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在下兩人也是奉了掌門師兄的命令,你看這麼多人都留在這裡,單獨你們兩人走掉也不合適吧,”
白麪修士知道,對方爲了不泄露出驚天陰謀,看來一定要動手了,心念一動,口中一吐,一把飛劍迅速變大,“天目劍!”
周通一驚,這正是白麪修士幾把威力強大的法寶之一,此劍在頭頂嗡嗡盤旋作響。
對面兩人也是心頭一震,“劍修?”要知道劍修的修士到了後期可是厲害無比的,
如今的二人防禦塵法器早已不能用了,真要打鬥起來的話,只能搶攻了,此刻的周通全身冒着絲絲黑氣,虛無決運用起來,畢竟對方是結丹期修士,起碼也不能讓對方一擊致命吧,虛無決可以抵消部分物理攻擊的。
同時放出了子母劍,兩側袖袍中一左一左出現了一個玄暈錘和灰濛石魔,到時準備一舉祭出去。
當然如果給周通時間佈下那個靈晶周天陣的話,足可輕易滅殺此二人的。但那需要時間,此二人肯定不可能給他足的時間的。實在不行就讓白麪修士拼死託着,給自己爭取時間了。
但看白麪修士那有些蒼白的氣色,應該託不了多久的。也不知道身着披風,到時再加上無影遁決的施展,能否脫身都很難說啊,
畢竟對方兩人可都是結丹中期修士,應該比那個陰陽美婦強的不是一點半點吧。
對面兩人奇怪的看了看周通知一身黑氣,並不放在心上,畢竟對他們來說,一個築基中斯的修士,二人絲毫不會放在眼裡。
此二人擔心的還是那個白麪修士被*急,來個金丹自爆,那可不是鬧着玩的。同是結丹中期的他們估計不死也得重傷吧。
二人眼睛轉了轉,決定還是動手,先解決了周通這個築基中期的再說,對他們來說,一個築基中期在鎖靈混元陣中能夠活下來,並且突圍而出已經很意外了,所以看到此人還是有些威力強大的法寶的。所以二人並沒有掉以輕心。
緊接着二人各自放出自己的法寶,只見黑色的修士手一拍,口中不知
唸了什麼法決,忽然在他的背後出現了一道巨大無比的虛影。
此影和黑衣修士一般無二,只是變得太大了,足有幾十丈高大,隨着黑衣修士的動作,背後的虛影也做着同樣的動作。
白麪修士和周通二人更加感覺如山般的威壓撲來。正要放出天目劍。而,周通的子母劍也已經飛速變大。
這時,一道聲音從遙遠的天際,滾滾而來,給人一種以心悸的靈壓,
“怎麼還要殺人滅口嗎,這件事青雲門做的太過分了點,此二人能在嬰劫雷的間隙,脫出鎖靈混元陣,也算是命不該絕吧。
不如放他們一馬,兩位小友不防給老夫一點薄面,放二人離開吧。”
黑白修士大驚失色,白麪修士也是一震,“元嬰期?”一個結丹後期修士不可能有這般靈壓的。看來這位元嬰前輩是友非敵啊,周通二人頓時心裡稍微放心了一些。
此時黑白二位修士,臉色不停的變幻着,二人何嘗聽不出來,這位傳音者是位元嬰期前輩。別看二人都是結丹中期,但在元嬰期面前就如同一個孩子一樣,絲毫沒有抵抗力的。
“不知前輩是何方高人,可否留下名諱晚輩也好向掌門師兄交待,”二人馬上恭敬的說道,
“哼,兩個小小的結丹中期修士也配知道老夫的名諱,即使青雲居士結嬰成功,老夫也並不放在眼裡。”此人一聲冷喝,不悅的說道。
“是,晚輩魯莽了,晚輩遵從前輩吩咐便是”其中的白衣修士忙小心的說道,雖然違抗了掌門弟兄的命令,但對方是元嬰期老怪,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吧。至於掌門弟兄責罰的事那隻能以後再說了。
“嗯”,此人一聽這才聲音緩和了一點,“如果不是我和你們青雲門有些淵源,就青雲居士如此做法,老夫早就滅殺他了,畢竟這種晉嬰方式有違天道啊。”
此時黑白修士二人躬着腰身唯唯喏喏着,臉上的冷汗嘩嘩直流。
此時白麪修士,擡起頭,迎着元嬰期強大的威壓,大聲說道,“多謝前輩此次援手之恩,晚
輩銘感五內,說完拱手向發音方向深深一拜。
周通不敢怠慢,身上的黑氣早已收了起來,也學着白麪修士的樣子對着虛空遙遙一拜。
今日之事實屬天意,記住修士千萬不可起貪念啊,那位築基小友也算和我有點緣分吧,這也是老夫今天出手阻止的一個原因。
周通一愣,臉然一陣迷惘,自己什麼認識如此的高人啊,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啊,對面的黑白修士更是一驚,看來此人背後的關係如此大,以後是動不了了。
白麪修士也是不解,不知道周通這幾年到底有多少奇遇。竟然認識一位元嬰期的老怪。這小子的神密功法難道是這位老怪傳的嗎。果然不同凡響啊。
沒有容幾位再想,只見那道聲音再次傳來道,“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也不要宣揚出去了,下面四個更是點頭稱是,”
黑白修士二人更是大喜,既然元嬰修士發話了,面前二人肯定不會再泄露出去了,這也正是二人滅殺此二人的初衷啊,如今放二人離去,估計到時掌門師兄應該也不會說什麼了吧。起碼二人應該少了一頓責罰。
一會兒,那道聲音再也沒有傳來,四個才知道這位元嬰前輩已經離去了,不過對面黑白二人看周通的眼光和先前大不一樣,似乎還有討好的意味在裡面。能結識元嬰修士的人,那肯定不簡單啊,
只聽對面那位黑衣修士道,“呵呵,兩位道友,純屬誤會,既然有前輩高人指點,在下二人一定會遵從的。二位請便就是”
想不到事情會發生如此逆轉,讓白麪修士和周通確是沒有想到的。不過事情已經解決,呆在此於無意義,估計這也是這次的晉嬰大禮唯一光明正大的走出來的兩人吧。
白麪修士對這兩位黑白修士態度的轉變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輕哼一聲,和周通一起化作流光離去。
“通兒,你真的認識那位元嬰前輩嗎”路上,二人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二人好像剛從地獄中回來了一樣,有種重生的感覺。此時白麪修士心情大好,不由得問起剛纔的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