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米小白是米小白沒錯,卻只是白家爲了維持這副肉身的機能,而植入當道具使用的靈魂,而這個米小白真正的身份是白欣兒,是白家的旁支中的旁支,很幸運的,她擁有一些光明之力,以爲自己要飛皇騰達,被白家嫡支看上時,卻發現自己的靈魂直接被人生生的從肉身裡剝了出來,然後白家那些老不死的告訴她:“這是你的使命,而你要盡全力去完成。 ”
白欣兒傻在當場,又怎麼能接受,自己只是一個道具,一個被利用完則丟的道具呢??當看見米小白那張醜到不能再醜的臉時,她噁心的想反胃,不管她如何掙扎,白家那些老人,依舊將她植入到了那副醜陋的皮囊之內!
白欣兒在那一刻絕望了,於是放縱自己過着無所謂的生活,就如一個白癡一般,不是想保住這副肉身嗎?她就讓這肉身變得不堪,於是她做了許多噁心的事情,她曾想將這肉身的清白毀了,然而這肉身的長相實在是難看,就算那路邊的乞丐,也不肯碰這肉身一下。
然後她碰到了不嫌棄她長相的萊文,那一刻,她是幸福的,可是……真正的米小白的靈魂迴歸了,又將這個肉身拿走,她又怎麼甘心?!
要她如何甘心?!就算白家人又給了她一副新的皮囊又如何?萊文要的是那副皮囊的她,而非新的肉身的她啊!於是她黑化了,光明之力一瞬間變成了黑暗之力,也正是如此,她擁有不下於厲鬼皇的黑暗力量,而且,她不停的從人心上吸收黑氣,幫助自己一步步成長起來,直到現在,她擡手翻雲,誰敢覆她的天?
白欣兒心中冷笑,感應着這副皮囊的力量,是玄聖了,丹田內有玄珠,玄珠裡面力量空空如也,應該是被米小白用完了,不止如此,這副身體還流產了,可笑。
白欣兒想到了白家的密寶,木珠子,以前她不知道,還是後來才知道的,於是想去感應它的存在,然而不管她如何反覆的去感應,依舊沒有任何感應,這是怎麼回事?
木珠子不是已經與這副身體滴血認主了嗎?現在這副身體是她的,那麼那寶物也應該是她的,爲什麼她什麼感覺也沒有?難道……
白欣兒想到,木珠子可能是在陸絲自暴時毀了,她便忍不住磨牙,該死的米小白,該死的米小白,你死就死了,竟然還毀了寶物。
白欣在心裡詛咒着米小白,磨牙聲雖然細小,還是驚到了在一旁守着她的易玄。
“小白,怎麼了?”
白欣兒幽幽的張開雙眼,滿眼的無助,眼淚溢入眼中,彷彿隨時在決堤般,她嘶聲道:“玄,我……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易玄先是一愣,隨即腦海裡回放過一個月前,米小白與陸絲戰鬥,當時米小白正是因爲下身流出一堆的血,纔開始瘋狂的不管不顧,原來……原來……
心,驀地一疼,易玄伸手,輕輕的摟住躺在牀上的米小白,聲音微啞喃喃着:“對於我來說,孩子哪有你重要,你纔是最重要的。”
白欣兒眸中閃過陰狠,米小白你憑什麼得到易玄的愛?而且還是專一的愛,你憑什麼?!陸絲,你個廢物!我安排得那麼好,你卻都敲砸了,廢物!
易玄感覺到身上的人身體冰冷,也感覺到空氣裡莫名的出現殺意,又想到“米小白”說孩子沒有的事情,當即就想到,可能是因爲孩子流掉了,“米小白”心裡有對陸絲的恨意與殺意,纔會表現如此。
“沒事的,如果你真的那麼喜歡孩子,以後我們還會有的,”易玄儘量放緩聲音,可是他想到自己與米小白的孩子就這樣沒了,也是不由得身體僵了僵。
白欣兒依偎在易玄的懷中,點了點頭,米小白,易玄就是你對我的補充,這是你欠我的!還有白家那些隱藏的老不死……
易玄理智上告訴自己“米小白”眼裡冒出陣陣殺意,是因爲孩子流掉了,有恨,所以纔會視線不再清明,纔會時不時心裡升起殺意,然而他的直覺卻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當時,陸絲是摟着米小白自暴的,如果說是陸絲對米小白進入奪舍,可當時他下深淵裡尋找到她時,她並沒有出現拼命掙扎的樣子,不像是被奪舍,然而這奇怪的感覺,讓他不得不上幾分心。
“嗯,”白欣兒哽咽着,想到自己現在這張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她心裡就沒由來的一陣高興,沒想到米小白竟然能讓這肉身變得如此完美,米小白,這是你應該還我的。
白欣兒脣角若有似無的勾起,對於易玄,她沒有愛,更多的是利用與價值,而萊文……她要找到萊文,看易玄愛自己的程度,應該能接受從夫君轉成夫侍,到時候,她就能與萊文雙宿又飛,又能使用這樣一個厲害的忠犬男人,哈哈哈……
想到這些,白欣兒便興奮的臉部微微扭曲起來。
易玄放開“米小白”,讓她躺好,道:“好好休息,什麼也別想了,知道嗎?”
然而他心裡的懷疑,卻越來越大,如果剛纔他說以後還會有孩子的話,如果是之前的米小白應該是這樣回答的:不一樣的,就算之後再有,也會不一樣了。不會如現在這般,只是應了一聲:嗯。
然而米小白的性格從最初的懦弱,到後來的強大,不一直在成長嗎?此時,不過也只是經過事情而有所改變罷了。
易玄起身,突然道:“這外面的力量稀溥,不益你恢復,不如我們進入木珠子空間內吧?”
“米小白”身子一僵,呆呆的看着易玄,然後心痛道:“沒有了,在陸絲自暴中,空間毀了。”她是真的心疼啊,據說那寶物可是能種植藥物,而且能讓藥物的年份快速成長的啊!
“哦,”易玄皺眉,道:“別想了,好好休息,我會找藥幫助你恢復。”
易玄轉過身,留個一個高大的背景,離開了這處山洞之中。
裡只餘下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