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的彪悍寵妻
南宮月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司擎的別墅,她孤單地坐在高高的臺階上,看着浩瀚星空,下巴擱在膝蓋上,孤寂地背影看起來那樣惹人憐惜。
長身玉立的司擎一身長長風衣緊緊地站在裡她不遠的地方,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神色莫測。
南宮月感受到了那如芒在背的目光,轉過頭,看到頎長身軀的男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身形一僵。
隨後,她想到之前袁祁的咄咄逼人,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司擎。
司擎看着向自己走來的女人,眸光微閃,自從這個女人跟着他回到別墅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女人言行舉止都帶着蹊蹺,很不簡單。
南宮月神色複雜的看着他,咬緊脣瓣,“陪我說說話好麼?”
司擎蹙了蹙眉,最終拒絕,“沒空。”
“你就不想知道我爲什麼跟着你回來嗎?”南宮月似乎早已知道這個男人會拒絕,語氣輕描淡寫,卻成功的止住了男人轉身離去的步伐。
司擎不喜歡這種被人掌握住主動權的感覺,冷冷地看着她。
南宮月並沒有被他顯示出來的冷漠所震懾,轉身走到一旁的長椅上坐下,一陣涼風吹來,她攏攏身上的衣服。
司擎頓了頓,還是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在她身旁坐下。
南宮月雙手蜷起,深呼吸一口,“我是爲了司軒,我很喜歡那個孩子,比容璇還要喜歡他。”
司擎淡淡地瞥她一眼,並未因爲她這話而動容,一針見血,“不,你的目的在我。”
南宮月聞言,身軀一顫,倒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敏感,這麼快就猜到了重點。
不過,她也沒有否認,既然他已經率先開門見山,她又何必遮遮掩掩,“是,我的目的的確在你。”
司擎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是南宮凌派來的?”
“不是,是我自己,與別人無關。”南宮月搖搖頭,目光深邃的看着他。
司擎不喜歡她這種意味不明的目光,撇開臉。
面對他這樣的冷漠,南宮月失落地垂下眸子,到了喉嚨口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只要知道,我對你們父子並沒有惡意就好。”南宮月起身,往司軒的房間而去。
司擎不解的看着她離去的孤寂背影,心中莫名一窒。
甩開這莫名的感覺,他冷哼一聲,不管這個女人對他有何目的,他都不會放棄容璇。
次日,南宮月提出要帶着司軒出去遊樂場玩,司擎本來不放心,最終在司軒那乞求的眼神中妥協了,不過,他暗中安排了很多保鏢保護。
南宮月本來提議司擎也一起去,司擎卻拒絕了。
不得已,南宮月只得抱着司軒出了門。
京城最大的遊樂園就是不一樣,聞名全國的樂園,遊樂設施齊全,多元化,有些多穿的布袋動物在街上游走,有機器人收票子,好玩又不缺乏的浪漫,是孩子的天堂,情侶約會首先場所。
南宮月望着花顏六色的氣球和綵帶微微勾脣,司軒望着旋轉木馬發呆,南宮月見了,心中微微心疼,拉着他的小手,“寶貝,我們玩這個吧!”
司軒點點頭,小臉上浮出純真的笑容。
二人坐上旋轉木馬,音樂慢慢響起了,南宮月伸手抱住司軒小小的身軀,開心眼眶的泛紅,司軒從小被病痛折磨,接受的封閉式教育,哪裡玩過這個,有些難爲情地放不開手腳,南宮月看得更是心疼。
“寶貝開心嗎?”南宮月親親他紅紅的小臉蛋。
司軒靦腆的點點頭。
“叫我一聲媽咪,我以後還帶你來好不好?”南宮月心中一動,期待地誘哄。
司軒訝然地看着她,低聲嚅囁,“我已經有媽咪了。”
南宮月心中失落,她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媽咪是誰,隨即溫柔笑道,“多個媽咪愛你多好啊,沒人的時候你叫我媽咪好不好?”
司軒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沒有說話。
南宮月苦笑一聲,也沒再堅持。
心情平復下來的南宮月牽着司軒的手走到一處射靶的遊戲面前,這種遊戲幾乎是每個遊樂場所最普通,最常見的遊戲,在規定的距離內所射到的環數越多,禮品就越豐厚。
兩人在這裡駐足,興致勃勃的看着別人玩得不亦樂乎。
“我想要那個大變形金剛。”司軒看着那變形金剛,目光灼灼。
“你想要那個?”南宮月隨意抓起一隻羽毛箭,有些奇怪地問向他。
司軒重重的點頭,眼神期待。
南宮月挑眉想了一下,自己的手法好像生疏了很多。
不知道能不能拿下。
不過,只要寶貝開心,有何不可?
南宮月上前一步,拿起五支羽毛箭在手中顛了顛,蹙了蹙眉,眸光微閃,卻也沒有說什麼。
南宮月勾脣一笑,那笑容猶如是那樣自信悠然,彷彿千萬朵風信子迎風盛開,魅惑衆生,耀花了衆人的眼。
卻並不急着射箭,轉頭,氣定神閒的對緊張看着他的司軒俏皮的眨眨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對司軒招招手,“過來。”
司軒疑惑地走到她的面前站定。
“我要是贏了,有什麼獎勵?”南宮月嘴角微揚。
“你想要什麼獎勵?”
南宮月湊近他的耳畔,溫和一笑,“我要是贏了,你叫我一聲媽咪。”
司軒愣住了,考慮了好一會兒,“等你贏了再說。”
“我一定會贏得。”南宮月胸有成竹地一笑,弓箭揚起,遠遠對準靶心!
話音剛落,一隻裹着極速力量的羽毛箭便從南宮月的手中飛出——
直直地釘在紅心之中,分毫不差!
遊戲老闆眼神一怔,他沒想到這個女孩竟然會射的這麼準!
“我贏了,獎品給你。”南宮月從老闆的手中接過變形金剛,遞給司軒。
司軒沒想到她真的能全中,冷冷的回不過神來。
南宮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呆萌的樣子,伸手將他抱起,“開不開心?”
司軒拿着變形金剛,眼裡放光,點點頭。
南宮月摸摸孩子的小腦袋,笑容溫柔。
司軒冷不防湊近她的耳畔在她耳邊低聲叫了一聲“媽咪”。
南宮月頓時眼眶一紅,淚珠脫框而出。
“你怎麼哭了?”司軒不知所措的看着她落淚的樣子,慌了手腳。
“媽咪太高興了,太開心了,再叫一聲好嗎?”南宮月喜極而泣。
“媽咪。”司軒不明白爲什麼她聽到自己叫他媽咪會有這麼大反應,卻還是乖乖地叫了。
南宮月緊緊地抱着他,彷彿得到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兩人走出遊樂場大門。
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轎車,車內兩個彪形大漢手中拿着一張照片與出來的司軒對比。
“是不是這孩子?”一個嘴角刁着煙的漢子問旁邊的同夥。
“是,就是他。”身旁的同夥點頭。
“那還等什麼,抓了好拿錢。”話落,一踩油門。
“孩子給我!”一個冷冰冰地男子,把車停到南宮月的身邊,伸手就要奪南宮月懷中的司軒。
“你們幹什麼…。”話未說完,還在南宮月未反應過來之際,就被後座上下來地兩個男子一左一右挾持着奪走了司軒,粗魯地塞進車裡。
“你們是什麼人?快放開孩子!”南宮月眼見着司軒被劫走,心急如焚地大叫,“救命啊!”
“小月月!”不遠處袁祁正好看到南宮月被兩個男人推搡開,焦急萬分地飛奔過來,而車子已絕塵而去。
南宮月一屁股跌坐在地,見袁祁過來,連忙對袁祁說道,“快,跟上那輛車!”
袁祁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見她怎麼焦急,也只得被她扯着手臂,健步如飛地上車,啓動車子加大油門向那車追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綁架司軒?”上了車,南宮月急得都要哭出來了,現在沒有什麼比司軒對她更重要的了。
“那孩子跟你什麼關係,你這麼在乎他?”袁祁一邊開車尾隨那輛車,一邊冷靜的問道。
南宮月抿了抿脣,“他對我很重要,我不能讓他陷入危險。”
“你不說清楚,我怎麼幫你救人?我可不是善男信女。”袁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異色。
“你不是喜歡我嗎?那就表現給我看,現在是你表現誠意的時候。”南宮月根本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緊要關頭,她不介意利用他對她的感情,只要能救出司軒。
袁祁握着方向盤的手一緊,心中越發疑惑,這個女人對那小屁孩這麼看重的原因。
“我幫了你你打算怎麼謝我?”袁祁挑眉,他可不做沒有好處的事。
“還要好處?難道你不是爲了我什麼都願意做?看來你的誠意讓人質疑。”南宮月心急司軒安危,隨口敷衍。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袁祁冷冷一笑,可是誰叫他就是對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上心了呢?
袁祁戴上藍牙耳機,撥出了一個電話,“峰子,恆源路口給我截住一輛黑色車牌號爲xxx的車子。”
電話另一頭的峰子接到袁祁的電話,立即行動起來。
不多會兒,南宮月就看到前面路口,幾輛越野車正好堵住了劫走司軒的車。
劫匪們見前面的路被堵住了,狠狠地一拍方向盤,不得不將車子停下來。
一個劫匪挾持住司軒,高聲大叫,“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宰了這小子!”
南宮月讓袁祁停車,袁祁停下車子,南宮月立馬下車,對那劫匪喊道,“將孩子還給我,否則我報警了!”
而這時,司擎安排暗中保護司軒的保鏢們也早已給司擎報告了這個情況,司擎很快趕來。
“你也不問你是誰讓你綁架這個孩子的,你放了他,我當你的人質。”南宮月心疼地看着被劫匪提溜在手中的司軒那嚇得小臉煞白的神色,心如刀絞。
“不行,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耍花樣。”劫匪並不好糊弄。
袁祁也一把扯住南宮月的手,語氣嚴肅,“你不能涉險。”
南宮月一把甩開他的手,眼角的餘光瞥見趕過來的司擎,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她對面色冷沉的司擎帶着深深的歉意說道,“對不起,是我的疏忽沒有保護好他,我一定會將他救出來的。”
司擎眯了眯眼,緊繃着臉一言不發。
南宮月摸不準他是個什麼想法,想必一定是在埋怨她沒有保護好他的兒子,她心中一酸。
這麼一想,她心中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決定,一咬牙,伸展雙臂,對那綁匪說道,“你要多少錢才同意放人?”
那劫匪見自己已經被這麼多一看就不是善茬的人包圍,冷哼一聲,“你覺得我現在就算給再多錢有命花嗎?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平安離開這裡。”
“那好,我當人質,你放了他。”南宮月怕他不相信,“我身上什麼武器都沒有,你還怕我這個弱女子不成?”
劫匪沉吟幾秒,“好,你過來。”
南宮月心中一鬆,不顧身後袁祁的阻止叫喊,一步步走向劫匪。
劫匪將司軒放回,將南宮月挾持住。
司軒奔回司擎的懷抱,一個勁兒的哀求父親,“爹地,救媽咪,救媽咪!”
聽聞自己的兒子突然叫南宮月爲媽咪,司擎眉心一皺,語氣嚴肅,“她不是你媽咪。”
這孩子除了容璇,從來不會叫任何人媽咪的,這個女人給他兒子灌了什麼迷?魂湯,想當他兒子的媽咪,她還不配!
可是,想到這個女人到底還是救了他兒子一命,他司擎最不願意欠人人情,站在原地並沒有離開,並對身旁的保鏢們使了個眼色。
袁祁見南宮月竟然如此愚蠢的爲了救別人的種甘願給人當人質,心中又氣又怒。
那些劫匪們押着南宮月上了車,開車橫衝直撞的衝開一輛越野車,衝出重圍,飆了出去。
狗急跳牆也不過如此!
袁祁冷冷地瞥了司擎一眼,狠狠地握緊了拳頭,現在讓他不相信南宮月對這個男人沒有心思也不可能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回南宮月。
袁祁上了車,追向劫匪車。
司擎蹙了蹙眉,讓身旁的得力助手將司軒帶回去,他則驅車也跟上了劫匪的車。
?南宮月被這羣劫匪挾持着一路狂奔而去,她試圖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她知道這些劫匪完全都是亡命之徒。反抗他們,記錄他們傷害自己,並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結果,所以她打算已經自動慢慢找機會自救!
她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車子上的後視鏡,見到後視鏡中熟悉的車輛追隨而來,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讓他們能夠找機會救出自己。
“給我開快點,甩掉後面的車子,真是一羣陰魂不散的傢伙!”後座上挾持着南宮月的兩個劫匪不悅的吼道,他們也意識到車後窮追不捨的車子,心中越發慌亂起來,他們發現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老大我看我們還是放了這個女人獨自逃命吧,帶着她那些人肯定會對我們窮追不捨,這樣我們麻煩不是大了嗎?”開車的司機劫匪考慮了一下,忍不住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知道以後面那些人的能力想要追到他們不在話下,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逃出生天。
一個劫匪一巴掌毫不客氣地拍向那開車的劫匪後腦勺,罵罵咧咧,“你是不是給老子怕了?怕了你自己滾不要連累我們,這個女人現在是我們身上最後的保命符,若是放了她,你以爲那些人就會放過我們嗎?真是天真!”
開車的劫匪心急如焚,“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這車子油不多了,跑不了多遠,最後我們還是要被幹掉,還不如早早投降的好。”
南宮月聽着劫匪們的爭執,心中反而慢慢的淡定下來她就知道,在這嚴峻的情況下,他們這些人中間肯定會生出分歧,現在就是她最好的脫身時機了。
南宮月冷靜的看着他們,“你們別吵了,你們放了我,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再追究這件事,若是你們不放我,讓他們追上你們,你們就會有生命危險,這樣做值得嗎?爲了一個女人,你們鬧這麼大的風險完全不值得。”
可這三個劫匪顯然不是那麼好說話的,惡狠狠地瞪着南宮月吼道,“你給我閉嘴!現在沒有你說話的份兒,怎麼做都是我們自己的決定,你想挑撥離間沒這個可能,閉上你的嘴巴!”
“該閉嘴的是你們纔對,去死吧!”南宮月以迅雷不及快播,快播不及qq旋風之勢猛然抓住一個劫匪的頭狠狠的撞在了車門上,只撞的他氣暈八素不知今夕是何夕。
很快,她又一腳踹向身旁另一個劫匪的頭部,只將它踹的嗷嗷直叫。
“你幹什麼?”開車的劫匪見後座狀態況激烈,忍不住惡狠狠的瞪着突然打發雌威的南宮月。
南宮月以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一手提住兩個被他撞的發暈的劫匪的後領,狠狠的將兩個腦袋撞擊在一起,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碰撞聲,將倆人成功的撞暈過去,一把狠狠的丟開二人,一把掐住開車劫匪的脖子,狠狠地命令道,“停車!”
開車的劫匪沒想到形勢會突然急轉直下,只得他戰戰兢兢地將車停下。
劫匪將車停下早已嚇得瑟瑟發抖,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爆發力竟然會這麼強,看來一開始他們就上了這個女人的當,以爲她是沒有自保能力的小貓,卻沒想到是一隻深藏不露的老虎。
南宮月一把揪住劫匪的衣領,“現在你劫持着我和那些人談條件,不過一切按我的計劃行事,不能讓對方看出端倪知道嗎?若是敢給我耍幺蛾子,我絕對有辦法廢了你!”
劫匪差點被她嚇的尿褲子,哪裡對她生出半點不敬之心,戰戰兢兢的拿起匕首,像模像樣的將她挾持住下車,一切按她的吩咐去做,他知道這個女人絕對能夠說到做到分分鐘就可以廢了他,他早已嚇得沒有了一絲反抗的想法。
這時候袁祁和司擎二人的車也很快停下來,看着劫匪將南宮月挾持,看着南宮月嚇得瑟瑟發抖小臉煞白的樣子都心急如焚。
首先說話的是氣急敗壞的袁祁,看着在風中瑟瑟發抖的南宮月,他心中一緊,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對劫匪吼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放人?你要多少錢我絕對給你,但你要是敢傷她一根毫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劫匪嚥了咽口水,強自鎮定的指着司擎說道,“讓他過來!”
司擎皺了皺眉最終還是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放了她!”
劫匪眼睜睜的看着司擎一步一步地接近自己,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兇狠的像司擎刺了過去,南宮月心中一緊,連忙往他身前一擋,匕首噗的一聲插進了她的身體。
南宮月只覺得全身一痛,軟綿綿的軟下了身子,卻落入了一道溫暖的懷抱,司擎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慌亂,緊接着袁祁也緊隨其後的衝了上來,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這一幕,他萬萬沒有想到,南宮月竟然會爲了這個男人捨生忘死的擋下這一刀,他的心也緊跟着抽痛了起來。
劫匪很快就被帶上來的保鏢制住,而南宮月痛得眉頭都皺了起來,無力的依偎進司擎的懷抱中,袁祁猩紅着眼,怔怔地看着她,他怎麼也想不通,在她的心目中,司擎到底佔了多大的分量,以至於讓她甘心情願的爲他擋下這一刀,而每每面對他的時候她給自己的卻總是厭惡的眼神,這個男人對她來說難道就這麼重要嗎?
南宮月很快被送進了醫院,而陪伴在她的身邊的是司擎,袁祁站在門邊看着她醒過來第一句問候的就是司擎,陪在他身邊的也是司擎,他靠在門口狠狠地握緊的雙拳,看着兩人“含情脈脈”的注視着,他的心中升騰着一股子怒火,最關心他的人是她呀,爲什麼到最後她卻看不到他一絲半點對她的好,甚至連問候他一聲都沒有,他的心中被濃濃的嫉妒不甘充滿。
他心口彷彿被人挖空了一般難受,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那種說不清道不明令人窒息的悶痛,讓一向灑脫的他很是不適應,握緊拳頭再也受不了的轉身離去,走到走廊上,握緊拳頭狠狠的擊向旁邊的牆壁,登時,牆壁裂出一道細微的裂痕,拳頭鮮血淋漓。
想他袁祁風流一世,在女人面前更是無往不利,哪個女人不是對他百般討好,可是沒想到終日獵鷹最終還是被鷹給啄了眼,在南宮月這個女人面前,他終於還是挫敗了一回,他想他這輩子終於還是栽在這個女人的手中了!
病房這一邊,南宮月傷口並不深只是被匕首刺傷了,但是卻因失血過多,使得她的面色看起來略微蒼白,已經醒來,看着手在自己牀邊的司擎,南宮月心情複雜,“你回去休息吧。”
“爲什麼?”司擎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疑問,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爲什麼會突然爲他擋下這一刀,他與她又不熟,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而且以他的能力未必不能躲過這一招。
南宮月笑容淺淺,語氣之中帶着情深意切帶着真摯,你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說我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對你一見傾心,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甚至願意爲你付出性命,你信不信?”
司擎眯起眼,語氣幽冷,並不爲她的話語打動,“你果然是有預謀的,以你能瞬間制服三個劫匪的身手,會躲不過那劫匪的刀子?看來這早已在你的算計之中,說吧,你想對我提出什麼條件來償還這個人情?”
------題外話------
不要認爲配角寫得太多,因爲這是與主角密切相關的,配角會牽引出主角的某些秘密,我也不認爲配角的故事不比主角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