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羣屬下,自是不會好多少!
而雷欣雨的那個哥哥,並不用動手,就已經被嚇得尿褲子,癱軟在地。
姬遼皺眉,懶得動手了,於是直接給了一腳送他飛滾下樓梯!
今天這麻煩的始作俑者胡小花,眼一番,直接就暈了過去。
“大膽,誰敢在本官的地頭上鬧事?”正在這時一道厲喝響起。
容心璃等人剛剛收拾了一衆雷家人,就又有一羣官差涌進來,迅速將樓上樓下所有人都圍住。
看官差人數,竟是不少!
看樣子,分明是有備而來!
不然的話,一般府衙裡這麼晚了是不可能有這麼多官差在的!
容心璃也沒有怕半分,直接將雷欣雨像破布一樣一丟。
“啊,疼——娘,娘呀,救命!”雷欣雨尖叫出聲,奈何四肢已折,趴在地上卻是動彈不得。
一時間因爲容心璃按穴的作用還在,雷欣雨只能哭嚎的眼淚鼻涕唬在一起,企圖以這種方式減輕宣泄身體的疼痛。
喬玥趕緊將容心璃往身後拉了拉,擋在她面前。
因爲雷家的人幾乎全部受傷,所以官差輕而易舉的將他們拿住,驅趕到了客棧一樓的大廳裡。
隨後,纔有一個身穿縣令官服的年輕男子揹着雙手邁了進來。
那年輕男子一進來先是揉揉眼睛,隨後掃視了一圈客棧,接着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才漫不經心的問道:“這裡發生了何事?”
“看樣子又是一個昏官!”姬遼忍不住在喬玥身邊壓低聲音道。
喬玥不置可否,只護在容心璃前面:“等會你別說話,交給我處理!”
容心璃還沒有說話,就有官差走了過來,睨了他們幾眼道:“你們幾個,縣令大人到了,還不趕緊下去拜見!”
反正已經到這步了,容心璃也無所畏懼了,直接就將喬玥往旁邊一推,便大步往前走去。
喬玥被推的一個趔趄,要不是姬遼眼明手快怕是要摔着。
張了張嘴,卻是莫可奈何,只能跟着一起往下走。
明明他該是護衛她的王者,結果這局面反倒像似女王帶着隨從!
不管怎麼樣,幾人都下了樓,被帶到溪縣縣令面前。
溪縣縣令看見容心璃幾個的時候,也並沒有提起多少精神,只是稍微打量了幾眼,就開口道:“是你們幾個在鬧事兒?啊哈……”說着又是一個哈欠打出來。
容心璃也在看眼前的年輕縣令,只見眼前的縣令不過二十出頭,面目生的倒是俊逸,只是兩個黑眼圈太顯眼,好像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以至於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樣子。
“縣令大人,您搞錯了,不是我們惹事兒,我們是住店的,過來惹事的是她們!”容心璃往還在樓上哭爹喊孃的雷欣雨指去。
年輕的縣令聞言眯眼順着容心璃的手往上看了一眼,隨後就有些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你說上面那個是來惹事的?”
“對,可能我們抵抗的力氣有點大,所以把他們傷的有點嚴重!”雖然知道能夠遇到公理的機會幾乎沒有,容心璃還是耐着性子解釋。
雖然雷欣雨可以打,但眼前的畢竟是官差。
按律,官差都沒有權利隨便打喬玥一個秀才,何況平頭百姓與縣官對上?
年輕的縣令聞言不禁上下打量了容心璃一眼,眼睛總算睜開了一些:“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好端端的,這幾個人來找你們麻煩,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你們給打傷了,而你們沒有受傷?”
“是這樣的沒錯!這店裡很多人相信也都看見了!”容心璃說。
“是這樣嗎?你們都看見了?”年輕的縣令隨後大聲朝周圍喊道。
“的確是這樣的,我們親眼看見這幾個自稱雷家的人過來找麻煩!”有一個人說道。
可是話纔出口,就被身邊人給推了一把:“你不要命了,雷家人你也敢得罪,是真不想出這地界了。”
最先開口的人微微一愣,頓時忐忑的左右看看,發現除了他,根本沒有其他人吱聲。
連忙又道:“我我可能沒有看清!”說着便往後躲了躲。
年輕的縣令聞言皺眉,眸光慵懶的掃視了一週,卻沒有人敢再言語。
容心璃與喬玥等人也是皺眉,但心底倒是不怎麼怕的!
畢竟,白日在公堂上府臺大人在,都不能將他們定罪。
明的她沒錯,就不怕人玩陰的!
“我看見了,的確是那羣姓雷的自稱是本地的王法,要找這位姑娘的麻煩,還想將人抓回去動用私行!”這時,一個聲音不卑不亢的響起。
此言一出,周圍立馬就又有人提醒:“你是外地來的吧,真是不要命了!”
“誒誒,那個穿藏青色衣衫,帶小帽子的!”這時,年輕的縣令卻突然開口,“去去,你們幾個去把他給本官揪下來,這麼幫雷家說話,是雷家鬧事之徒一夥的吧?”
那個被點到名的路人甲先是一愣,等官差迅捷的走向自己,不由分說就左右將自己提起往樓下拎,頓時就慌了神。
“不我不是的,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我就是一個路過的!大人明鑑呀,小的冤枉!”
說話掙扎間,就已經被拎下了樓。
“大人……”
“丟後面雷家人一起去,等會再說!”年輕的縣令卻是根本不審問他,轉而看向樓上,“樓上的,你說話敢作數嗎?”
月朗拱手道:“稟告大人,草民這幾日都會住在這‘醉風閣’,如果大人有需要,隨時都可以傳喚草民問話,草民可以爲這位姑娘和這幾位公子作證!”
“大人,小人也可以作證!”一直在一旁的趙掌櫃的也信誓旦旦的道。
容心璃是他恩人以及新東家的朋友,他不可能不顧。
也是他着人去報的官!
心底卻是哀嘆,想這容家二姑娘也是多災多難的,好好的怎麼竟有一些人愛找她麻煩!
真是人善被人欺呀!
“啪!”年輕的縣令聞言卻是一擊掌。
看得容心璃等人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明明沒有感覺到這個頹廢年輕人的惡意。
年輕的縣令跟着一一指過容心璃月朗,最後落在雷家一衆人身上:“既然人證物證俱在,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自己惹麻煩被打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