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快速的扶着夜小月,“夜鷹,我們先走。不然真的會被抓到了。”
“走!可是這個人呢?”夜小月的心底微微的有些慌張起來,如果薛宏真的將他們的一切都給說出去的話,組織會很不喜歡的。
“你想要殺了他嗎?”野狼很是詫異,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對於薛宏和夜小月之間的關係,野狼自然也是清楚的。
“我不會告密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就當放過一條狗好了,我只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汪汪汪汪……”
說話的時候,薛宏還忍不住的學狗叫了幾聲。
這樣子的表情讓夜小月微微的彎起,殘忍的一笑,“薛家的少爺都如此的低聲下氣了,學狗叫,就當時可憐一條狗咯!”
說完,夜小月就在野狼的攙扶之下,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而那一邊,警察快速的闖入,看着坐在地上的薛宏那一副受到驚訝的表情,警察不由飛快的上前,“薛少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事,沒事……”薛宏感覺自己的額頭那豆大的汗珠忍不住的滑落,慢慢的撐起自己的身子,快速的穿好衣服就這般的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警察看着薛宏如此,都很是錯愕,對於一向都是囂張的薛宏,既然會如此的模樣,還真的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走吧!只能夠等着薛少好一點,我們再度的去詢問一番好了,不然的話,現在也問不出什麼。”
另外一個警察輕輕的拍了拍一個警察的肩膀,很是無奈的看着四周的一切,轉而也就這般的離開了。
……
那一邊,野狼開着車快速的將夜小月送到了酒吧門口,打算進入的時候,沒有想到冷易既然會在門口,這讓野狼微微的蹙眉。
“該死的,這個冷易居然在這裡盯梢!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夜小月的手臂一直都在流血,臉色也開始有些蒼白起來,對於冷易的舉動,她也是十分的氣惱,不由握緊拳頭,將自己的面罩給摘掉了,轉而平靜的披上了一件外套。“我們走進去。”
“你這樣子,不會被人發現嗎?”野狼很是欣賞的笑了笑,轉而也將自己的面罩給拿掉了,看着夜小月十分大膽的打開門。
野狼不由吹了一個口哨,轉而也快速的打開車門,一前一後的走到了冷易的跟前。
冷易沒有想到夜小月既然會跟野狼在一起,心底不由一沉,快速的上前一把拽住了夜小月那受傷的手臂,讓夜小月不由一陣吃痛。
野狼氣惱的一把拽住了冷易的手臂,讓他不要繼續的用力,“你幹什麼?冷家少爺就是這樣子對待女人的嗎?”
冷易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這個野狼和夜小月之間的曖昧讓他的心底更加的不舒服起來,“放手,我自己和我的老婆有事情商量,和你無關!”
冷易一副冷酷的表情,已經將自己的情緒僞裝到了極點,不想要發泄的太過於明顯了。
可是野狼卻邪魅的笑
了笑,轉而認真的看着吃痛隱忍着的夜小月,心底微微一沉,很是平靜的笑了笑,“夜姐,你確定自己要和這位所謂你的丈夫的男人離開嗎?”
“不想。冷易,我現在還不想要和你說話,走開!”說話的時候,夜小月就用盡了力氣,一下子掙脫了冷易的手,轉而一步步的往裡面走去。
冷易整個人都特別的嫉恨,看着跟前的野狼那一副得意的表情,冷易的雙手就越發的握緊,轉而憤怒的上前,一把狠狠地扣住了夜小月的肩膀。
這樣子的舉動讓野狼的心底不由一驚,轉而很是火大的上前一下子就將冷易的手給拿開了,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
冷易就是一個拳頭憤怒的揍過去。讓夜小月整個人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氣,忍不住的握緊拳頭,快速的上前,阻止着野狼打算要進攻的姿態,“夠了,我們走吧!冷易,你回去吧!我現在還不想要見你。”
“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女人。你認爲我會讓你和別的男人離開嗎?”
冷易討厭跟前的夜小月一個勁的讓自己走,爲什麼總是感覺到了夜小月的世界內他就是可有可無的呢?
冷易討厭這樣子的感覺,更加的討厭這樣子的自己?
夜小月微微的愣住了,看着冷易那嫉恨的表情,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此刻的野狼那一副蓄勢待發的表情不能夠讓夜小月繼續的去思考什麼東西。
夜小月輕輕的上前看了一眼冷易,“冷易,我希望你可以理智一點。我有事情需要處理。你不要再這裡胡鬧,可以嗎?”
這樣子的眼神是帶着絲絲的請求的,但是冷易卻完全聽不進去,冷易就是不舒服夜小月跟隨着這個男人的步伐離開這裡,這完全就是自己最大的打擊和諷刺。
“你要處理事情,可以!那麼我在旁邊難道就不行嗎?我不會妨礙你的。”
冷易似乎也開始固執起來了,他的話語讓野狼輕輕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跡,還真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的揍了一頓,說實在的,真心的讓人不舒服。
“他想要跟着我們,夜姐,你打算如何處理呢?”野狼輕輕的一笑,轉而一步步的上前,那眼神已經充滿了警告,看着夜小月的表情也開始多了幾分的提醒。
夜小月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轉而平靜的一笑,“冷易,不要在這裡繼續的胡鬧了,我真的有事情要處理,就這樣子吧!”
說完,夜小月就轉身和野狼快速的準備要離開的。可是冷易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這樣子的一個舉動讓夜小月不由分說的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讓四周變得越發的安靜下來,冷易沒有想到夜小月既然會如此的對待自己,看着夜小月那漠然的表情,冷易的心彷彿被狠狠地刺痛了。
“夜小月,你因爲這個男人而打我!”冷易的眼神充滿了痛苦,難以置信的盯着她。
夜小月只是冰冷的笑了笑,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憔悴,“冷易,走吧!”說完,她就轉身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旁邊的
野狼也不知不覺的將槍放到了口袋之中,無聲無息的舉動,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發現,只是對着冷易邪魅的一笑。
“冷易,有意思。我記住你了。”
野狼的話語充滿了挑釁,讓冷易不由狠狠地握緊拳頭,心底越發的憤怒起來,很是不甘心的上前一把拽住了野狼的衣服,“野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誰,我總有一天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喲,你知道我是誰,那麼你知道你娶的女人是誰嗎?冷二少。”
說完,野狼就看着冷易那一副迷惑的表情,神秘的笑着,轉而一步步的離開了這裡,走進了那個冷易走不進的地方。
冷易只是僵硬的站在那裡,如同一個傻瓜一般的站在那裡。
很快的,新聞就開始大肆的報道起來,讓四周都開始安靜了幾分,冷易轉而慢慢的擡起頭,看着那個大型的顯示屏,上面正是一戶別墅內被人給擊殺,女主人仙兒消失,其餘的所有人無一倖免,聽說是野狼所爲!
薛宏也在其中,不過卻活着。聽說大受刺激!
冷易的雙手緊緊的握拳,轉而看着跟前的一切,心底越發的緊張起來。“小月,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
辦公室內,夜小月輕輕的拉開窗簾,看着外面一直都站在那裡的冷易,心微微的有些疼痛起來,後面的野狼一步步的走了過來,玩味的笑着。
“如果不是你那一巴掌,我早就了結了這個男人。”野狼的話語說完之後,就一把將夜小月給拉過來。
夜小月憤怒的想要掙扎,但是野狼根本就不給她任何的機會,“如果你不想要死的話,就給我安靜一點,難道你不知道你手臂上的傷口嗎?”
簡單的話語讓夜小月也停止了掙扎,看着野狼將自己手臂上的衣服給撕裂了,那子彈穿過的傷口,此刻還在滴血。
野狼一眨不眨的盯着夜小月那平靜的表情,不由邪魅的一笑,“以前的你被我包紮的時候可不是這般的面無表情。現在都不怕疼了嗎?”
“麻木了。”夜小月自嘲的一笑,平靜的說着這句話。還剛剛的說完,野狼就故意用力的一扯,那刀就一下子有些用力的刺穿着夜小月的手臂。
讓夜小月不由吃痛了一下,轉而憤怒的吼着,“野狼,你瘋了嗎?很痛啊!”
“原來還是有知覺的。太好了,不然我還真的是感覺沒有什麼意思。”野狼笑的十分的玩味,看着夜小月那一副氣惱的表情,野狼就輕輕的用嘴巴吸着她的血。
簡單的舉動讓夜小月憤怒的想要掙扎掉,但是野狼根本就不給她任何的機會,“野狼,你夠了吧!放開我!”
“難道你不知道,血是狼最喜歡的食物嗎?狼就是喜歡血。”野狼神秘的笑着,很是得意的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夜小月氣惱顫抖,很是不甘心的揚起手想要一巴掌甩過去的時候,卻被野狼給拽住了,“還是這般的暴力,夜鷹,我就是喜歡你身上這股味,帶勁!”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