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道雪眉頭緊皺:“太后和崔城決聯盟?他們想做什麼?”
“吞了覃國。”君臨天眼眸裡閃着駭人的殺意。
“吞了覃國?太后他是不是腦子被豬八戒的大鈀給劈了,覃國也是她的國家,滅了對她有什麼好處,真想一巴掌把她煽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花道雪那真是想不通那老妖婆怎麼想的。
她真沒想到現在覃國是這個境界,還以爲就是皇氏之間狗咬狗,爭奪誰掌權的事。
不怕橫的,就怕不怕死的,太后這是破罐子破摔,如果她要毀了覃國,那訶就非常非常棘手。
難怪君臨天總是憂心覃國。
“做皇帝的是她的大兒子,掌握兵權的也是她小兒子,她這樣做爲了什麼?”花道雪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君臨天苦笑一聲:“她的心裡只怕從始至終都只有她小成國。”
“天下有這樣狠心的母親?”花道雪難以想像,她狐疑地問:“是不是你哪裡弄錯了,她雖然對你不好,但不至於這麼傻逼吧?”
“我調查了她十年,不會弄錯。”君臨天早已對這個母親寒了心,從她對他下藥開始,他就已經沒將她當做母親。
花道雪扶額有些頭疼,她終於明白段非死說的也並非信口雌黃,也許從衡門那件事開始,就是崔城決動手的開始。
他連自己最愛的弟弟都可以下手,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戰爭一發,必會生靈塗炭。
花道雪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到君臨天的跟前挑起他完美的下顎輕佻卻又堅定道:“君臨天,我不喜歡戰爭,但若真戰,我絕不會怕,也不會輸。”
“雪兒。”君臨天深情地喚了她一聲,深邃的眼眸裡閃着異樣的情緒。
花道雪卻冷哼一聲退開:“所以,別爲戰爭找藉口,要戰便戰,我眼裡容不得沙子。”
爲了國家委屈自己的事她纔不會幹,生靈塗炭那也不是她挑的事,老天爺也怪不到她身上來。
始在不行,她就去宮裡把老妖婆直接毒死,
“好好站着,待我醒來你若掉了蘋果,這事就沒完了。”花道雪勾脣妖嬈一笑,退到牀邊掀開被窩睡了進去,還不忘伸手打了個呵欠,累了一晚,現在終於可以安心睡個覺了。
“雪兒。”君臨天低垂眼眸看着自己還豎立的某個地方,有些欲哭無淚,這女人就這樣把他撩撥了,自己睡去了,還讓他繼續在這站到她睡醒。
唉,娶了個古靈精怪的娘子人生是熱鬧情趣了不少,可是也得有那個命大的才能被如此折騰。
否則真難想象,他會不會真被她擰斷命根子。
花道雪沒心沒肺的自己睡着了,沒過一會兒就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
君臨天溺愛的揚起笑容,只要她在身邊,她信任自己,受點罰又算什麼。
花道雪睡了個好覺,睡得很深很沉,來到這個異世第二次做了個夢,這一次夢裡沒有孃親,卻有個穿着鎧甲的將軍,將她抱在懷裡喃喃地道:“竟然都長這麼大了。”
花道雪想看清他的容貌卻突然清醒了,睜開眼,屋外是一片白亮,窗外的雪都快堆到窗臺位置了。
花道雪迷迷糊糊地往旁邊的位置摸去,卻發現是冷的,沒人。
“夫君呢?”花道雪坐了起來,這幾夜已經習慣了在君臨天的懷裡醒來,現在清醒沒見到君臨天讓她有些不習慣,她下了牀卻猛然瞧見君臨天靠着牆壁站着,雙目闔着。
雙手展開,上面好像還頂着東西。
花道雪嘟着嘴,微眯着惺忪的眼走了過去奇怪地問:“夫君,你是不是被雷劈了,怎麼會站在這裡一動不動?”
君臨天聽到她的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不禁抽了抽嘴:“是被雷劈了,一個叫做花道雪的雷!”
把他罰到現在,這女人睡一覺醒來竟然都忘了。
真是恨不得想掐死她,算了,肯定捨不得,那就只能在牀上將她好好蹂躪,讓她騎他頭上撒野,他就只能騎她身上做威做虎了。
“哦,這雷怎麼還和我同名。”花道雪打了呵欠走到榻邊又準備再睡個回籠覺,卻突然像遭了雷劈似地彈了起來:“啊,相公,你是被我罰的!”
“很高興你想起來了。”君臨天真是有股騎她的衝動,睡個覺能睡成她這樣也真是沒誰了。
花道雪嘿嘿地笑了笑,顯得特別的憨,又往榻上一倒:“你還能說話那看來懲罰力度還不夠,繼續。”
君臨天差點直接栽地上,都已經五個時辰了,太陽出來又已經準備落下了,這女人還讓他繼續罰站,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雪兒,能不能枉開一面。”君臨天委屈地求饒,他不能再被罰下去了,一晚上沒碰她,她已經忍不住了,如果今晚還要被罰着,他體力能支撐,但是腿心的東西撐不住啊。
“不行,誰讓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與別的女人躺一塊。”花道雪半躺在榻上,以手撐頭,側着身子看着君臨天。
非得給他一點教訓,否則以後又會一腳把她踹開,自己瞎做主張,這次倒是沒讓太后設計成功,難保下次就能逃脫。
縱有再好的本事,但百密難有一疏。
“冤枉啊,真的剛躺下你就進來了,只是做戲了。”君臨天知道她在介懷這個,他又何嘗不介懷,但凡有別的方法,他也不會如此。
現在覃國能用的人都被髮派到邊彊,他的皇兄除了七皇兄還在皇城關在大理寺大牢,其他也全派去了駐地。
皇上又是個悶葫蘆,定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他想借晉國的加入拖延一下琰國的越越欲試,這樣他纔可以暗中調兵回皇城。
“要不我也去跟別的男人做戲試試?”花道雪懶懶地看着他,雲淡風清地道。
“雪兒!”君臨天沉着臉怒吼了一聲,頭上的大紅蘋果晃了晃,眼看着就要因爲他的怒吼給掉下來了,君臨天趕緊用內力將蘋果給控制住,放回原位。
花道雪眼眸睜大了幾分,嘖嘖,傳說中的隔空移物。
“看,我才說,你就已經火冒三丈了,你說你都做出來了,我該怎麼更好的發泄一下我心中的怒火呢?”花道雪波瀾不驚的好像在跟他談着今天的雪有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