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辰懸着的心終於放下。
向靈清微微點頭,“謝謝清爺爺。”
靈清笑的如春風般和然溫暖,又轉頭多看了兩眼處於昏睡狀態的景憶,向墨千辰示意,“千辰啊,隨我出來,有話問你。”
靈清出了房間。
墨千辰大致猜到靈清要跟他說些什麼,站在原地沉定了一會兒,擡腳跟了上去。
客廳之中。
顧流風正坐在沙發上欣賞落地窗外的校園風景,見靈清與墨千辰一前一後地下來,眸光微微閃動,輕聲問:“小丫頭如何了?”
“她無恙,修養數月便好。”靈清溫和地回了顧流風的話,順勢在沙發前坐下來。
而後,蒼老而睿智的目光徑直看向墨千辰,深深地呼吸一口冷氣,出口的語氣平和之中夾雜着幾分壓抑許久的激動,“千辰啊,那丫頭當真是有收復靈珠的實力啊,這簡直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前日深夜,洛雲霆帶着重傷的慕容婉兒入山找他醫病,他已是活了上萬年的老人了,以他卓然超羣的醫術,天下間根本無任何疑難雜症可以難倒他,可面對毀容毀的無比徹底的慕容婉兒,他卻全然無計可施。
他當時便震驚了!
爲求進。
他對洛雲霆進行了一番嚴詢,洛雲霆無奈之下,這才把“白羽與七顆靈石”之事以及“景憶設計陷害慕容婉兒”一事交代出來。
聽着洛雲霆口中描繪那七顆靈石的威力與效用,他當時只覺得驚詫外分,絲毫耽誤都沒有,拋下洛雲霆與重傷的慕容婉兒,便從山上跑下來,去尋了墨千辰,欲找白羽。
可墨千辰卻告訴他,自宴會一別後,他便再未見過白羽,只見過白羽的“徒兒”景憶。
他當即掉頭,欲去尋景憶,卻被墨千辰攔的死死的,就是不讓他去打攪景憶。
直至今日凌晨,墨千辰忽然告訴他,要讓他到聖輝看一齣戲。
一出收復木之精靈的大戲!
他聽聞之初只覺得匪夷所思,畢竟那可是木之精靈啊,除卻聖靈光匣之外,世間任何力量都無法駕馭的聖物,怎麼可能被收復?
可墨千辰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既然敢說,就一定做得到,於是乎,他耐不住心中疑惑,纏着墨千辰問收復之法。
墨千辰卻只跟他說了兩字:景憶。
景憶,白羽之徒。
他當時聽完之後,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第一次對墨千辰這個人產生了懷疑。
畢竟……
白羽他沒見過,他也不知她實力究竟如何。
可是景憶……
一個肉體凡胎之人,十七歲的小丫頭,收復木靈珠?呵呵,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當時是真的是完全不信的!
甚至在訓練場見到景憶之後,面上雖然笑呵呵的,心中卻仍是滿滿的懷疑加擔憂,生怕景憶被木之精靈一掌打死了,這樣他們就做孽了,可事實卻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猶記得方纔訓練場上那一幕幕……
峰迴路轉!
跌宕起伏!
看的他簡直熱血沸騰啊,若是景憶現在醒着,他絕對已經跪下來給她磕頭求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