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驚醒粉蟈蟈,驚得她面露急色,於是也有些不管不顧的開口:“你明知他回不來,爲何還要這般傻,桃桃,如果你現在依然有兩個選擇,走或留你選什麼?不要跟我說你選什麼留下來。容華帝君……你相公要是回得來早就回來了,難道你看不出來你是隻誘餌,而你相公是吞掉你的魚兒嗎,釣竿的人要的也不過是一個他,既然他一命換一命,你爲何還這般輕易選擇死?”
實話這東西並不是任何時候都能讓人接受,它只要說得時間對象不對,那起的效果也就有些懸,甚至沒有任何效果。
此刻什麼話也聽不進去的桃桃捂住雙耳,有些激動也有些慌張,不停的搖着頭說:“你爲何不問問我,他可以那般爲我,難道我就不能嗎?粉蟈蟈,要麼你現在離開,要麼你就留下來,反正你怎麼選擇我無權說什麼,但是我選擇什麼也不允許你說不,我已經決定了,我要留下來,我相信他,他一定會回來!”
前塵,他不信她,任有滄桑幾簫楚,輪迴一度,度去百年相守,他不信諾,但她不能不瘦諾,縱使這千般結局亦是苦難悲劇收場,她也無怨無悔,匆匆千年,能認真的瀟灑衝動幾次,真真也是完美,如此完美的不幸,她願一笑傾之,那怕灰飛五界。
“我,不,準!”粉蟈蟈已是隱忍多是,此刻見桃桃這般堅決留下來的信念,一時間她亦有些憤怒,咬着嘴脣將這三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
聽得這三字,桃桃更是疑惑,她與粉蟈蟈的交情算起來也不過是一天一夜,中間還剩去那些沒相處的,可是自容華帝君離去之後,粉蟈蟈的態度便開始有些古怪,甚至讓她費解。人還是以前的人,模樣性情也不曾變,提起綠啾啾時她依然悲痛欲絕,可是眼下這樣的粉蟈蟈倒是讓她覺得陌生,突兀的覺得眼前之人不是粉蟈蟈,若不是粉蟈蟈那會是誰?
疑惑的桃桃輕輕的詢問一句:“你到底是誰?”
只是輕輕一問,桃桃能明顯感覺粉蟈蟈的不淡定的異樣,一時間她更加肯定眼前之人一定不是粉蟈蟈,那麼真正的去了哪裡,而這位假的又是誰。
桃桃繼續追問:“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她!”
眼前的人眯着眼看向一臉疑惑不安的桃桃,看着她眼裡的惶恐與小心翼翼,他突然覺得是不是當時應該用真身出現在她面前,用真身的話,她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忌憚他害怕他。
要是他能早預料到,就不會允許她一個人獨自出魔界,也一定不會同意她去找什麼三生石,這樣她就不會被天界的人找到,現下她也不會在這裡。
桃桃,就那樣陪着他不好嗎?爲什麼非要回憶起前往是非呢,爲了容華帝君?桃桃,就算他花不知得不到,他也不想別人擁有,得不到的他寧願毀掉。
他的眸光陰鷺不明,瞧得桃桃往後退了幾步,此刻她才更加肯定眼前之人一定非昔人,她雖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但是對方給了她一種非常親切的熟悉感,她知對方不會傷害她,就憑着她這點直覺,她想對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