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將覆蓋在路線上的枯葉打散開,所有的枯葉回到最初的位置,新生的枯葉全部化成灰沫,他不能將這裡的所有枯葉給毀了,他還指望着上面出現的路線將他們帶出去,在此之前,他想他應該去見見那個輕笑的人,也就是妖界的王。
不下片刻,四周的枯葉又開始緩緩移動,容華帝君垂眸看着四周的枯葉,心裡想着,妖王的目的不是桃桃,將桃桃帶在身邊反而增加了她的危險,應該將她留在一處安全的地方。
只不過這裡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妖王的,放在哪裡都不安全,倒不如就先安置在此處,待他見過妖王再回來找她。
容華帝君叫來身旁的兩人,細細給她們說清楚他的安排,說話間頻頻看向正凝視他的桃桃,他說話的聲音不由得低沉了幾分,
“你們二人過來,你們仔細聽我說,這些枯葉裡面有些枯葉的指向不一樣,現在我需要你們把這些指向不一樣的枯葉找出來。粉蟈蟈,你對這個地方比較熟悉,這些枯葉不會傷害妖中族人,你大可放心的走出去,然而桃桃你不可以,你必須留在這裡面,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出來,你的魔力是抵禦不了這些葉子的,聽清了嗎?”
似懂非懂的桃桃點了點頭,算是明白,其實她就只聽清楚不得從這裡走出去。
容華帝君將一切安排好之後拉過桃桃的手,拿出懷裡的鎖心繩,輕輕的系在桃桃的手腕處,隨後他自己也繫上一個,出去時他對她說:“知道這是東西嗎?”
桃桃疑惑的搖搖頭並說:“不知道,不過我想相公送我的東西一定都是好東西,相公,這繩子還挺漂亮的,下次我也送你一個。”
看她這麼天真無邪,突然他有些捨不得離開她,可是他不能帶着她過去,那個地方太危險了,只有把她留在這裡他才能安心。
“桃桃待會兒等粉蟈蟈找到回來之後,叫她帶上你從這裡出去,那個時候你必須跟緊粉蟈蟈,聽到沒有?”
桃桃有些不安,總覺得容華帝君是話裡有話,可是開口又不知道問些什麼,只是輕聲說了句:“你不和我們一路?你是不是又打算扔下我一個人離開,相公,你不能那樣做,你之前已經扔下過我一次了,這次不要扔下我好不好?我不跟她一路,我要跟你一起,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即使你去的地方是地獄我也要去,怎麼說我之前還去過冥界呢,什麼地方我都不怕,帶上我好不好?”
說到最後,桃桃有些哽咽。潛意識裡,她怕容華帝君丟下她,畢竟他真真這樣做過,保不準他還會再做一次,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容華帝君這樣離開,那怕他向她保證他一定會回來,她不是不相信他,反而就是因爲相信他纔會如此害怕他離開。
容華帝君瞧着她不捨欲哭的面容,心裡頓覺一窒,心裡雖有許多不忍與不捨,但是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他拖沓,既然妖王已經知道拿她威脅他,那就一定會再有下次,第一次他能救她,可是下一次呢,不是每一次都如此幸運。
容華帝君垂下眼眸,心一放硬,態度也隨之冷硬起來,出口的聲音也不由的冷了幾度:
“桃桃,我答應幫粉蟈蟈找到人,現在我要返回去原先那個地方,然而那個地方你進不去,所以乖乖聽話,我找到人後立馬回來找你,這次我要再食言,你怎麼懲罰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