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敢比嗎?”
烏赫拉的囂張,還真是完全不知收斂,慕非翎似笑非笑望着她的時候,她挑釁地又望了過來。
呵呵……不敢比?我需要和你比嗎?
“烏赫拉公主,別給臉不要臉,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比!”
“再說了,就算你贏了,燕凰也還是我的,這比不比試的,又有什麼意義?”
慕非翎對於別人的器張,那當然也是不可能容忍的,她挑高着眉梢睥睨地望着烏赫拉,漫不經心的嘲諷間,妥妥的展示着她的主權。
還真是人至賤則無敵!她就算是天上的鳳凰,燕凰不喜歡她,她又能優秀給誰看?
“烏赫拉公主,本皇子的大婚就要到了,你若是願來參加,自有一杯薄酒可喝,若不願意,出京的路就在山下,請便。”
而慕非翎說完,燕凰也給出聲了,你愛來就來愛走就走的霸道,透着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冰冷。
翎兒說得對,他是她的又何需再比?
再說了,他的眼裡從來就沒有什麼鬼公主!
哈哈!還真的是給力呢!
出京的路就在山下,囂張的公主你聽懂了沒?
“二皇子殿下……”
“赫拉公主,此言二哥說得對!這二哥的賜婚是父皇下的,且婚期就在七月初七,赫拉公主若是有心選夫,我大燕好男兒比比皆是!”
烏赫拉聞聽燕凰之言,美麗的大眼即刻溢滿了委屈,只不過燕琰搶在她的前面,又稍微婉轉地拒絕了她的控訴。
這慕非翎可是他和燕珏都肖想了很久的,什麼時候輪到他國的太子前來虎視眈眈?
當他不知道嗎?這些個公主,此次都是爲二哥而來的吧?
而拆散了二哥和慕非翎後,爲的,不就是爭奪這個天下的鳳女嗎?
儘管他也有這心思,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五皇子殿下,本公主與二皇子殿下邊關相識已十年,除去他本公主誰也看不上!若是樂安郡主不同意比試怕輸,那此事就交給聖上定奪吧。”
只不過,燕琰的婉轉,被烏赫拉完成的無視,她甚至順着燕琰的臺階,將她只看上燕凰的心意,表現得淋漓盡致,一雙幽怨的眼神看着燕凰的時候,裡面盛滿着愛慕情深。
呵呵……邊關相識十年,是想來挑撥離間嗎?
還有,不同意比試就是怕輸,耍的好一手激將法!
“那此事,就交給聖上去定奪吧。”
慕非翎不想和這種女人一般見識,順着她的威脅將球踢給了燕武帝,反正依她對燕凰的瞭解,這燕武帝也絕不敢答應纔是!
“好!”
只不過,她的這種篤定,落在烏赫拉的眼裡就變成了挑釁,她和烏赫吉對了一個眼神後,很是怒氣衝衝地坐了下來。
呵!以爲你是鳳女了不起嗎?
輸給燕凰的這十年,咱們是在休養生息外加試探底細呢,這四國間百年已無大戰,誰都想分大燕的這塊沃土了!
且……這次的機會多麼難得啊!
“來,咱們敬二皇子殿下一杯酒吧……”
烏赫拉的心底打着打算,竟是舉杯相邀穆格桑和花璃月給燕凰敬酒,且端酒杯的時候,根本就沒叫慕非翎,真真正正是將無視進行到底。
天啦……竟然有這麼厚臉皮的女孩子?
“燕凰,吃菜……”
“格桑公主,璃月公主,你們今日可才種疫苗,若是這杯酒喝下去來個高熱,本郡主可是不保證安全的。”
對於這種級別的挑釁,慕非翎還是應付有餘的,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燕凰的碗裡,隨即對着穆格桑和花璃月,提出了很是好心的忠告。
“還有,丹青太子,無痕太子,你們同樣也是噢……”
烏赫拉不願理她,慕非翎也同樣對她無視,她舉起酒杯交待了一圈,就是漏掉了北赤國的兩位貴客。
哈哈!她自己可是不用種疫苗的!
燕凰對她說了,她的血液由於和他的相融,幾乎是可以防護百毒的,這些個天花瘟疫,也感染不到她的身上來。
也就是說,她也是百毒不侵的金剛之體噢!
這可真是個令人愉快的消息!
“來,你們以茶代酒吧……”
慕非翎起身給她們兩人敬酒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掃過了烏赫拉眼前的菜餚,非是她小氣,而是這種囂張的人,實在是需要給點教訓。
當然,也不能太明顯了。
她算是看了個明白,這次三國來的公主,不知爲何都好像對燕凰情有獨鍾,加上烏赫拉麪前的那盤菜不止她一個人吃,那就獨樂樂不如衆樂樂,給這些膽敢覬覦她男人的女人來點見面禮吧!
“你也吃菜……”
燕凰對於她們的目的,那就感受更加明顯了,有些心喜慕非翎對他的獨佔之時,也心情頗好地替她挑着菜,一雙深漆的黑眸,毫不避諱衆人的,眼裡心裡都只有她。
於是乎,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簡直就是給在座的撒了一盤愛的狗糧,讓那些人心底有了計較的同時,眼神也在微微的對望。
看來,這樂安郡主和二皇子,委實是情根深種了,想要聯姻拆散他們,那應該是件行不通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行第二個計劃了。
“來,二皇子殿下,五皇子殿下,咱們以茶代酒多謝款待……”
南蒼的穆丹青,西鳳的花無痕,外加北赤的烏赫吉,三人對望一眼掀起了男人那邊的你來我往,而烏赫拉這邊,則繼續用眼神和慕非翎廝殺,同時爲了表現她的禮儀,挑菜果然多落在她面前的那盤菜!
呵呵……吃吧,使勁的吃吧,咱們大燕就算天災,能把你的肚子吃壞,菜也還是供得起一些的!
“喂,你們怎麼不等我?”
酒過三巡,回來顧不得休息的燕安,去巡視西山大營也給回來了,他看得西山大營的死亡數字,特別慶幸慕非翎她們去得早,反正依翎妹妹的意思感染的就靠熬,他倒是沒有拉着她去。
不過,翎妹妹在那裡弄的消毒措施預防的湯藥,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再加上軍士一向堅持鍛鍊,身強體壯之下,死亡率比起百姓還是低得多。
只是,再怎麼低,三十萬將士也死了三萬了,若是這三國之人來者不善,有什麼戰爭的話,可是又少了三萬良將啊!
“貴國的安世子都能一挑大樑,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而烏赫吉一見燕安進來,酸不溜丟的話又丟向了他,以致於燕安眉梢一挑,邪肆的俊眉就掃了過去,“怎麼,赫吉太子對本世子有何異議嗎?”
“當然有異議了,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敢追,這領兵能服人嗎?”
而燕安一反問過去,回答的又變成了烏赫拉,這兩兄妹一人負責開頭,一人則負責挑事,看來是誓將挑撥離間進行到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