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罌粟怨恨地看着景憶。
“威脅你又如何?”景憶臉向罌粟湊去,壓低嗓子道:“上一次我已經跟歐陽飛雪說的很清楚了,放她一命,若今後再敢做妖,必殺之,現在我也把這句話轉贈給你,我今天不殺你,但你之後若敢向歐陽飛雪一樣,我保證,你死的將會比她慘十倍!”
“還有,我不叫景風,我叫景憶,風景的景,回憶的憶,你給我好好的記住這個名字,因爲我,很可能將會是終結你性命的那人!”
罌粟瞳孔猛地收縮,身體變的僵硬。
景憶卻冷冷一笑,赫然起身,轉看向喬藝:“這裡沒我們的事了,我們走!”
景憶瀟灑離去。
喬藝愣了愣,趕忙跟上。
顧流風看了看顏面盡失的罌粟,又看了看景憶與喬藝決然離去的背影,再看了看一臉失落低頭不知在想什麼的墨千辰,頓時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拍了拍腿,扯着墨千辰的手臂就向景憶追了過去,恨鐵不成鋼地道:“傻站着幹嘛?媳婦是用來看的碼?追啊……”
隨着景憶等人的離去,現場一下子變的安靜起來,上百號人圍着大擂臺,看着仍坐在地上臉色發白的罌粟,表情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呆怔,呆怔,外加呆怔!
許久,場面嘩的一秒炸開。
“天哪天哪,我看到了什麼?剛纔那姑娘居然一招就勝了罌粟女神?!!”
“居然能以指力掰斷匕首?!!!”
“居然還揚言要殺了罌粟女神?”
“啊!!簡直太驚爆了,沒看出來那小丫頭年紀輕輕竟如此厲害,先前當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啊,看她那出手間的速度,怕是閃電都沒她快吧,唔,我的臉好疼!!!”
“我感覺臉已經被打腫了,景憶,景憶是嗎?好美的名字,不僅人美,武力值還這麼棒,啊,女神,妥妥的女神啊……”
罌粟一雙妖異的眸子死死地看着那羣方纔還對景憶謾罵不堪,此刻卻已徹底折服於景憶的人羣,臉色陰沉的徹底。
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摸了下流血的脖頸,狠狠地咬住了塗的發黑的脣瓣。
“景憶——”
原來她竟是景憶,間接害死洛雲霆與冷傾城的那個小丫頭,墨千辰的未婚妻!
怪不得千辰對她如此奇怪,怪不得顧流風處處護着她,原來她就是那個俗世小丫頭!
呵,呵呵……
她喜歡墨千辰許久了,從小就喜歡他!
以前有個冷傾城擋在她前面,她不敢與之爭,也沒有能力與之爭,現在好不容易冷傾城死了,她有機會了,卻又冒出一個景憶!
先後殺死了歐陽明軒與歐陽飛雪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敢跟她搶墨千辰?!!
她會饒過她纔怪——
罌粟狠狠一笑。
快速離開芸生學院,往鬼閣趕去。
———
顧流風拽着墨千辰一路尾隨景憶與喬藝的腳步,眼看着人就要追上了,墨千辰卻忽然掙開了顧流風的手,停在原地,止步不前。
顧流風轉身,不解的看着墨千辰,“你幹嘛?媳婦都跑了,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