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一鼓作氣飛上了金鑾殿,這才發現那裡黑壓壓的圍了一羣人。
聽他們的說話口氣來看,似乎是在看熱鬧,並不像是魔界大舉進攻仙界的場面。
難不成計劃有變?
桃桃暗暗舒了一口氣,正準備轉身走,卻在聽見裡面的聲音時猛地停住腳步。
“容華帝君,你真以爲今天能逃出去嗎?”
“那便試試。”
清淡寡然的聲音,卻讓人平添了一股惱怒。這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清冷態度,成功的點燃了花不知的怒氣。
他咬咬牙,提起手中的劍,一束光幻化爲無數道光芒,全部朝着容華帝君飛去!容華帝君一動不動,只有手指輕輕一捏,人竟憑空在眼前消失了!
花不知冷冷一笑,這樣的把戲,他早就看膩了!
只見他手腕一翻,數道光線忽然轉變了方向,朝着後頭射了過去,只聽見“呲”的一聲,好像刺入了皮肉的聲音,緊接着鮮血憑空出現在空氣中,一個白衣身影緩緩出現在衆人面前,竟一下子半跪在地上!
花不知的劍深入容華帝君腹下數寸,儘管他一直捂着傷口,可血還是順着手指縫流淌了下來。
他嘴脣微微泛白,卻沒有出一點聲音。
“容華帝君,你沒事吧?”有神仙開口,卻沒人敢上前。
容華帝君在仙界都屬上神,連玉帝都敬他三分,如今魔君可以輕易識破幻化之術,傷的了他,他們這些小囉囉哪裡是花不知的對手!
微微搖頭,容華帝君扶着地站起身來,踉蹌了一下看向花不知。
他的表情依舊是無悲無喜,似乎完全沒有把這傷放在眼裡:“花不知,你比往日厲害的多。”
花不知嗤笑一聲:“我可對你的表揚不感興趣!”
他緩緩舉起劍,直面容華帝君道:“今日,我便要你爲傷桃桃之事付出代價!”他眉宇間全是戾氣,恨不得立刻殺了面前白衣飄飄的男子。
沒有給衆人反應的時間,花不知的劍再次朝着容華帝君而去,容華帝君險險避過,卻因爲腹下的傷口而慢了一步,衣角被劃落了一塊,飄飄灑灑的落了下去。
花不知冷笑,看來今日,他便可以殺了容華帝君了!
手掌中升起一團火苗,這火苗越來越大,在凝結成一個火球后,被花不知猛烈的朝着容華帝君砸去。
在千鈞一髮之際,容華帝君飛身一躍,那火球從腳底上滾過,花不知卻面不改色,手中的長劍化成一條鐵鏈,正好纏住了他的腳,硬生生將容華帝君拉到了地上,猛然撞擊到石柱上!
容華帝君悶哼一聲,“哇”的吐出一口血來,整個人摔在了地上,手及時撐住地面,不至於以八爪魚的形式趴在地上。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剛纔拿來阻擋的水盾已經全部裂開!
如果不是因爲這盾牌,只怕他早就死了。
花不知哪裡給他休憩的時間,只聽見他輕輕呼了聲什麼,身邊竟然憑空出現幾個魔怪,都衝着容華帝君撲過去!
一襲黃色的光閃過,那些妖魔竟被一股腦掀翻在地上,慘叫着化爲膿水!
花不知面色一變:“小落落……”
煙霧過後,那一襲黃衣女子傲然站立在衆人面前,正好攔住了花不知的攻擊。她沒有回過頭看容華帝君,只是凝望着那地上的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