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一個時辰,二小姐身邊的丫鬟亞蘭,帶着兩個家丁,將那兩匹布料送了過來。
還真是那江南綢緞莊看上的枚紅色的綢緞,柳新池伸手摸了摸那柔滑的布料,對身邊的冬雪說道:“冬雪,跟我出去一趟,把這綢緞送去做衣服。”
冬雪抱着綢緞,跟着柳新池出門了。
此時剛過午時,市集上也有些帶着午後的睏倦,街頭上的吆喝聲也少了很多。
“哎呀,知道你也會再來!”一個喜悅的聲音傳來,柳新池就看到前些天和她在街上打了半天的小公子。
“走!”柳新池瞅了他一眼,扯着冬雪就跑。
“喂,你跑什麼跑!”那小公子拔腿就追。
冬雪這丫頭胖,沒跑兩步,就跑不動了,柳新池一看,那小公子已經施展了輕功過來了,急忙對冬雪說道:“去把綢緞送過去!在店裡等我一會兒!”
說完,急忙轉進了一條小巷子,在冬雪看不到的地方,施展輕功,嗖嗖的兩下就上了屋頂!
“好身法!”那小公子眼睛一亮,腳下更加快了幾分,踩着堆在小巷子裡面廢棄的籮筐,一個跟着上了房頂。
柳新池一看,這可不行,這要是真在屋頂上飛檐走壁,太招人耳目了,還是穿街走巷的跑吧。
於是一個飛身躍下。
“哎呀,剛上來就又要下去!你倒是慢點,等等我啊!”那小公子卻沒有和柳新池一樣,從房頂上躍下,而是揀了最近的路,追了上去。
一個上面跑,一個下面追。
“哎哎呀!倒黴!”
柳新池前面是一堵牆,這裡是死衚衕啊!
她轉身,就見那小公子從房頂上飛身而下,落到她的面前。
“你幹什麼!”柳新池扯着領口說道。
小公子看着柳新池這一身鵝黃色的衣服,嘖嘖了兩聲,說道:“你這品味太低了吧,這麼難看的衣服也能穿的出來?”
“喂,有些實話不說出來行不行啊!”一聽這小子鄙視的話,柳新池就沒法繼續裝可憐了,立刻就給與了還擊。
“我可是在這街上晃盪了好幾天了,就是爲了能夠在遇到你!好不容易見到了,你不要這麼兇行不行啊!”小公子嬉皮笑臉的走過來說道。
“停!”柳新池從角落撿起一根燒火棍,伸直手臂,頂出三米遠的距離,說道:“本小姐還有正經事要辦,沒空和你閒玩!你要打架和別人打去!”
“和別人哪裡有和你玩帶勁!喂,你叫什麼名字?”那小公子探着脖子,那模樣,像是能靠近一寸,柳新池就能對他好一點似得。
柳新池輕哼一聲,說道:“小公子,看您這模樣,應該是哪個府上的少爺吧。但是您也太沒有禮貌了!那裡有在大街攆着問大家小姐名諱的!真不知道你們家到底怎麼教你的。”
小公子撓頭,說道:“這不是看你年紀小,問一個小孩子名諱,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柳新池癟嘴,她的身體的確是只有八歲,算是一個小女孩,但是,她真實的年齡可是二十多歲了。
“好吧,那就找個恰當的時機再問吧!”小公子笑着說道,“其實,我找你可不是隻爲了打一架,還爲了給你道歉。”
“道歉,就要拿出一點誠意來!”柳新池一聽不是來打架的,很大方的丟了手中的燒火棍,開始敲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