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見那原本喝茶的師父大人已經出手,拎着那牡丹花衣裳的小女孩兒的脖子丟到了那顏笙的懷中。
顏笙毫不遲疑地將丟來的小孩兒接住,對着沈傾絕道:“帝君醒了,真是可喜可賀。”
沈傾絕沒有說話,繼續喝着手中的花茶。
卻見那被丟出去的大白一臉幽怨地望着洛子語道:“子語,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竟然不要我碰你。”
聽到這幽怨的話,洛子語看着那一身層層疊疊花瓣似的衣裳包裹下的小美女,說道:“原來是大白啊……你這一進來就重複說三遍的話,我還當你是夜變的呢!可再看你這打扮,我還以爲是牡丹花精哪!”
聞言,卻見那大白眨了眨紅色的眼睛,說道:“得知你跟你師父出來了,我高興麼。特意換上一身新衣裳來看你們,結果你竟然這般苛待我!子語你變了,一點都不喜歡我了!”
說着,她那紅寶石似的眼睛裡,漸漸泛起水霧來,委屈至極。
洛子語看着那花朵似的大白,說道:“我沒不喜歡你,就是你一下子變得這麼美,我一時沒想到,所以有點意外罷了。”
聽到這話,只見大白從顏笙的懷中下來,原地轉了個圈,那層層疊疊粉色的衣裳也跟着飄起來,越發像是層層花瓣。
而那小孩兒本身就長得白白嫩嫩,與這粉色花瓣相互映襯,越愛顯得精緻動人。
這樣看着,洛子語都懷疑,這真是那她養着的那隻大胖兔子麼?
轉圈結束,小美女一臉期待得看着洛子語問道:“子語,好看麼?”
“呃……好看。”洛子語說道:“你這簡直就是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了。”
那大白這纔有些害羞地一笑,繼而轉頭看着那顏笙道:“哼,我就說嘛!那花精的衣裳穿在我身上肯定好看!”
顏笙只是縱容地笑着,說道:“那是,你穿什麼衣裳都好看。”
大白輕哼一聲,下巴微微擡起,驕傲的模樣像是一隻仰首闊步的公雞。
洛子語看着大白和顏笙,最後轉頭望向自家師父,卻見她家師父大人正悠哉悠哉喝着茶水,不問世事一般。
於是,洛子語便對着那顏笙一笑,說道:“這些日子,麻煩顏笙哥哥照顧大白了。”
“不麻煩。”顏笙含笑望着那白嫩嫩的小孩兒,說道:“大白很乖,很可愛。我很喜歡。”
聽到這話,不待洛子語說什麼,卻見那大白說道:“哼,我本來就乖,本來就可愛!本來就討人喜歡!”
洛子語輕咳一聲,對着那小孩兒說道:“大白,要謙虛。”
大白望着洛子語,紅色的眼睛裡帶着一絲委屈,說道:“我已經很謙虛了。”
洛子語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竟然有種受刺激的感覺。
她看了看那還在委屈着的大白,又看了看一臉寵溺笑容的顏笙,不禁懷疑,在她與師父閉關的這些日子裡,這顏笙究竟將這大白縱容到了何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