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池雙手攤開,兩位嬤嬤在柳新池的身上摸索了一番。
衣領,袖口,衣襟,裙邊,裙襬,還有鞋子裡面!
柳新池身上的東西全都放在桌上,其他的零碎就算了,其中最爲奪人眼球的就是那塊五十兩的大銀錠子!
“哈哈哈,柳新池!這五十兩是從哪裡來的?”二夫人拿起桌子上的那五十兩,將它放到了柳新池的眼前,說道,“這不就是你偷竊了府上東西,換回來的髒銀?”
柳新池冷嗤一聲,說道:“二夫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銀子可是出自您的手。”
二夫人眯了眼睛,掂着手中的銀子,說道:“我可沒有給你什麼銀子!柳新池,這銀子到底是怎麼來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吧。”
柳新池微微一笑,說道:“二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前段時間,二姐姐被父親罰抄經書,您可是跑到祖母這裡求情的,然後……”
柳新池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脣微微動了動,吐出一個名字來。
“古臨空!”
光是看口型,二夫人就讀出了柳新池說的什麼,她張大了嘴巴,半晌冷哼一聲,說道:“你有什麼證據?”
“說起證據,還真是沒有,不過堂哥應該不會說謊吧,只要將堂哥叫來,自然水落石出。”柳新池淡然的說道。
二夫人咬牙,她真是氣惱到了極點,搜了半天,連柳新池的身上都不放過,卻什麼都沒有搜出來。
“行了,二夫人,既然賭局賭輸了,那麼,就讓二姐姐把那兩匹綢緞給我送到緋院來吧,不要耽擱了我做衣服。”柳新池將桌子上的那些零碎塞進了口袋裡,還從二夫人的手上,將那五十兩的銀錠子,拿過來,也塞進了懷中。
二夫人氣的胸脯起伏,忽然,她盯着冬雪說道:“冬雪!你到底拿了什麼東西去藥店了?”
冬雪噗通跪在地上,說道:“二夫人,我給小姐買藥的時候,的確是拿了一個包裹,但是那包裹裡不是府上的東西,是,是……”冬雪有些說不下去了。
“說,是什麼!”二夫人逼迫着說道。
冬雪臉頰通紅,低聲說道:“是我做的一雙鞋子!”
“鞋子?”二夫人重複了一遍,“你給誰的鞋子?”
冬雪頭耷拉的更低了,說道:“四,四少爺。”
轟!二夫人只覺得腦袋嗡的響了一下,她伸出手指,指着冬雪,暴怒道:“你再說一遍!”
冬雪不敢吭聲了,二夫人上前一腳就將冬雪踢翻,怒喝道:“你當你是什麼東西!竟然勾搭四少爺!”
“我說最近那小兔崽子鬼鬼祟祟的,原來是和你這個下賤坯子在一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這種德性,能配的上四少爺!”二夫人氣到了極點,將她市井的那一套都拿了出來,對着冬雪就是一頓暴打。
老夫人早就安奈不住了,只是想要看看二夫人還要鬧出什麼,才一直沒有吭聲,此時二夫人這般的撒潑,她自然不會放縱了。
“住手!”老夫人手中的柺杖狠狠的敲着桌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