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清蝶是想不經意地就將九爺狠踹了她兩腳的事情說出來,最重要的是要把這罪責都推到佳格格身上。
不僅要告訴四爺,佳格格不是個好女人,她心地不善良;還要通過渲染告訴四爺,她和九爺有一腿。
可她沒想到,她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四爺冷聲打斷了。
“既然知道是得罪了格格,就該好生收斂。”
年清蝶一愣,聲音戛然而止,後面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她現在有些渾身發冷。
怎麼都沒想到……四爺會這麼說。
年羹堯見妹妹又耍心眼兒犯了傻,連忙跪下請罪。
四爺叫起了。
只在心中可惜,年家一家忠烈,卻出了這麼個拎不清的蠢貨。
怕妹妹再說出什麼過分的話來,年羹堯不敢讓妹妹多呆,又請罪了幾句,四爺免了跪,帶着她出去了。
……
八旗大軍又歇息了一日,準備明日班師回朝。
年清蝶看着自己的東西一點點的被塞進箱子裡,憤恨怨懟,甚至不痛快的將火撒在了丫環身上。
“你怎麼收拾東西的?這麼擺都把東西磕壞了!你賠得起嗎你?!”
那丫頭被打了幾下,卻也只能忍着,邊叫邊躲。
知道小姐是因爲什麼事兒不痛快的,連忙跪着蹭過去,抱着年清蝶的小腿道:“小姐,小姐,您別生氣,奴才有辦法可以教訓和碩佳格格……”
年清蝶冷哼一聲,倒是冷靜了許多,撇去了她的手:“你能有什麼辦法?”
“明日咱們就要回去了,那和碩佳格格大腹便便,已臨近生產,若是這時候除了什麼事兒,必定……”
她後邊的話沒說出來,年清蝶便懂了。
可……
“那和碩佳格格被四爺守的固若金湯,如何能得手?”
丫環又向前跪了些,輕聲附耳道:“到時候……”
……
翌日,衆人打道回府。
四爺扶着顧悠然小心地踩着車凳上馬車,而後騎馬而行。
兩月過後,已快行至京城。
大軍行至百里,已至夜間,恰逢經過一驛館,衆人決定暫作休息。
四爺在前面交代囑咐。
後面馬車停下,蘇培盛跳下車,將車凳擺放下來,扶着顧悠然從裡面走出來。
四爺交代完畢,騎在馬上,似是有感應般,不放心的往這邊看了一眼。
心臟瞬間被捏緊,幾乎窒息:
那腹部高高隆起的嬌柔身影,竟重重地向後傾斜着下滑——
“然然!!”
四爺吼聲震天,幾乎肝膽欲裂。
登即下馬,狂奔而來。
……
車凳上的步梯共有五層,顧悠然剛踩到第二層的時候,腳下如抹了油一般——
“啊!!”
蘇培盛的眼神驚恐放大到了極點。
驚慌失措地去抓,卻怎麼都沒抓住。
顧悠然從步梯上滑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蘇培盛離她最近,眼睜睜地看着她身下出血。
瞳孔驟縮到了極點。
這,這,小格格若是沒了,主子爺還不扒了他的皮!?
蘇培盛瞬間尖叫着撲了過去。
叫聲之慘烈聽上去如喪考妣,衆人登時都被吸引過去。
具都大驚!
一時間兵荒馬亂,都朝着顧悠然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