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自己!”
季苒鼓勵的眼神望着她,“就像這花一樣,也許你並沒想到有人會給你送花。”
這個……倒是!
只不過,江蘺還是搖搖頭,“這不一樣。不管怎樣說,大賽靠的最終是實力,我的能力嚴重不夠。”
說話之餘,餘剛來到她們二人身邊,目光淡漠,“季苒,這次的大賽,你要多加準備。”將視線移向江蘺,餘剛的語氣低沉下來,“江蘺,你配合季苒就好。”
什麼……
江蘺頓時愣住,看看餘剛,再看看季苒,忙道:“餘總監,這好像不太好吧!我根本沒有信心……”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不學,你一輩子都不會!”
扔下這話,餘剛狠狠白了她一眼,快步走開了。
只有季苒安慰她,“小蘺,不要擔心。你來配合我,我很放心!”眼前的女孩子,多麼像曾經的自己,有着對夢想的堅持,卻又有着各種擔憂。
“哎……”江蘺還是嘆息一聲。
驀地,電話響了。季苒聽到聲音,從包裡取出手機,接聽,“好,原來是你!”語畢,她勾起脣角,意味深長的瞅了瞅江蘺,“放心,我不會說的。”
此刻的江蘺根本沒有在意季苒的話,拿起餘剛給她的資料書翻看起來。這裡的東西有些的確很難懂,比起市面上的書難多了。難道那些所謂的天才都是看這些書長大的?
“小蘺,我先走了,改天咱們一起探討。”季苒笑着說完,走開了。
江蘺卻愣了愣,應該是昕少又給她打電話了吧?他們能夠幸福,倒是挺好的。這樣一想,她彎起了嘴角。
一邊幻想着,一邊整理完了資料,江蘺笑盈盈從設計部離開,可到了門口的時候,卻正巧碰見沈慕川。她忙低下頭,從他身邊快速經過。可就在她與沈慕川擦肩而過的剎那,沈慕川抓住了她的手臂。
“Bella,對不起!”
低沉帶着歉意的聲音傳來。
“你跟我道歉?”回眸,江蘺詫異望着沈慕川,像看着稀有物種一樣。
這個人居然會跟她道歉?她真想知道這太陽是不是要從東邊落下去了……
“那天,對不起。”沈慕川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道歉,“如果不是因爲我,也許阿姨真的不會有事。”當時,他太欠考慮了,只想着自己,卻忘了考慮江蘺的處境。
“道歉,有用嗎?”
半眯着眼睛,江蘺狠狠瞪了一眼沈慕川,用力抽開手臂,退後一步,冷冷道:“道歉,就可以讓我媽媽迅速的恢復過來嗎?道歉,就可以減少媽媽的痛苦了嗎?道歉,就可以讓一切事情都當作沒有發生過嗎?”
字字句句,發自肺腑。語畢之時,她眼角已經閃動着晶瑩。
隨後,她迅速的轉身,跑了出去。
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望着江蘺的背影,沈慕川默默閉上眼眸,再次低聲道:“Bella,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邊,江蘺才跑出去幾步,就碰到了晟昕。
“小蘺,你怎麼了?”發現江蘺哭了,晟昕的語氣更加溫和,“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欺負?
談不上!可是……
想到沈慕川,江蘺還是深吸一口氣,“我沒事了。”遲疑片刻,江蘺問道:“昕少,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淡淡一笑,晟昕眼角的餘光瞥見沈慕川,故意將手放在江蘺的肩上,提高了聲音,“我是來看你的,上次去醫院看望阿姨,沒有見到你,也不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還好。”江蘺低下了頭。
不遠處,沈慕川看見如此曖昧的江蘺和晟昕,再也忍不住,快步衝上去,一把扯開晟昕的手,聲音冰冷,“不要碰我的女人!”字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江蘺一愣,慢慢擡頭看着沈慕川,眸光微寒,“沈慕川,我不是你的女人!”
“是不是我的女人,你心裡清楚!”說着,沈慕川迅速的抓住江蘺的小手,凝視她的眼睛,“難不成,你是他的女人?”
“慕川,你說什麼呢?”
晟昕適時開口,語氣明顯不友善,遲疑片刻,聲音放低了,“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小蘺有自己選擇的權力。你喜歡她,我知道,可我也喜歡她,這應該由她來選擇吧?”
什麼?有沒有聽錯?
江蘺忽然之間僵住了。晟昕,就這樣直接說出自己的心思?難道他還沒有放棄嗎?他不是有季苒了嗎?
“哦……”拖長了聲音,沈慕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晟昕,你是想要搶我的女人嗎?”稍稍停頓片刻,他的眉毛幾乎豎起來,“不過,這樣也不錯,挺有意思的。”
晟昕,這可是你自找的。曾經,你不擇手段。如今你卻來搶我的女人。這樣的話,我不新仇舊恨一起跟你算,我還真對不起這五年來的辛苦付出!
“小蘺,你要跟我走嗎?”晟昕完全沒有聽到沈慕川的挑釁一樣,目光柔和的瞅着江蘺。
“昕少,謝謝您……”
江蘺吞吞吐吐,無奈的望着晟昕,“我一直都將你當成哥哥,所以我……”她不能跟晟昕走。
她並非不想,只是不能。一來,她真的對晟昕只有兄妹之情,二來,今天如果她跟晟昕走了,明天昕然集團必然會遇到危機。晟昕對自己那麼好,她怎麼能夠讓他遭遇危險?
“小蘺……”晟昕有點不甘心。
沈慕川嘴角卻揚起勝利的微笑,“晟昕,你現在是看清楚了吧!她的選擇是我!”
聽到這笑聲,江蘺只覺得渾身不自在,用盡全身力氣甩開沈慕川的手,憤憤道:“沈慕川,我誰也不選!我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的,我只屬於我自己!”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語畢,她已然雙手握成了拳頭。
也是在這一剎那,沈慕川和晟昕極其驚訝的望着江蘺。此刻的江蘺,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我討厭你!”
這句話江蘺是對着沈慕川說的。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