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若雪動了,她就會在雲清絕的背上消失,又會回到絕靈淵深處去,可是此時陷入夢眼中的林若雪並不知道自己處於這種情況。複製網址訪問
動,還是不動?
林若雪理智上很清楚,有危險,就應該躲開,可是她腦子裡,自然而然的就冒出了這個疑問,她不明白,爲什麼自己不能動,可是不動,就會被那些如電鑽般的雲扎入身體。
兩難決擇間,林若雪下意識的跟着下意識的舉動去了,否定了自己眼前看見的理智。
林若雪沒有動,而這些雲鑽子她嘗試着將它們想像成不存在的樣子,就這樣,那些明明如電鑽般的雲,下一瞬間,變成了普通不過的煙霧,從她身上略過。
“你……”那女人瞪着林若雪,臉上的神色漸漸的變得猙獰起來。
就在此時,林若雪感覺身體一輕,她不安,剛要動,就聽到耳旁傳來熟悉且讓她動容的聲音。
“若雪……”
是雲清絕的聲音。
林若雪睜開雙眼,她感應到了周圍的靈氣,原來,他們已經成功離開了絕靈淵。
林若雪視線移動,看到了一旁站着的林仇。
“孃親,你嚇到仇兒了,”林仇嘟着嘴,眼眶紅紅的,顯然已經是哭過了。
林若雪想伸手,卻發現自己根本擡不起手。
“沒事,只是暫時脫力不適應,”雲清絕打橫將林若雪抱起,朝着山林深處走去,林仇艱難的跟在後面走着,小人兒,小短腿。
林若雪皺眉,道:“將仇兒也一併抱着走吧。”看着小人兒走得那麼辛苦,她就一陣陣心疼。
雲清絕神色都不曾變化,淡淡的應了聲:“好。”便蹲下身將林仇也一併抱了起來,不過一個人要抱兩個人,他只好將林若雪豎着抱。
林仇憂心道:“爹爹,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恢復一下?爹爹你……”
雲清絕額頭冒出不自然的冷汗,這個時候,林若雪才注意到,雲清絕應該與她一樣,也出了一些問題,只是他掩藏起來了,也正是如此,她纔沒有察覺到。
“放我下來,”林若雪道。
“這裡了絕靈淵還不夠遠,”雲清絕的解釋,就一句話,不過話裡的意思,卻有許多。
林若雪想到剛纔“夢眼”時的情況,雲清絕大概是擔心她又出現那種情況,不過他的情況並不好。
“還是先恢復一下再走,”林若雪下意識的將聲音放得溫和下來。
雲清絕薄脣緊抿,微微搖頭。
“……”林若雪看着雲清絕,難得的,眼神複雜了,她不想讓自己的情況被別人看見,乾淨閉上雙眼好好休息,她要是能快些將靈氣恢復了,雲清絕也能省事一些。
林仇上來後會沒有負面影響,主要是因爲他胸口掛着的孕靈陣法墜,而林若雪與雲清絕兩個人,都沒有這個本身消耗又大,這纔會處於負面狀態。
雲清絕抱着林若雪離開了絕靈淵足有一千米距離後,便有些移動不了腳步了,卻依舊吃力的移動着,真正不受絕靈淵影響的距離,是要有五千米的距離。
林若雪恢復了一些,道:“放我下來吧。”
雲清絕放開林若雪。
林若雪動了動手腳,有靈氣的地方,身體都感覺輕盈了,她拿出飛行法寶,打算使用這個離開。
“不行,要是遇到吸靈風,可能會被吸回絕靈淵,”雲清絕皺眉,否定林若雪的舉動。
林若雪不太明白這些,就聽雲清絕的,將飛行法寶收起來,乾脆伸手接過林仇,示意道:“趴到我背上來。”
雲清絕也不拒絕,也沒有一個男人這樣靠着一個女人丟臉的想法,就這樣扒在了林若雪的背上,然後伸手,環住了她的肩膀。
“腿,”林若雪道。
雲清絕遲疑了一下,臉頰上可疑的紅雲飛過,還是將長腿盤在林若雪的腰上,然後那處,就這樣貼了上去。
“轟——”
有東西在林若雪腦子裡炸開,他他他……林若雪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他了,明明抱着她跑了那麼久,累得半死,竟然……有反應了!
林若雪臉頰上,也飛過紅雲,很快,她就當自己不曾發現般,只是,那東西截着自己的腰,感覺是那麼的清晰,想忽視都難。
林若雪抱好林仇,背好雲清絕,腳下提氣,快速的往前移動。
雖然只是恢復了一些靈氣,可也已經足夠她跑個兩三千米了,大不了她到時候再一邊跑一邊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就是了。
雲清絕在林若雪的背上,因爲他身材修長,無奈,只好將背駝起來,可是就算應該是顯得狼狽的樣子,偏偏,他做起來就帶着那麼點不真實感覺。
三個人,就這樣在林間穿梭,很快,就到達了離絕靈淵足有五千米的範圍外,到達這裡,林若雪也累得七七八八,沒辦法再繼續走下去。
林若雪拿出迷宮陣法盤,將這一片一千米內的地方,都陷入在迷宮陣法盤中,然後三個人就在陣法盤的中央處開始自我恢復。
迷宮陣法盤是與孕靈陣法結合煉製出來的,所以在這裡面修煉,就如在靈氣充足的靈脈上修煉一般,如果再設計一個高級聚靈陣,靈氣只會越來越濃。
林仇一雙手託着下巴,看着兩個打座恢復的人,他無聊極了,已經出絕靈淵,他很快就能進入花花世界,他心裡有些迫不及待,可偏偏的,孃親與父親都在恢復,他不通用打攪他們,只能坐在這裡等了。
以前,總是孃親跟他兩個人相依唯命,現在又多了一個人,應該是熱鬧了吧?可是爲什麼他覺得多出一個人,跟沒多出是一樣呢?
雲清絕很清冷,他不太會陪孩子玩耍,他站着不動,不想被注意着,很容易就變成了背景板。
就在林若雪與雲清絕恢復時,迷宮陣法盤上,先後走進來了三個人,共中有一個是會破陣的,不過,明明他找到了陣眼,也明明攻擊了陣眼,可是陣眼很快就恢復了,他無論如何都走不出去,還差一點被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