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你別在意他的話。”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舒雅想從盛世傑眼裡看出點什麼,可是盛世傑的眸子很沉靜。
“都說了,他在胡說八道。你也出來有一段時間了,看看你的腳,都出血了,我們回醫院好不好?”
盛世傑不敢上前,生怕舒雅再次對自己排斥。
什麼時候起,他盛世傑也有怕的東西了?
他自嘲的苦笑了一聲。
舒雅不是沒看到盛世傑的苦笑,只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她想毫無芥蒂的去重新接納盛世傑,她也知道大火的事情怪不得盛世傑,甚至劉雅枝的死,俏俏的失蹤,都不是盛世傑樂意看到的。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她卻真的找不回原先的心境了。
和盛世傑之間,好像隔了一面看不見的牆,怎麼都無法靠近彼此了。
“好!”
舒雅終於心軟了。
其實她還想去找駱詩晴的。
可是對上盛世傑那雙小心翼翼的眸子,她還是無法做到視而不見。
她的這一聲“好”,卻好像是陽光一般,吹散了盛世傑身上的烏雲。
他從裡到外都洋溢着一種暖意。
“小心點,我抱你出去吧!”
盛世傑舉足不前。
那樣的謹小慎微,本不該出現在盛世傑身上的,可如今卻刺紅了舒雅的眼。
她別過了頭,忍着不斷涌起的淚意,低聲說:“我想坐輪椅。”
盛世傑的笑容僵了一下,不過快速的掩飾掉了。
“好,只要你高興,怎麼樣都行。”
他起身推着舒雅的輪椅朝外面走去。
進來的時候,豪爵會所人聲鼎沸,到處都是醉生夢死的場面。
出來的時候,豪爵會所安靜的可怕,所有人都被清場了。
剛開始進來時遇到的那個男人,再看到盛世傑和舒雅出來的時候從沙發上起身。
“三兒在機場抓到了駱詩晴,這女人的消息網還真靈通,得知你要找她,試圖坐着飛機逃跑。可惜啊,她不知道你盛少的人脈有多麼強大。人呢,現在在局子裡。你看你什麼時候去提人?”
舒雅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
駱詩晴居然想跑?
也對!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不跑就是傻子了。
只不過盛世傑的關係網讓她有些震驚。
警局的人現在聽盛世傑的?
盛世傑卻懶得看男人一眼,冷冷的說:“文龍,包間的東西損壞的,回頭去我那裡結算。”
“那是肯定的,我柳文龍從來不做賠本買賣。”
舒雅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時,突然間楞了一下。
柳文龍?
那個臨江的暗夜之王?!
傳言柳家世代生活在黑暗中,是整個臨江的暗夜之王。
他們擁有龐大的組織,卻沒有人窺見一二。
很多人都僱傭他們清理一些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
他們遊走於黑夜之中,行走於灰色地帶,可以在悄無聲息間殺人於無形。
盛世傑居然和柳文龍認識?
舒雅突然覺得盛世傑很陌生。
或許她以前認識的盛世傑,只不過是他的冰山一角。
所以她愛着的盛世傑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她低着頭,任由着盛世傑推着她走出了豪爵會所,任由着他將她抱上了車,然後拿起薄毯給她蓋住了雙腿。
舒雅裝作閉目養神,卻依然能夠感受到盛世傑炙熱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