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周通修五行逆天決,那種強悍的肉身修復的速度也遠沒有地冥異火破壞的速度快的多,而豔兒看到此幕更是驚花容變色,但卻是一點辦法沒有,只是扶着周通不停的叫着,眼淚都下來了。
周通咬牙,控制着最後一點清明,默唸着法決驅動着紫府包圍着地冥,不停的在同化着,但周通的經脈四通八達,地冥異火進體內後,分成無數細支,不停的破壞着,無耐之下週只得把紫府也分成無數的細絲不停的同化着。
“哼,讓你嚐盡生不如死的滋味後,再作爲我們二者的傀儡吧,雖然我的級別沒有紫府的高,但我願意他主我次,共享你的身體哈哈”一道微弱聲音從周通體內傳來,更主要是的這時一道地冥異火忽然一下子竄進周通的腦海裡,不停的破壞着他的神識,周通大驚,急忙抵擋着,那種天神交戰的痛苦味,是其他修士不可想像的。五色的皮膚慢慢顯露出來,這也說明周通已經再沒有多餘的神識來控制身體的膚色了。
看着周通變成五屬性的皮膚,豔兒大驚失色,以前豔兒見過周通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那是在極端痛楚體內狂暴能量已經忍到了極限了表現,“公子,你怎麼了,沒事吧,你不要嚇我,”豔兒跪在那裡,無助的看着周通,險些哭了出來,似乎不再是當初那個雷歷風行的結丹後期的魔獸了。而是一個楚楚動人的小女子罷了。
看着周通那個周身的能量波動和痛楚不堪的表情,五色皮膚下,那些經脈不停的突起膨脹,豔兒一咬牙,纖手一把抓週通的手腕,感覺到體內兩種不同的異火的交戰,如今的情形,也只好試一試了,那些地冥異火但願能在她在那黑魔氣下壓制一二,這樣的話才能給紫府爭取時間,也幸好周通修有噬魔天決,對黑魔氣的入侵併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如果換作其他修士,估計即使能把地冥異壓制住,那麼此人的一身
的法力修爲也斷送了不可。
本來抱着試試的態度,卻想不到真的起了作用,那些地冥異火受到了黑魔氣的影響,氣勢弱了下來,只是在周通體內,遁無可遁,在紫府的聯合下,地冥異火漸漸的處於劣勢,正在一點一點的被同化着。豔兒大喜,又加大了黑魔氣的輸送,本來法力不繼的豔兒,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再也不能承受法力損耗帶來的玄暈,一下子暈倒在周通身旁。
整個地冥空間中,一男一女正靜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空闊的空間就只有二人,男的面色痛楚,而女的雖然昏了過去,卻是一臉一平靜,眼角處似乎還有帶有一絲喜色。
周通的體內的各個經脈處,紫府異火更是乘勝追擊,紫火的正在慢慢的壯大,而那團化爲數道的地地冥正在慢慢的消失,不,不是消失,而是被紫府吞噬同化,紫府和周通早已通靈,同化後地冥神識和意識慢慢的化爲虛化,變成紫府一部分,現在還有最後的周通識海里的地冥沒有被化,紫府人性化的在周通體內停了一下,似乎在想着對策,如果整個團紫府硬衝進周通識海中,肯定會把周通衝擊的神識煥散,那時的周通真的成了一具行屍走肉的異火傀儡了。
紫府分出一道純淨的本源,慢慢的浸入周通的識海,周通的識海可是地冥異火最後的陣地,豈能拱手相讓,於是二道不弱的異火交織起來,識海的疼痛,關鍵時候卻讓周通有了反應,靈臺的那絲清明頓時佔具了周通的識海,周通一下子醒了過來,內識之下,趕緊雙手掐決,默運玄法,幫助紫火不停的同化着地冥異火,爲了徹底的淨化此地冥,在周通強大的神識下,又加入了數股紫府進入其中,頓時那最後一股地冥異火,頓時慢慢的被同化掉了。
內視着那被地冥異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身體,周通苦笑一下,看來異火的取得真是不易啊,早知如此
危險自己說什麼也不動它的,儘管身體強橫,但也受不了如此折騰,通有靈性的東西進了體內,如果沒有相當手段,很難迫的出來的,也幸好周通修有五行決,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才修復的如此之快,就這樣的話如果不是有紫火和豔兒的幫助也是枉然啊。
周通看了一眼暈過去的豔兒,愛惜的輕輕扶了一下她的臉蛋,這個靈獸又救了自己一次,雖然剛纔自己暈倒,但神識還在,豔兒的哭泣和無助以及最後關關冒險一搏確實救了周通,如果不是那樣的紫府和地冥不知道在自己體內大戰多久呢。如果自己的神識和氣息不在的話,那麼和紫府也就失去了聯繫,那樣的話紫府又變成了沒有認主的野火,很可能和地冥一塊兒遁走,但也有可能此紫府吞噬了地冥後自己遁到某處修煉去了吧。
畢竟像這種級別的異火早已通靈,對吞噬火焰有着極度的愛好,如果對方的火焰不如它,那麼就很可能被吞噬同化。化歸自己所有。不斷的壯大自己,一個排名第五的地冥異火就如此厲害,那麼排名第一的異火不知道會有多恐怖啊。
周通掙扎着勉強坐起身體,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幾顆丹藥不停的恢復着身體,感覺丹田內五顆那色澤淡化的五種屬性的金丹在藥力的滋潤下正慢慢的恢復靈動,身體的各處肌肉,經脈,骨格正慢慢的恢復正常。不爲什麼,周通雖然用紫府同化了地冥異火但感覺有不對勁胡的地方。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沉思了一上,手一揮,那朵紫府在手上跳躍着,現在的紫府稱呼似乎已不再恰當,原來紫得發亮的異火如今因爲吞噬同化了暗黃色的地冥後,變成了淡紫色,中間似乎還夾雜着一道道的黃色,那種似乎沒有完全被訓化的地冥,似乎正在紫府裡做着無謂的抗爭。周通沉呤着,用神識感應着,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於是又收回了體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