天劫,可這次卻多出了整整七十道劫雷,
爆怒之下的吳越只匆忙發了一道傳音給雪狼,讓他今後尋找具有五行仙根之人,接受他的傳承,以後有望飛昇靈界後,替他雪恥。接受他傳承之人就是雪狼的少主,希望雪狼好好輔助此人,完成夙願。
此雪狼雖爲吳越靈獸,但對吳越有知遇救命之恩,二人雖爲主撲,實則兄弟。所以雪狼一邊修煉一邊尋找能夠接受傳承之人,替主人完成這個心願。
因爲一般的修士即使飛昇後也很難替吳越報得了此仇,畢竟當年的這名化虛級都已經異常強大了,所以只有尋找五行仙根之人,可以越境界挑戰的人才有可能,儘管這個希望很小,很渺茫,但機會總是有的。除非雪狼渡劫失敗或者壽元耗盡。不然他會一直執著的等下去。
此老者說到這裡,看了一下週通,“功夫不負有心人,數萬年的等待終於等來了少主,老奴即使渡劫失敗也可以對主人有個交待了。
周通聽到這裡,目光呆呆的看着老者,感覺剛纔老者所說似乎是天方夜譚一樣,但周通並不懷疑其真實性。以此人的修爲和神通沒有必要編這樣的故事騙他這個築基修士的。
“這個......前輩......”周通咽喉咽發乾的喉嚨,好像剛纔那通是他所說一樣,但實在是太驚人了,這可是周通如何也想不到的事,
“呵呵,既然你具有五行根,那麼你就是少主了,如果少方主不棄的話,直接叫一聲雪伯伯就可以了。”老者微微一笑說道。
“哦,雪伯伯,你說的事情太過困難,我可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替老主人報仇的事,不知道何年何月呢,”周通這句雪伯伯倒叫是的順口,此老者白鬚白髮,一臉慈祥,就像自己的爺爺,因此倒有一種親切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