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一路飛回了北城,盛恬開開心心的下了飛機,卻在第一時間被盛灝給控制了。
“帶走!”
盛灝直接上手,沒收了盛恬的手機,以及所有的通訊設備。
“哥,你幹嘛呀?”
盛恬本來還沉浸在和林軒有一個質的飛躍的時候,突然被盛灝的動作給弄蒙了。
盛灝渾身的氣息冷的嚇人。
“從今天開始,你哪兒也不許去!”
盛灝直接帶走了盛恬,阿祖一個人被扔在了機場,有些欲哭無淚。
“盛灝哥,你好歹把我送回家吧。”
“我沒打斷你的腿就不錯了。你還敢讓我送你回家?”
盛灝是真的生氣了。
那火氣就像是雪山爆發,凍得人退避三舍。
阿祖縮了縮脖子。
“好吧,我打車走好了。”
“阿祖,救我啊!”
盛恬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了阿祖身上。
阿祖卻十分憋屈的說:“姐,我打不贏盛灝哥。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阿祖撒丫子就跑。
盛恬掙扎着,卻睜不開保鏢的束縛。
“盛灝,你放開我!你這是限制人身自由,我可以去告你的。”
“去!用不用我給你撥電話號碼?正好我有事兒要找警察局局長。就說林軒誘拐了盛家大小姐如何?”
盛灝說的涼颼颼的,卻讓盛恬瞬間安靜下來。
“不是這樣的,是我自己要去找林軒哥哥的!”
“你覺得局長會相信你的話,還是相信我的?或者我告訴局長,學校的美術室殺人事件,林軒曾經在場。”
盛灝的聲音不大,甚至平靜的沒有絲毫欺負,但是卻像是一把尖銳的匕首刺進了盛恬的心裡。
“你不能這樣!”
“那就乖乖給我回去!”
盛灝起身就走。
盛恬咬着下脣,恨不得一腳踹死盛灝。
可是她也知道,盛灝居然說出了美術室的事情,肯定是有了證據纔敢這麼說的。
雖然美術室的事情她沒有問過林軒,但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萬一盛灝真的提供了證據,林軒就會有麻煩了。
所以即便是不情願,盛恬還是上了車。
可是上車之後她就發現了,這車不是往盛家老宅的方向開的。
“你要帶我去哪兒?”
盛灝沒有說話,只是陰沉着一張臉。
車裡的氣氛十分壓抑。
車子一直朝南開。
很快的,盛恬發現了直升飛機。
“哥,盛灝,你要把我送到那兒去?”
盛恬有些慌了。
她答應過林軒要在臨江等他回來的。
現在盛灝顯然要把她送走。
沒有了通訊工具,她怎麼聯繫林軒?
萬一林軒回來找不到她怎麼辦?
盛恬掙扎着就要跳車,可是盛灝卻很有先見之明的把車的中控都打開了。
“你放我出去!我不走!盛灝,你這是違法的!”
盛恬恨死盛灝了。
他爲什麼總是干涉自己的生活?
爲什麼?
盛灝卻沒搭理盛恬,等着車子到了直升機眼前的時候,盛灝從車裡把盛恬給拽了出去。
盛恬猛地擡腳,盛灝卻躲了過去。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就別在我面前丟人現眼了。”
“啊!”
盛恬快要抓狂了。
她掙扎着,拍打着,最後盛灝不得不打橫抱起了她,但是盛恬依然手腳並用的亂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