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風爵整個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的盯着跟前的夜小月,看着她臉頰上流出來的血液,整個人更加的詫異了幾分。
夜小月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放心吧!沒有任何人會懷疑我的存在,我只不過就是一個醜陋不堪的女人,所以在風家一直都不敢出來,難道不是嗎?”
夜小月輕輕的一笑,那話語讓風爵整個人都驚呆了,只是有些僵硬的點點頭,很是認真的上前拿出了絲帕將她的血液給擦拭掉。
微微帶了絲絲的不忍起來,“其實你不需要如此的,好像會留下疤痕了。女人留下疤痕就會不漂亮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簡單的話語,讓夜小月的嘴角微微的哆嗦了幾分,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殘忍不屑起來,“對我來說,漂亮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我不需要漂亮的臉蛋。”
“難道你就不想要讓自己的心愛的男人對你動心嗎?”風爵自然是聽冷易說起過,跟前的夜小月對自己的心思,這讓風爵的臉上多了幾分的驕傲起來,忍不住的上前,輕輕的勾着她的下巴。
可是看到的那一雙眼眸裡完全沒有熱戀之中女孩子該有的表情,那漠然的姿態讓風爵的心底多了幾分的錯愕起來,不知道爲何,這雙眼眸比起恨既然還讓人有幾分的畏懼了。
“心愛的男人?我夜小月不需要男人。”
夜小月的腦海裡浮現了冷易的身影,這個傢伙用最強硬的方式將自己的心給完全的佔領了,可是卻用了最殘酷的方式告訴了她,其實這一切都是一場笑話。
而她也不過就是他們冷家玩弄的木偶而已。
“夜小月,你……”風爵也被跟前的女人給弄的有些分不清了,只是靜靜的盯着跟前的女人,久久的,風爵的嘴角才彎起來。
夜小月輕輕的掙脫了風爵的束縛,轉而慢慢的走到了窗戶跟前,看着外面的天色,“我昏迷了多久呢?”
“半個多月了。”
風爵淡淡的回答,總是感覺跟前的夜小月比起之前的女人更加的讓人看不清楚了幾分。
“這麼久了,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到風家呢?”夜小月微微一愣,沒有想到自己既然會昏迷了這麼久,轉而忍不住的看着風爵,等待着他的答案。
風爵不由無所謂的聳聳肩,“隨時都可以,但是你總要讓自己的身體康復了之後才能夠行動吧!而且你確定你現在回去對付那些老狐狸沒有問題嗎?我需要給你全面的分析一下風家此刻的情況。”
簡單的話語也讓夜小月明白了幾分,點點頭,自己此刻似乎也不能夠真的去亂做什麼事情,風家的情況或許和冷家差不多。
她還是要小心爲上的。
“一切都聽你的吧!而且我也真的是對風家不夠了解。你做主好了。”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冷易的身子也慢慢的恢復了,腦海裡所有屬於夜小月的記憶一下子被完全的抹去,冷易顯得格外的安靜。
此刻,可心推門而入,輕輕的將冷易曾經喜歡吃的東西端到了他的跟前,“易哥哥,吃午飯了。你一直都盯着窗外,看什麼啊?”
“沒什麼,可心,你不需要每一天都送過來的。讓傭人過來就可以了。我也已經好多了。這段時間多虧了你。”冷易對着可心輕輕的一笑,很是認真的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可心的臉上十分的幸福,看着忘記了夜小月的冷易讓人安心了不少,可心感覺自己的幸福真的要來臨了,轉而打算坐在冷易的身邊一起吃的時候,門被人給打開了。
冷社輕輕的走進來,對於跟前的一幕,冷社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來,“喲,看來我還真的是打攪到你們了。”
“大哥,沒有想到你也康復了。真的是時間過的好快啊!”冷易輕輕的一笑,看着冷社已經完全的恢復了正常,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的真誠起來。
但是冷社卻完全不屑,諷刺的走到了可心的跟前,“可心,這一段時間都看不到你,原來你一直都來這裡了。冷易,你的福氣真好,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
冷社的話語讓冷易的眉頭輕輕的一簇,有些不解的看着冷社,“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清楚嗎?而且……”
冷社諷刺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但是可心卻憤怒的出聲,“大哥,你不要亂說話。我知道大哥一直都對易哥哥掌控公司不滿意。但是這是奶奶的意思,希望大哥要明白,奶奶纔是這件事情的關鍵。”
可心這般的一語雙關,讓冷社的內心越發的憤怒起來,但是冷社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輕輕的盯着冷易有些不悅的模樣。
冷社點點頭,“那麼我也就不打攪兩位用餐了。我先走了,看到你沒事,我還真的是很放心啊!”
說完,冷社就一步步慢悠悠的離開了這裡,將門給輕輕的帶上了。
可心的心卻一直都放不下來,和冷易吃了幾口之後,可心也離開了,快速的拿出手機想要撥打冷社的電話號碼,卻被一隻手強制性的拉到了安全通道內。
這樣子的舉動讓可心很是哆嗦了幾分,轉而看到了是冷社,也就鬆了口氣,“冷社,你想要幹什麼?放開我。”
“放開你,我們當初在牀上的時候,你可是讓我不要放啊!”冷社諷刺的笑着,看着這個可心居然這般的大膽,想要和冷易真的在一起,而且還打算拋棄自己。
冷社的心底就開始抓狂起來。
可心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沒有想到冷社既然還敢提起這件事情,這無疑就是故意的刺激着她,“冷社,如果你還想要在冷家好好的,那麼你最好給我閉上嘴。不然的話,我們誰也不好過。”
可心的威脅讓冷社微微的一愣,轉而有些憤怒的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可心,你認爲冷易是真的喜歡你嗎?他不過就是暫時性的失憶而已,很快的,這些記憶就會復甦的。”
“奶
奶說了,這一輩子都不會讓他記起來的,誰如果違背了這個命令,奶奶是不會放過他的。而且只要易哥哥按時吃藥,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可心憤怒的警告着,她以爲只要是了秦氏的命令,跟前的冷社還是聽話的。這一段時間,冷社的表現不就是如此嗎?
冷社低低的笑了笑,“別以爲你們想要幹什麼,我不知道。夜小月呢?爲什麼會消失了?”
冷社現在想要知道的是這件事情,夜小月消失了,野狼被關押了,更加可怕的是,刀疤男不知道去哪裡了,每一次打電話都沒有任何人接通。
甚至是每一次都讓媚狐傳達,媚狐那態度彷彿已經將刀疤男的地位給完全的佔有了。還有蒼狗,宏組織還重新的啓用。
這一切都無非就在那裡挑戰。肯定是內部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可心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冷社既然會關心夜小月的下落,諷刺的笑了笑,“我早就感覺到了你和夜小月之間有關聯,看來還是真的?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件事情和你無關,我只是想要知道,夜小月呢?”冷社一把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憤怒的警告着。
可心被這樣子的冷社給嚇到了,後怕的搖搖頭,眼眶也開始通紅起來,難受的盯着跟前的冷社,可是冷社卻還是不肯鬆開。
“可心,你最好還是不要惹我,夜小月到底在那裡?”
“我真的是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爲何我還會在這裡被你威脅着,夜小月是自己離開的,和我們真的是沒有任何的關係。”
可心激動的解釋着。
簡單的話語讓冷社憤怒的甩開了可心,看着可心的表情,之後可心飛快的離開了這裡。
冷社也感覺到了,這個女人肯定是不知道夜小月的下落,難道真的要去監獄找尋野狼嗎?
可是如果自己找了野狼,那麼就會有記錄的,到時候秦氏不就知道了自己和宏組織的關係。
這樣子的話,自己所有的努力就會白費了。
這一切的想法讓冷社整個人都變得嗜血而又殘忍起來,冷家此刻彷彿風平浪靜一般,冷易被催眠了也就算了,就連昊昊現在也被催眠了。
幾乎是所有的人都忘記了夜小月的存在。但是冷社卻十分的清楚,夜小月是真真實實的存在過的。如果可以的話,冷社還真的是想要給冷易一點點的提示,這樣子的話,冷易的病情就會加重了幾分。
到時候,冷家只能夠繼續的讓他來掌控了。
想到這裡,冷社就不由詭異的一笑,轉而輕輕的走出了安全通道,慢慢的來到了冷易的病房門口,看着冷易和可心這般恩愛的表情。
“可心,你以爲你現在是誰?如果不是冷易失憶,將所有對夜小月的感情全部都交給了你,你會有這般的幸福。我要狠狠地掐碎你的幸福。我要讓冷易痛苦一輩子。絕對不會讓你們這般的幸福。等着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