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寵溺的一笑,點點頭。其實他想說,只要她說的,不論什麼,他都信。只要她能開心就好。
得此良人,焉能不樂?
可惜那人是桃桃,是早已心屬容華帝君的桃桃……
上萬年來,唯有情是最讓人理不清看不開的了吧。
花不知獨自趴在地上許久未起身,原本恢復清明的眸子瞬時又突起一抹紅光,妖異無比,輕輕拭去嘴角的血痕,脣角勾勒出一個詭異的弧線,擡眼望向上空,喃喃而語:“天界?哼!我花不知也定要去攪一攪才行!”
剎那間,花不知譁然起身,身形一轉紅光向天界飛去。
天界從上次的仙魔大戰後一直都處於安樂祥和的狀態,守衛的天兵自然鬆懈不少。
悠閒的坐在一旁閒聊,突然感覺道一股強悍的力量從天邊襲來,守衛天兵大驚失色,急急的叫喊着其餘人道:“快快!快去通知玉帝!”
奈何他們發現已晚,霎時花不知已然來到近前。
妖冶的眸子掃視周圍一衆舉着兵器顫顫發抖的天兵天將,鼻息冷哧:“你們天界就是這等待客之道?”
天兵抖瑟着身子,卻佯裝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欲要嚇退花不知。
“喂,你你!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啊!我們已經通知玉帝了。”
花不知擡眸略帶譏諷之意,雙手自在悠閒的環繞胸前:“我這一沒動手二未曾傷及你們天上的一絲一毫一草一木,不過是來走走轉轉,你們如此防範是爲何?還去通報玉帝,那正好,我倒要問問那個玉帝我倒是犯了什麼罪過呢。”
雙方陷入僵持狀態,花不知平靜無瀾的掃視周圍,似是在尋找着什麼,天兵卻以爲花不知這是挑釁,紛紛一副欲要作戰的模樣。
一來二去,對持了良久,天兵也未曾見花不知動手,不由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小窺,只得靜觀其變。
而他們根本尚未來得及去通知玉帝,眼下花不知矗立在前方,這打也不是,走也不是,着實讓一干天兵爲難不已。
花不知似是有些不耐的挑眉望去,鼻尖冷哼:“喂!你們不是通知玉帝了?怎的他還不前來?”
天兵一副快哭的模樣,他們哪來得及通知啊,卻礙於尊嚴問題依舊死扛:“你,你別急,玉帝馬上就來。我告訴你啊!識相的話儘早離去,不然……”
聞此,花不知細目輕眯,眼神魅惑的望了一眼,“哦?不然怎樣呢?”
那妖異的眸光泛着點點紅色,天兵頓時大驚,戰戰兢兢的舉着兵器指向花不知,神情中似是很恐懼:“你……你是魔界中人?”
“哼!”花不知當下冷笑:“魔界又如何?天界又如何?”
突如一道藍光襲來,一枚冷劍矗立在花不知與天兵的中央,天兵聞此皆大喜,這下有救了!
冷劍的主人牧息幽然從半空垂落,身負銀光戰甲,腳踩七彩祥雲,四周圍繞着團團仙氣,威風凜凜器宇軒昂!此人正是守衛南天門的大將,也是玉帝的心腹!
牧息橫掃前方一眼,氣息沉穩,神態平靜,語氣上卻甚是冷淡:“魔界之人來我天界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