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由於是白天,所以很是安靜。不如晚上那般的嘈雜。
秦氏的臉色鐵青,盯着夜小月那不害臊的表情,心底越發的憤怒,哆嗦的厲害起來,“夜小月,你要什麼才肯離開易兒!”
反正在這種地方走出來的女人,秦氏很是自信肯定是有什麼吸引着她嫁給冷易的,而秦氏更加肯定的是夜小月絕對不會是因爲愛而嫁給冷易。
真正愛着冷易的女人只有可心,秦氏一直都很自信自己的眼光,可心纔是冷易最好的伴侶,一個一直都愛着冷易,一直都不會背叛冷易的女人,秦氏真的是很希望冷易可以和可心在一起的。
“那麼老太太你可以給我什麼呢?”夜小月笑了,笑的有些嫵媚起來,沒有想到秦氏既然會來這裡打算和自己談判,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女人,還是不要太貪心爲好,我可以給你一百萬美金,如何呢?”秦氏的開口真的是有些嚇壞了夜小月。
夜小月沒有想到秦氏既然會如此的出手闊綽,讓她不由感慨了起來,很是驚喜的雙眸裡都是閃閃發光的。
那樣子的注視讓秦氏認爲自己的出手已經成功了,不由得意的一笑,“如果你肯離開,一百萬美金之外,我還會給你一套房子,總之你離開這裡。想要去哪裡定居,我都可以安排起來。我相信這樣子也該夠了吧?”
秦氏很是快速的將話語給講完了,而且還一副十分了不起的姿態。讓夜小月還真的是有些於心不忍起來,很是無辜的眨眨眼,“我還真的是不知道,原來我這般的值錢啊!那麼我還要考慮什麼呢?”
“這纔是聰明人的做法。錢我會讓人準備好的。”秦氏很是滿意此刻的談判,對於夜小月更加的不屑起來,轉而打算要離開的時候。
沒有想到夜小月卻冷冰冰的開口,“冷家這般的有錢,我又是冷易的老婆,爲何還要走呢?反正這些錢遲早都是我的。我不在乎遲點拿到錢。”
簡單的話語,讓秦氏幾乎要跌倒了,幸好旁邊的人扶住了秦氏,秦氏纔可以安全的站穩自己的腳跟,轉身看着夜小月那狡猾的笑容。
秦氏越發的氣惱,“夜小月,你以爲你配嗎?”
“我也不知道我配不配,但是我知道,我不走的話,我就有機會,不是嗎?”夜小月無辜的表情真的是讓秦氏的心底窩火,忍不住的丟出一句話。
“夜小月,你最好能夠一輩子都坐着這個位置。”
轉身,秦氏不甘心的就這般憤怒離開了。
而夜小月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轉而很是疲累的坐下來,看着跟前的一切,其實秦氏的話語對於她來說真的沒有錯。
她的確不可能一輩子都坐着冷家少奶奶的位置,總有一天還是要離開的。
角落處,野狼慢慢的走了出來,看着夜小月那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完全和剛剛對秦氏的態度不一樣,野狼不由輕輕的笑了笑。慢慢的走到了夜小月的跟前。
“剛剛那個戰鬥機一般的女人去哪裡了,你不會是僞裝的吧?”
“野狼,你還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還是這般的喜歡偷聽!”夜小月握緊拳頭,很是諷刺的笑了笑,轉而打算站起來的。
但是夜郎卻拉着她再度的坐下來,很是認真的看着她,輕輕的碰了
碰她的傷口,就看到了夜小月輕輕的蹙眉,讓野狼的臉色一沉。
“我給你重新包紮一下吧!你的傷口似乎還在那裡疼痛呢?”說完,野狼就不由分說的打算帶着夜小月進去的。
但是夜小月卻氣惱的甩開了他,“我不需要你的包紮,我自己的傷口我自己清楚,你可以走了。”
“我不介意在這裡給你包紮,反正被人看光的是你不是我。”野狼得意的一笑,那一副打算真的在這裡將她衣服給扒開的舉動。
這樣子的舉動讓夜小月恨得牙癢癢的,也知道自己不可以繼續的反抗,如果不是自己受傷了,怎麼會被野狼如此的威脅着。
站起來,夜小月十分不甘心的跟隨着野狼那得意的步伐,轉而走進了辦公室內。
野狼開始揭開了她的手臂,看着她手臂上的傷口既然發膿了,讓他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你難道都不會照顧自己嗎?傷口是不可以碰水的,你明顯就是碰過。”
“死不了的。”夜小月輕輕的冷哼,完全不在意的說着。那表情還真的是讓野狼更加的火大起來。
“死不了是死不了,但是會疼死你。”說完,野狼故意用力的一拉扯,瞬間那傷口一下子更加的刺痛,讓夜小月不由吃痛的叫起來,轉而很是憤怒的看着野狼那一副生氣的表情。
“野狼,你沒病吧!弄疼老孃了。”
“這纔是我認識的夜鷹嘛!要死不活的,還真的是讓人不舒服。”野狼邪魅的一笑,看着夜小月那一副火大的表情,心底越發的得意起來。
“老孃不怕死,但是老孃怕疼。行了吧?”夜小月憤怒的一把收回手,轉而看着自己已經被包紮好的傷口,嘴角微微的扯動了一下。
野狼的臉色卻輕輕的笑了笑,看着夜小月那一副冰冷的表情,忍不住的詢問着,“聽說你答應了老大要做三天之內找到玉佩的下落。”
“是的。”夜小月淡淡的說着,完全不在意這樣子的事情。
“那麼你現在該死的在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冷家不是簡單的可以對待嗎?你根本就找不到的。”野狼真的是太火大了,這個女人完全是一個衝動派。真的是讓人太過於抓狂了。
夜小月微微的笑了笑,“找不到就找不到,有什麼關係,反正找不到之後,我會死了來給老大一個答覆。”
夜小月的話語讓野狼憤怒的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很是陰森的盯着夜小月那一副不在乎生死的表情,“夜鷹,你這個瘋女人。你認爲死了真的這般好嗎?”
“我們是殺手,死本來就是最正常的事情。野狼,別搞的你好像很怕死的表情。”
夜小月諷刺的笑了笑,很是無所謂的反駁着。
野狼的神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對於夜小月的話語,他真的沒有任何的能力去反駁的,其實夜小月說的沒有錯。
他們是殺手,註定了要死的。最終的結局也是要死的。
但是野狼也不知道爲何,既然會不希望眼前的夜小月比自己先死。
野狼感覺自己的想法也是可笑的,轉而輕輕的鬆開了夜小月的肩膀,很是認真的從包內拿出了一份資料,“這是我調查到的,冷家所有的內部佈局全部都在這裡,三天後拿這個給老大,就會沒事的。”
夜
小月有些錯愕的看着跟前的一切,沒有想到野狼既然不去邀功,還真的是奇蹟了,讓夜小月不由冷笑了一下,“野狼,我可沒有好回報你的。”
“四大殺手已經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我不希望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媚狐雖然活着,但已經不是殺手了。蒼狗背叛了組織,也不再是我們的朋友。所以,我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懂嗎?”
野狼有些自嘲的笑着,他的話語讓夜小月的心微微的一緊,聽到了野狼這般的說起來,夜小月才似乎反應過來,自己真的已經沒有任何的朋友。
“野狼,謝謝你。”
夜小月的眼眶微微有些通紅起來,很是無力的說了一句。
這樣子的話語讓野狼的嘴角也輕輕的笑了笑,轉而慢慢的來到了夜小月的跟前,輕輕的按了按她的腦袋,“你是我帶出來的,以前我幫助了你這麼多次,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在這樣子的小事情上面跟我說謝謝。還真的是稀奇了。”
“那麼我收回好了。”夜小月也不喜歡自己和野狼這般的相處方式,一把甩開了野狼的手,轉而坐在那裡,淡淡的掃視着野狼。
“夜小月,說出去的話不可以收回的。還有就是,薛宏不可以留。組織已經知道了我們放過了薛宏,我會殺了他的。”
野狼的話語讓夜小月的心微微一沉,轉而很快的,夜小月就輕輕的笑了笑,“沒問題,不過我想不通爲何你要告訴我呢?”
“我可以看得出來你不想要殺了薛宏,但是沒有辦法,他不死的話,我們就有危險。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好了。”
說完,野狼就快速的離開了這裡。夜小月只是靜靜的坐在那,看着跟前的一切,想到了薛家,薛宏如果今天晚上死了,對於薛家的打擊肯定會比薛玲被冷家趕出去還要更加的讓他們痛苦吧!
夜小月不由輕輕的閉上眼,似乎可以預料到薛宏死了之後,薛家所有人那痛苦無助的模樣,有那麼一絲絲的痛快之餘,卻還是有幾分的傷感的。
轉而,夜小月忍不住的拿起了自己的包,快速走出了這裡,開着車忍不住的來到了薛家,走進去的時候,薛母的臉上微微帶了幾分的詫異。
“你來這裡做什麼?”
這樣子的話語讓夜小月不由諷刺的笑着,“我也不知道來這裡做什麼?你說我來這裡做什麼呢?”
“夜小月,如果你是來看笑話的話,那麼你馬上滾出去。”薛母憤怒的吼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夜小月無所謂的一笑,只是輕輕的走到了薛母的跟前,“三年前,你讓我滾。三年後的今天,你也讓我滾!真好,看到你,我感覺這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真好。”
“夜小月,我知道你是來這裡炫耀的。但是你不要得意,小玲的事情,我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薛母憤怒的哆嗦着,看着夜小月那一副淡然的表情,心底就更加的不舒服起來。
“薛玲是你的女兒,我也是你的女兒。可是我一直都不懂,爲何你的心可以如此的偏呢?一直以來,我都討好你,爲什麼,你就看不到我的付出呢?”
夜小月這句話一直都憋在自己的心口好多年了,真心的不知道爲何薛母要如此的對待自己?
她很想要知道,到底是爲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