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堇聞言,但笑不語,誰說不是呢。
看他平時霸道不可一世的樣子,其實心思很細膩,做事也很謹慎。
怎麼辦?長了副好皮囊,人又那麼聰明,還那麼細心體貼,越來越喜歡。
但是,即使有再多的不捨,她也要回國。
……
送走了木堇,楚景之又回了別墅。
楚西末在書房裡的躺椅上靠着小憩,腿上放着了一本原文書,如果木堇看到這本書,就會知道,這本書正是他帶去塞班島的那本原文書。
楚景之盯着那本書看了一眼,才擡眼去看楚西末,他知道楚西末沒有睡着。
他在楚西末的對面坐了下來,緩緩出聲:“你在焦慮什麼?既然這麼焦慮,爲什麼要把資料給她看,讓她回去見柳老?”
楚景之跟楚西末一起長大,自然知道楚西末有個毛病,焦慮的時候就會不停的看原文書。
楚西末放在書封上的手動了動,未睜眼,掀了掀脣,聲音舒緩:“因爲那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知道她外公是誰,想要見柳老,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
“那你現在又是何必呢?”楚景之有些心驚,在他心裡,一直把楚西末當成一個弟弟,性格有點霸道,脾氣也不太好。
但,此時聽見他說這些話,楚景之才真正意識到楚西末的改變。
楚西末聽了這話,才緩緩睜開眼睛,又翻開了手裡的原文書,低垂着眉眼:“柳家是什麼地方,你也清楚……”
……
木堇回到鮮城的時候,正好是第二天清晨。
她沒有通曲昭昭和蕭從安,支身打了就回到了天景豪庭的別墅。
整理了一下行李,洗完澡,休息了一會兒起來,纔打電話給蕭從安和曲昭昭。
曲昭昭一聽說木堇回國了,先是埋怨木堇沒有讓她去接機,然後就拉着蕭從安上門來了。
而且還帶了菜。
晚飯是蕭從安做的。
吃飯的時候曲昭昭歪着頭看木堇:“一個月不見,總感覺哪裡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了?”木堇笑着反問她。
曲昭昭戳了戳碗裡的肉:“好像更漂亮了!”
“啊?”木堇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
蕭從安聞言,也擡看了木堇一眼,只一眼,他就看出來她哪裡不一樣了,是眼睛裡的神彩。
他所認識的木堇,眼底總是清清透透的,明淨如水,清透,但卻看不到什麼,而現在,她的眼底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熱情,一下子變得鮮活了不和。
木堇只當曲昭昭逗自己,聊着聊着就忽悠着過去了。
她把帶回來的東西分給了蕭從安和曲昭昭,然後送兩個人到了門口。
……
楚西末的人過她,見柳盛遠的時間定在一天後,所以第二天,她是空閒的,於是,她就去找了蕭從安。
畢竟公司是她和蕭從安合資的,她要關心一下公司的事,蕭從安一直在籌備成立集團公司的事情,木堇對這些不是很懂,看了個大概,就拿起了另一份計劃書。
看到一半,木堇的臉色就變了,又往前面翻了幾頁,她的臉上就只剩下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