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打掉牙的胖子?”容心璃稍微動了一下腦子纔想起來,自己的確一鞋拔子打掉了胖小七的幾顆牙。
那麼賣豬肉家的女兒?阿歡嗎?
這可真是勁爆了!也所幸這不太平不是朝自己家裡來的!
“娘,我想去看看熱鬧!”容心璃語氣裡有些期待的道。
認識江氏的都知道她到底有多懶,怎麼可能這麼晚不睡去捉姦?
還有胖小七,和阿歡,身上傷都沒有好全吧!
特別是阿歡,她爲了和林修文的親事,人命都敢謀。到底是什麼鬼迷了她的心竅,讓她瞎了眼去和一隻豬私通?
她可以摸着良心說,這件事跟她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
容母嗔看了容心璃一眼:“姑娘家的,不適合這種場合,你還是進屋去吧,我和你爹去看看來!”
容心璃眼珠子轉了轉,也沒有強求:“那好吧,那我回屋去了,娘你看過熱鬧以後,明天說給我聽呀!”
容母嗔道:“女孩子家的不要這樣八卦,行了,進屋睡去吧,明個你還得和喬玥進城看布呢!”
之後,便與容父去看熱鬧去了。
容心璃很聽話的回了屋,轉身就進了空間。
然後,擡頭就去空間看熱鬧了!
“不,我沒有,我沒有和這醜八怪,嗚嗚嗚……”只見林修文家的菜籽地田埂上圍了一羣村民,村民們有的拿了火把,把田埂周圍照的明亮清楚。
也清清楚楚的照見阿歡只着了肚兜,驚恐的蜷縮成一團。
一邊嚶嚶哭泣,一邊喊着冤。
不遠處,一個矮胖的半大小子抱着頭蹲在那裡,也只穿了一條短褲衩。
這樣子,一眼就看出來倆人之前幹過什麼好事兒了!
“你還敢狡辯,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瞧着的呢,我告訴你,你是賴不掉的!之前給你臉你不要,好好幹脆的把婚事給退了,你自己愛勾搭誰勾搭誰去不就好了?卻沒有想到表面裝癡心,背地裡卻幹出這種事情來,如今把老孃的臉都丟盡了,老孃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江氏站在不遠處,一手摟着幾件衣裳,跟拿着寶貝似得,一手指着阿歡的後背罵!
聽語氣,卻是得意大於憤怒。
火光下,臉上甚至帶着笑。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分明是接了修文哥哥的信來這裡會他的。是他,是這個畜生突然竄出來就扒我衣裳,嗚嗚嗚……”阿歡趕緊爭辯,但是說到委屈處,便是哭的哽咽。
雖然她知道這件事自己冤枉,但是不該看不該碰的,基本上也都讓胖小七那個小畜生看過摸過了,她覺得她實在沒臉見人了!
在衆目睽睽之下,越想以後,阿歡越是感到絕望。
除了哭,她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敢往我兒身上潑髒水,你真是心腸歹毒你!以前害了我前未來兒媳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現在居然還要害我兒子!你是壞事做上癮了是吧?今個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以爲我們家人都好欺負是不?”江氏說着,就想衝上去打阿歡。
“親家,咱們有話好好說,你能不能先把阿歡的衣裳給她穿上,這樣這樣……也太難看了!”一旁的李大亮趕緊阻攔,並且勸說着。
“我呸,誰跟你是親家?都這種時候了,你難道還想讓你女兒嫁給我兒子?”江氏不可置信的喊。
“這……”李大亮一時語塞,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爹,你信我,我真的沒有,真的是修文哥哥約的我!”阿歡對着李大亮哭喊。
李大亮很想說,他信也沒有用呀?就是他不信,他也是希望女兒嫁給林修文這個秀才,而非胖小七這個惡霸蠢豬的,可是他信又有什麼用呢?
江氏一聽這,二話不說,扔了衣服衝上去就給了阿歡響亮一巴掌!
“親家,你怎麼打人呢?”李大亮趕緊上前阻攔,可是阿歡還是捱了一巴掌,一時間又是傷心又是疼,哭得更是悽慘傷心了。
江氏卻是罵道:“臭不要臉的,你還敢胡說八道!你和我兒子本有婚約,他要和你說事兒完全可以在自己家裡,或者乾脆娶你回家去。爲何要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的約你來這裡苟且?如今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周圍看熱鬧的聽此,也居然有附和的。
“我我不知道,可可我這有信,我有證據!”阿歡卻喊道。
“證據?”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都是驚詫。
江氏也是一驚,眸光不自在的閃了閃,但隨後又冷靜下來。想着就是有信又如何,反正現在村長不在了,新村長也不知道是誰。
村子裡也沒有幾個識字的,誰能證明是她家修文寫的呢?
“哦,什麼信,我來看看!”江氏說着就去阿歡的衣裳那裡找。
的確,就是她想退了兒子與阿歡的婚事,奈何阿歡不肯。
她就找到了今個剛剛捱了板子半死不活躺在牀上的胖七嬸,兩人一起密謀了今天這場大戲!
胖七嬸得罪了容心璃,如今又受傷,別說眼前日子不好過了,就是以後的兒女婚事必然也是個大難題!
所以,她就一分銀子也沒有花,只說幫他家小胖先找門親事,胖七嬸就答應幫她這個忙了!
隨後,她讓兒子寫了信約阿歡半夜到這裡。
然後讓早就守在這裡的胖小七突然撲出來,只要剝了阿歡的衣裳就成。
緊接着,她就“正巧”出現,拿走阿歡的衣裳,大喊大叫驚動全村。
相信到時候就是阿歡想賴着不退婚,也是不可能的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只能嫁給胖小七了!
不給彩禮,相信李大亮都不能不答應,否則也不會再有人敢娶阿歡了。
這樣的話,她既可以退了阿歡的婚事,而且作爲受害方,還不用退李大亮家的錢。胖七嬸也白得了個媳婦,真是兩全其美!
可是,大夏天的也就一件外衫。
江氏幾乎將阿歡的衣裳撕了,也沒有發現什麼信。
“信呢?”江氏瞪着眼睛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