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白伸手直接用力的敲了自己魚木腦袋一下,沒事想那麼多做什麼?胡思亂想可不好。
要解決哈拉的麻煩,不等於易玄要繼續帶着米小白留在學校裡,最好的做法,就是帶着米小白,給別人一種錯覺,就是他們已經離開這裡了,然後再回頭對付支家。
苗諾知道自己的兩個問題打動了易玄與米小白。
易玄沉聲道:“收拾東西!”
米小白卻沒動,對易玄搖頭。
易玄眼睛危險的眯起,米小白想想,大不了她偷偷的幫忙哈拉家好了,就乖乖的收拾東西。
苗諾直接擋在易玄面前,沉聲道:“不許走!”
易玄危險的眯起雙眼,一雙銳利的眸子彷彿放射出冰冷的寒芒,他沉聲道:“就憑你,也能攔得下我?”
苗諾皺眉:“你使用密技,我的確攔不下你。”
可是此時出去,米小白一定會遇到危險,他因爲證據不足,無法將這件事情告訴易玄與米小白,總之,他現在不能讓米小白離開學院,若是他們離開,就等於是給支家一個有利的機會,讓他們請來的大玄師解決掉米小白。
易玄並不是無腦之人,自然也想到了支家瘋狂的報復手法,也想到了這點,可是停留在這裡,反而更加危險,而這個危險是苗諾將消息告訴仇人之後,仇人派來的敵人,可能那敵人的修爲會在大玄師之上,到時候,他就真的能一點逃命的機會也沒有了!
正是清楚兩個選項哪個最危險,所以易玄纔會選擇,就算有支家人派的高手在學院外潛伏着,等着除掉他們的機會,他也要賭上一把,總比在這裡等死來得強!
苗諾皺眉,面色陰沉,他道:“你想死我不阻止!”
易玄深邃的眼中閃過驚訝質疑,快到令人難以捕捉,隨即又恢復平靜。
苗諾關心米小白關心過頭。
易玄卻堅定要帶米小白走,不過時間卻換了換,決定不是白天,而是選擇晚上。
苗諾一雙眼睛裡彷彿有情緒如海浪般在劇烈的翻涌着,就這樣死死的盯着緊閉上阻絕開他的木門。
饒是此時,米小白再遲鈍,也清楚的感覺到了苗諾對自己的與衆不同,這個與衆不同讓她產生了強烈的恐怖與害怕。
米小白如一個偵探般分析起來:
苗諾爲什麼要將消息送給太子?是因爲她是天易國安排在雲國的暗樁?這是她在讀書時的解讀,可是書裡並沒有明明白折提到,他是太子安排在雲國的暗樁。提到的是他將易玄的消息放給了太子!
苗諾爲什麼要靠近她?她不知道,她完全沒有一絲根據可以查看這個原因!
苗諾爲什麼要緊張護着她?她也不知道!
這就像一個個迷,等着她一層層揭開,挖掘,且真正意義上知道真正,可是……
米小白麪色莫名的開始蒼白如紙,莫名的心底升起一股強大的寒意,莫名的劇烈害怕……莫名的……不想去深思,她拒絕去深思,就如她拒絕知道,爲什麼這具身體人珠合一就能擁有玄宗級別強大的實力一樣,讓她不想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