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來到了外科室,這裡面看診的人還挺多的。
舒雅扶着盛世傑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卻有些着急的看了看手錶。
中午了,也不知道俊俊回去了沒有。
沒來得及給俏俏買吃的,也不知道那丫頭會不會生氣。
而且她還有很多東西要收拾,現在被盛世傑給絆住了,可怎麼辦呢?
舒雅暗暗地有些着急。
盛世傑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剛纔的笑意和好心情多少打了一些折扣。
舒雅看時間,他不是不知道爲什麼,可是一想到這丫頭恨不得離自己遠遠地,盛世傑的心裡就升騰起一股怒火。
“我要去趟廁所,你給我好好排隊。”
盛世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陰沉着一張臉走了出去。
舒雅不知道他又犯什麼神經病,不過看着前面看診的人,她還是沒能狠心的離開。
不管怎麼說,自己把盛世傑咬了,這件事她得承擔。
她怎麼就那麼衝動呢?
這五年來的理智都哪去了?
怎麼一碰上盛世傑,自己就完全歇菜了呢?
舒雅有些懊惱,卻不得不在這裡等着。
沒多久,盛世傑就帶着外科主任來到了科室。
“給她看看身上的傷要緊不,然後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內傷,被電網電過。”
盛世傑一進來就指着舒雅對着外科主任說着,舒雅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是給你看病嗎?”
“我沒病!”
盛世傑冷冷的說着,一把拽起了舒雅就往外面走。
“還是去你辦公室吧,這裡人太多了。”
盛世傑頭也沒回,但是這話卻是對身後的外科主任說的。
外科主任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頗爲無奈的跟了上去。
“盛少,你下次來直接把人帶到我辦公室就好,我都這麼大歲數了,你這麼折騰我好意思嗎?”
外科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不過看他和盛世傑說話的口氣,兩人應該是認識的。
盛世傑卻冷哼一聲說:“你這麼大歲數了,鍛鍊一下是爲你好,免得腦溢血早早發作。”
“盛少,你這張嘴簡直……”
外科主任有些鬱悶了。
舒雅現在在外人面前,完全一副不插嘴的標準好秘書的形象,這讓盛世傑的眸子劃過一抹沉思。
看來這五年的歷練,讓這丫頭變得成熟了呢。
一行人上了電梯,直接去了外科主任的辦公室。
舒雅現在心裡還是平復不下來的。
她一直以爲是盛世傑受了傷,所以纔會陪在這裡,誰知道他居然是爲了自己。
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第一時間離開呢。
不過心裡卻劃過淡淡的暖流。
這麼關心自己的人,從小到大,除了媽媽就是盛世傑了。
一想到媽媽,舒雅心裡那點暖流就被快速的截斷了。
爲什麼那麼關心自己的盛世傑,會讓媽媽至今昏迷不醒呢?
如果媽媽知道自己現在還對他放不下,會不會對自己很失望?
舒雅突然說不出的心堵。
“我沒事!不用檢查了,你給盛少清理一下傷口吧。”
舒雅的聲音突然清冷起來,渾身的氣息也變了,無形中多了一絲疏離和冷漠。
“你胡鬧什麼?讓你看你就看,哪兒那麼多廢話!”
盛世傑很不喜歡這樣子的舒雅,眉頭微皺,語氣也有些不好。 шωш• TTκan• c○
外科主任看着他們之間流動的暗流涌動,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
“我說不用了!盛少您費心了!再見!”
舒雅說完轉身就走,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戀。
盛世傑的眸子星火點點,一股怒氣不斷地開始醞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