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根本沒有中顏家人的毒!
只是吃了容心璃做的一味藥,改變了一下脈象而已!
既然沒有中他們的毒,他們何來解藥?
就是這樣,他們還要拖着她,不肯說實話!
就不怕她的症狀可能會更嚴重,然後被耽誤嗎?
明日?怎麼可能做出解藥!
“我是你老子!”顏修儒當即呵斥,“鹽都比你多吃了二十多年,你不會的不代表老子不會!”
“那麼,你至少可以說出我中的到底是什麼毒吧?”容母不依不饒,逼着要診斷。
顏修儒惱羞成怒,臉氣紅的厲害,卻是一時答不上來。
容心璃這時微勾了脣瓣,接着開口:“娘,時候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容母這時一愣,這時纔想起時辰,擡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痕,輕應了一聲:“嗯!”
顏修儒等人也都是一愣!
就目前的談話,他以爲還得膠着一番。
所以,下意識以爲容母要走,是不想和他們談了!
“且慢,咱們好商量!”顏修儒趕緊出言阻止。
容母卻是依舊往回退了幾步:“其實,我是來告訴你們,本來爲了償還顏家的養育之恩,明日就可以讓與玉仙脫了通敵叛國的罪!可惜,你們的做法實在讓人不敢苟同,都這種時候了還拿我當傻瓜!”
“什麼?你此話當真?”周氏激動的喊。
顏修儒也上前一步:“你你真的可以做到你說的?”
“是否能夠做到,你們沒有資格質疑,畢竟除了我你們也沒有別人可求了!”容母冷笑道。
顏修儒再次噎住,竟是無言以對。
眸光閃了閃,容母以爲他會說什麼,可是他最終也沒有開口。
至此,容母對顏家徹底絕望了!
“阿音,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你要放過玉仙與你,你你不怕他們再來害你?”顏老夫人這時又問。
“你住口,你這個死老太婆,你這個時候說這些是想做什麼?”顏修儒趕緊呵斥,並且對容母保證,“若是你真能讓他們免於通敵叛國的罪,爹保證他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找你們麻煩,以後咱們還是一家人!”
“呵!”容母聽了冷笑,“一家人?這個一家人我可當不起,我說了,這回便當還了顏家的生養之恩,從此以後兩不相欠!”
容母自然知道如今就是沒有通敵叛國的罪,顏家也開始沒落了。
他們在傷害過她以及她的夫君兒女之後,還想來他們家打秋風?休想!
說完,容母望了眼顏老夫人:“娘,我走了!”
隨後,不待顏老夫人說什麼,便轉身決然離開。
容心璃隨後跟上容母的步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顏修儒並沒有去追,而是眸光深沉的盯着容母帶人離開。
“爹,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她的話能信嗎?”周氏這時上前,雖然這樣問,但是覺得是十拿九穩了。
只是,在這位老爺面前卻也知道不能過於外露,還得裝裝糊塗和傻!
“她解藥的事情都沒有追究,老夫還怕她反悔?她沒有別的選擇!”言下之意,是覺得容母只是嘴硬,到底是怕了他們拿捏着她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藥,所以才肯答應幫忙。
只是,嘴巴上強硬罷了!
“我瞭解阿音,這麼多年,她還是一點也沒有變!她既然能夠答應,那是肯定不會騙咱們的!”顏老夫人這時開口。
雖然眼裡還有淚,可是眼底滿是堅毅,前一刻的痛苦絕望此時蕩然無存。
若非眼睛還紅着,那淚都讓人懷疑是否是她的!
周氏望向顏老夫人,眸光一轉,忙道:“還多虧了娘肯幫忙唱的苦肉計,不然的話,相信妹妹也不會鬆口的!”
顏老夫人沒有否認,只是冷眼睨向周氏:“你少在這兒自作聰明,阿音的心腸還是軟的。但如今的她,也並非你們想拿捏就能拿捏的!讓你們別擺譜偏偏不聽,差點適得其反!
哼,你記住,等英霍與玉仙回來以後,你好生教導,別再灌輸她那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就是教,也得把腦子先裝好的!都沒有弄清楚對方底細,就敢上杆子去算計!我看她是苦吃少了,以至於狂妄自大到沒邊了!”
顏修儒沉臉立於一旁,哪裡還有要休妻的架勢,而且看態度似乎是很贊同妻子的話!
周氏一臉的委屈,卻是虛心道:“兒媳知道了,卻也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有‘天機閣’的人做靠山!幸好那相思夫人給出的好主意,不然這回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心底卻想:若非“天機閣”參合,怕容家人根本就不可能或者進京。
要怪就怪容心璃那個賤人,據說她長的比她家仙兒還美。必然是因爲這樣,勾搭上了“天機閣”閣主,也就是當今的六皇子才得的庇佑!
要是沒有“天機閣”,容家那幾個人早就被挫骨揚灰了。
周氏甚至想,如果如今的六皇子妃是她的仙兒,那麼容家人又算什麼東西?
心底暗暗起了心思,周氏面上卻不顯露。
只低眉順眼的聽着婆母的教導!
她知道,對於害容母一家,這老太婆一開始是不知道,知道後又十分反對,並且斥責過顏英霍。
奈何還是攔不住顏英霍上了殿,告了御狀,最後落得自食惡果的下場!
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面臨兒子面臨生死關頭。
這老太婆的心還是偏向了兒子!
所以,才被在今天騙來之後,在適當的時候,半真半假的哭軟了容母的心腸。
想必,容母也是看在這個份上答應了幫忙救人,而不是早就打算好的!
“知道了,你也得記住了!”顏老夫人冷聲說。
“是,兒媳謹記在心!”周氏低眉順眼的應聲,一副聽話的好兒媳模樣。
顏老夫人這時看向顏修儒,卻是滿眼的不鬱:“阿音身上的解藥呢?”
顏修儒皺眉:“我沒有解藥,她身上的毒不是我們下的!”
顏老夫人聞言頓時瞪大眼睛:“不是你會是誰?你連阿音都騙不過,何況咱們夫妻幾十年?”
顏修儒卻是肯定的道:“我確實吩咐人在信封上下了毒,可是不是阿音身上中的毒!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或許咱們的恩人另外也出手了!”
顏老夫人臉色頓時就變了:“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