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麼傻話,你是要急死娘嗎?你纔多大?怎麼就離了一個慕容謙就不過日子了?”容母傷心的勸說着,“聽孃的話,別再任性了,回頭咱再把頭髮續起來,娘一定給你找個好人家!”
“娘,不是因爲他……”容心琉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從何解釋起,只能默默的流淚。
“其實,暫時這樣也好!”容心璃這時也開口。
容母聞言頓時瞪大眼睛看向容心璃:“阿璃,你怎麼也這麼說?”
“大姐不是因爲慕容謙的事情,而是擔心家裡爲難!”容心璃說道。
容心琉垂眼抹淚,容母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容心璃是猜對了。
“擔心家裡,家裡有何好擔心的?”容母不理解的問,“你可是因爲那信?娘堅持不嫁女兒,他們還能將你搶了去不成?娘答應你,不逼迫你嫁給你不喜歡的人便是!”
“娘忘記之前咱們說過的嗎,如果現在有個人跑到皇上或者那個後宮妃嬪面前,要個聖旨或者懿旨指婚,還說是恩典咱們,就比如這次容氏族長的事情一樣,娘覺得咱們能夠拒絕嗎?”容心璃問道。“女兒不也是因爲這樣所以與阿玥提前了婚事!”
“他們怎能那樣自作主張?”容母不平的喊,轉而就朝容父呵斥,“這都怨你們那什麼族長,可害苦我兒了!”
容父除了嘆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道歉了。
怪只怪自己無能,讓一家人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才導致大女兒經歷那麼一場非婚姻的婚姻,毀了她自己。
“這樣的事情以後難免,所以,我現在嫁了。如果,大姐帶髮修行了,他們便沒話可說了!等姐姐遇見中意的了,再以還俗的名義出嫁,誰又能說不行呢?”容心璃說道。
聽得這番話容母突然沉默了,不是嫌棄女兒,而是怕那麼多糟心的事情接踵而至。
相信,很多人都寧願過個清淨日子。
“可是這樣的話,好人家怕也都不會再來提親了!”容母說道。
“如果真有合適的,咱們再去提也是可以的!”容心璃說着,看了一眼門外,“屆時咱們站穩腳跟,有四皇子表哥,還有阿玥,還愁沒有好人家答應嗎?”
容心琉脣瓣動了動,對於主動求親的事情,她心底還是反對的。
其實,除了這件事,她自己本就有出家的打算。
只不過怕父母因爲自己傷心,所以一直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如今這件事發生,便順手推舟了!
想想以後還那麼久遠,罷了……既然容母說了,不會逼她,她也就放心了!
“只是大姐,你可以用這話擋住外面的閒事,但是切不可再剪髮了,不然爹孃會很傷心的!”容心璃又對容心琉說道。
容心琉眸光閃爍,再看父母滿面愁容,便頷首“嗯,我再不會如此衝動了!”
這話出,在容母看來,容心琉就是默認了容心璃的意見,答應以後擇優再嫁。
這才放下心中大石,對於容氏族長那些糟心事也都可以放放屁了!
勸好這邊家人,容心璃隨喬玥回到房間。
“你那邊散播消息這種事情應該很得心應手吧?”容心璃關了房門就問道。
“自然,你要散播什麼?我立即就可以讓姬遼去辦!”喬玥說道。
“實事求是的把寫信給我大姐的這些人的醜聞宣揚出去就好!”容心璃說道。
“這個好辦,以後我在你可以跟我說,我不在的話,你也可以直接吩咐魏戚和姬遼他們去做,反正是咱們自家的資源,不用白不用!”喬玥說道,“而且基本上,能夠查到的絕對比你打聽來的可靠!”
容心璃聽得喬玥咬重“自家”二字,莫名的覺得臉紅。
一個月後,船隻靠岸補給。
容父一上岸,就想把信給寄出去。
結果信還沒有遞,就又收到了帝京來自容氏族長的信。
說是之前選的那兩個人不好,具體怎麼不好卻沒有細說,只又另外附贈了兩封信過來,說是從新物色的人選。
不管是樣貌還是家世,也都比之前的好!
容父壓根不敢讓容母看見這信,怕她又跟着生氣。
所以,直接看了就撕毀了。
然後把女兒已經婚配的信發了出去,讓對方無需再操心自己家的事情!
容心璃遠遠看着,沒有問,都料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來姬遼去把之前那兩位的家醜傳出去,不過是一個飛鴿傳書,幾天解決的事情。
如今時隔一個月,容父收到信也剛剛好。
如果這樣,容氏族長還敢把人介紹過來,那是要跟他們結怨的節奏了!
不過,想來容父的信送過去之後,對方也應該不會再瞎折騰了!
這天趁着大家都在忙着補給檢查缺少的東西,容心璃藉口做藥就進了船艙,然後趁機進了空間。
首先,就到村子裡看了看情況。
容心璃是易了容,以打聽工作的名頭去的,所以大家都不認識她。
大概瞭解了一下村子裡的情況:一個月下來,她託趙掌櫃在村子外圍買的山地都已經開發出來,正在建立莊園。
在管轄下做事的村民們,對於工錢與伙食都很滿意。
所以一傳十十傳百,引來了隔壁村一些人也來應聘想要在這裡做事。
期間還聽見了一些關於胖七嬸以及劉氏的閒言碎語,據說劉氏與胖七嬸這一個月裡,只要趙掌櫃的在村子裡出現,就會纏上去求情,想要進莊子做事。
因爲衙門捱打的傷勢還沒有好,所以胖七嬸也只能在村子裡攔人。
劉氏卻是急紅了眼,都特意去過趙掌櫃的家裡好幾回了,都被趙掌櫃的給擋了回去!
期間還聽說,林修文帶着阿歡私奔了。
而阿歡走的時候,把家裡僅存的銀子都偷走了。
不僅如此,還特意去了一趟親孃胡氏的孃家,將胡氏也是洗劫的乾淨。
等胡氏發現,下意識就以爲是李大亮教唆的。
知道村子裡沒有了容心璃,便帶着孃家一羣人又殺到了李大亮家裡討說法。
一番吵鬧之後,想到了林修文,這才又先放下前嫌衝去林修文家。
卻發現,林修文丟下一封書信,不知去向。
林修文家裡,只一個江氏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只剩下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