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桂陽郡戰場。
3000精兵威威立於鮑隆身後,整裝而立,蓄勢待發!
而趙雲這邊,他卻並未親自出戰,只叫手下一名隊長帶領3000藤甲軍上前迎敵。
自己則同馬良、副手二人立與遠處一山包上,俯瞰戰場。
之前軍隊裡探子來報,說對方此次並未出動主力軍隊,而只是派了3000精兵出城,不爲區分勝負,專做戰前試探。
趙雲聽罷,也就只出了3000藤甲兵,另外的四萬大軍,還在後方休養生息。
至於他那張王牌——火龍捲地飛車,更是留在大後方,做最後的機械校隊去了。
說會這邊戰場上,鮑隆身穿一副黑熊皮甲,手拎兩把五百斤重的實心紫金大錘,正端坐在一匹兩人高的大黑種馬背上。
望着遠方一羣穿着奇形怪狀盔甲,奔騰而來的士兵,心裡不免有了些許顫慄。
要說他之前敢毛遂自薦,前來打頭陣,是因爲不相信戰場上那些關於趙雲的“虛假”傳聞。
而現在,自己親臨這戰場,大敵當前,看見一支從未見過的奇怪軍隊。
說他不心慌,那是假話。
不過這鮑隆好歹是能夠力斬二虎的勇士,哪怕心底再慌,外表依然表現的鎮定自若,處之泰然。
他如若不這般鎮靜,那身後一衆士兵只會更加魂不守舍,這戰,將會不戰自敗了。
待兩軍快要短兵相接時,鮑隆這纔看清了對方的盔甲,竟是藤條所編織,頓時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這武陵郡是窮哭了麼?竟連一副上好的盔甲都沒有,只拿一些藤條來糊弄人,就這?還在妄想攻打咋們桂陽郡?!簡直是笑話!”
說罷,便舉起他那撼天動地紫金錘,對着身後3000精兵大聲喊道:“衝啊!”
這邊,領隊隊長因對自己的藤甲有十足的信心,也就絲毫無畏懼,抽出長劍,胯着戰馬,高聲疾呼道:“殺啊!”
3000桂陽郡精兵VS3000武陵郡藤甲兵!
一時間,戰鼓震天,喊殺四起,短兵相接,兵戎相向。
戰場局勢毫無預熱,雙方皆抱着必勝的信念,將事態瞬間拉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鮑隆佔着自己身壯力大,幾大錘掄下,倒還是掄倒了幾名藤甲兵。
但他手下的精兵可就不行了,不管是斧鉞刀叉,還是棍槍劍戟,一律破不了藤甲兵的盔甲防禦。
“這是怎麼回事……”
“這藤條怎麼砍不斷?”
“我也不知道啊……”
“現在可怎麼辦?”
3000精兵百思不得其解,一時間,四下惶恐,亂了陣腳。
他們能不亂陣腳麼?
對方防禦破不了,就說明己方所有輸出攻擊均無效!
但是對方卻能破了自己的鎧甲防禦!
那麼,在雙方兵器同樣的情況下,這戰還怎麼打??
果不其然,藤甲兵開始反攻了!鋼刀砍破鐵甲,長矛刺破頭盔,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剎那間,嗷嗷慘叫止不住。
剛殺爽了,回過神,顧及到身後精兵局勢的鮑隆,這下子才滿面震驚之色。
這……藤條,怎麼會刺不破?!
這樣下去,不是就得輸了??
這纔是兩軍的會兵之戰,竟這麼快就要分出勝負?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鮑隆心裡一千萬個不願意相信眼前的景象,掄起兩把紫金大錘狠狠砸過去!
咣啷!
砰砰!
噗通!
“死啊!統統都給我!去死啊!”
鮑隆吼叫着,一招驚濤駭浪平地錘,黃風滾滾,煞煞威威,舞的藤甲軍手忙腳亂、招接不暇。
電光火石之間,那些被鮑隆擊中頭部的藤甲兵,皆七竅流血而亡,而敲到胸腔的,俱內臟碎裂而死……
可戰場不是格鬥場,僅僅憑他鮑隆一人之力,還是難以扭轉大局,他身後,有更多的精兵已經倒下……
剩下的,也瞬間沒了士氣。
衆精兵,皆拋盔棄甲,扔劍丟槍,跑的跑,散的散,回城的回城,裝死的裝死……
好似夜貓驚宿鳥,零落飛灑滿天星。
藤甲軍首戰告捷,旗開得勝!
趙範親臨城牆上觀看了整場戰鬥,默默捋了捋鬍子。
“太守,樊氏嫂嫂請到了。”一名士兵在他身後單膝跪着彙報道。
“知道了,退下吧。”趙範應着就走下了城牆。
……
會客廳內,一名絕色紫衣婦人,挽着一個低垂的髮髻,扭動着那纖纖腰肢緩緩走了進來。
“不知小叔找我,所謂何事呀?”那聲音氣若游絲,婉婉動聽。
此人正是趙範嫂嫂——樊佳兒。因爲趙範哥哥去年暴斃身亡,而變成了寡婦。
又因生的花容月貌,有傾國之色,雖成寡婦,卻依然被衆多男子頻頻追求,可無奈都沒有能入她眼的。
“是這樣,最近有個叫趙雲的,率軍前來攻打咋桂陽郡,鮑隆首戰失利,我看這戰,後期也不好打。”
“我想讓你和趙雲聯姻,然後讓他歸降與我,男人嘛……總禁不住美人吹的枕邊風的。”
“什麼!你要把我許配給敵軍將領?後期還要讓我給你做奸細?你……”樊佳兒頓時氣的滿臉通紅,捂着雙眼就哭的梨花帶雨。說完話站起身就往外走,卻被趙範一把抓住。
“嫂嫂,這趙雲和追求你的那些歪瓜裂棗們不一樣!”
“他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大名鼎鼎的劉備手下,現在被任職做武陵郡太守吶!可不比我哥哥要強?”
當樊佳兒聽到“劉備手下”、“武陵郡太守”幾個字眼時,頓時又止住了哭聲,眼珠一轉,笑了起來。
趙範趁機又讓她坐下,湊近她耳畔,嘀咕了好一陣,不知在安排什麼。
樊佳兒並沒答話,只用一張半透明粉色手帕捂着嘴甜甜地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趙範也大笑了起來,他知道,嫂嫂雖沒明確點頭,但這卻是同意和趙雲聯姻的事情了!
一時間,屋子裡迴盪起美妙的笑語聲來,氛圍輕鬆歡快了許多,二人皆滿面春風,一點不像剛吃了敗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