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景憶冷聲問道。
洛雲霆是個異類她看出來,卻沒想到……這墨千辰也是個“異類”,只是他藏得要比洛雲霆深很多,若非他方纔刻意拿起靈石,她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察覺出他的異常。
“引我出來,就爲弄清我的身份?”墨千辰慢吞吞道。
景憶不語,只是用一雙沉靜如水的眼睛看着他。
墨千辰眼底染上一抹無奈,輕聲道:“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墨家墨千辰,且絕不可能是你的敵人,這樣的答案可還滿意?”
“那你跟那個洛雲霆什麼關係,爲什麼他喚你千辰哥哥?”她可沒忘記,洛雲霆對她說第一句話時,便用詞親暱的提到了“千辰哥哥”。
墨千辰眼底閃過一抹異光,繼續衝景憶道:“我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就是個愛玩的瘋子而已,無視便可。”
景憶目光狐疑的看着墨千辰,顯然不願意相信他的話。
墨千辰卻笑着將景憶直指他的笛子擋了下去,不着痕跡地道:“你未免疑心太重了,我若真跟他是一夥的,又怎麼把你救回來,還帶你來宴會大鬧,我可是一直都在幫你啊……”
景憶直視着男子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總覺得這個男人就像是蠱惑小孩子的大灰狼一般,太過於神秘危險,對比那個白癡一樣的洛雲霆,要難對付的多。
她現在修爲盡失,像這樣的怪物還是少惹爲妙。
思及此,她指尖玉笛翻轉一週,換了個比較禮貌的“遞給”方式,遞至墨千辰面前。
墨千辰看着那支通體通透的白玉古笛,黑曜如夜的眸低浮現出一絲不解。
“這是何意?”
“你不是嫌棄我報恩報的太過敷衍了嗎?此笛名爲召喚笛,你拿着他,必要的時候可以吹響它,召喚我,我將爲你做任何事情,隨傳隨到。但只有一次機會,一次過後,你我恩怨一筆勾銷。”景憶面無表情道。
墨千辰瞬間訝然,“還是不要了吧,我救你真的是順手的,不必放在心上。”邊說,他手卻是非常誠實的接過了景憶遞來的笛子,放置眼前細細的觀賞起來。
景憶看着某人口是心非的模樣,脣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果斷轉身,走的乾淨利落。
“喂!”身後再次傳來男子的呼喚聲。
景憶卻頭也不回地衝男子揮了揮手道:“就此別過。”
墨千辰看着小丫頭漸漸消失在黑夜中的小背影,嘴裡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愉悅的笑聲,心情似乎非常不錯。
“啪啪!!”一陣清脆的掌聲自身後傳來。
墨千辰眉心微蹙,轉身,一張邪肆陰柔的臉便映入他的眼底。
他雙眼瞬間危險的眯起:“一段時間未見,本事倒漲了不少,連我的牆角都敢偷聽了。”
洛雲霆當即無辜的聳了聳肩,“千辰哥哥當真是誤會了,我只是有事纔回過來頭來找你,誰知竟碰巧的撞上你密會佳人了。”
“你想死嗎?”墨千辰陰沉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