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又是漫長的嘟聲等待。
就在景憶以爲那邊不會接電話,預備掛掉電話之時,隨着手機“嗡”的震動了一下,有低沉含笑的聲音自電話那端傳來。
“醒了?”
“爲什麼掛我電話?”景憶冰冷的聲音中夾雜着濃濃的火藥味。
“就是想讓你多給我打一次而已……”男子的回答異常直白輕撩。
“我看你簡直無聊透頂了!”景憶心中的火氣蹭蹭竄起,嚴聲質問道:“我手腕上的吊墜呢?是不是你拿了?墨千辰你個小偷!”
“你是說這隻鳥形吊墜嗎?”電話那端傳來男子慵懶愜意的聲音,“真是湊巧啊,上次被我逮到此物了,這次又被我逮到了,呵!”
“果然在你那裡。”景憶臉色變的越發暗沉,“要怎樣才肯把東西還給我?”
“想要?”
“廢話!”
“現在來聖輝找我,東西雙手奉上。”
“爲什麼要去聖輝學院,我不要去那個地方!”景憶眉頭皺的死死的。
當初她之所以會去聖輝,是因爲她需要聽父母的話,可現在她已不是景家人了,她正打算出去找幾個山清水秀靈氣又盛的地方好好修煉,這人怎麼又把她往聖輝學院拉?
“不來也行,如果你陪我睡一晚,我勉強可以考慮把東西給你。”悠長無比的聲音。
“墨千辰你混蛋,我……”景憶抓着手機正欲開罵,電話那端卻忽地嘟了一聲。
景憶拿下手機,發現已被切斷。
“砰——”景憶當即將手機砸了出去。
迎面打上一個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噼裡啪啦的一通聲響,花瓶碎的無比徹底。
一旁的墨懷:“……”慢慢地用手捂住嘴巴,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的老大。
這位景小姐的脾氣……貌似有點兒大啊!
要知道,剛纔碎的那隻花瓶可是少爺最喜歡的,對少爺而言,有着極爲特殊的意義,現在全碎了……他回頭要怎麼同少爺交代?
景憶在原地站了片刻,轉身往樓上走去。
墨懷雖心疼花瓶,但還是快步跟上景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道:“小姐是要換裝嗎?少爺已經讓我準備好了,就在少爺房間的衣櫃裡,與少爺的衣服並排放着……”
景憶忽然頓住腳步,轉身,用一雙冰寒至極的目光狠掃向墨懷——
縱使墨懷平時裡已經被墨千辰那得天獨厚的強大氣場被嚇習慣了,可此時被景憶那冷冰冰的目光看着,心中還是有些發怵。
勉強無比地衝景憶“嘿嘿”一笑。
景憶卻冷漠轉身,大步回了墨千辰房間,用力地甩上房門,將墨懷拒之門外。
墨懷:“……”頗爲訝異地搖頭輕嘆。
他本以爲所謂的景小姐應該是個“規規矩矩,方方正正”的千金大小姐,卻不想,竟是個“狂拽炫酷吊炸天”的霸氣女孩子。
罵少爺,甩臉,發脾氣!
他今兒個算是漲了見識了。
回頭,看着樓下客廳中碎了一地的花瓶,墨懷頓時一臉的生無可戀。
猶豫許久,終是拿起手機,給墨千辰發了條短信過去:少爺,景小姐剛纔,一不小心,就把您母親留給你的寶貝花瓶,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