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覺得神奇,都塵埃落定的事,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又能推翻了。
法律的空子要是這麼鑽,豈不是兒戲?
“其實就算已經判刑,只要我們這邊出面的話,還是可以撈出來的。”
陸凌也沒有具體跟他說,反正大意就是放不放要看他的意思。
他這邊如果說不追究了,那邊就可以將人撈出來了,如果他這邊咬死了不說放的話,可能就不行了。
“那你的意思是不再追究她了,讓你爸爸將她撈出來?”
許唸的聲音提高了些,忍不住擡手摸上了肚子。
沈溪這兩個字就像她肚子裡的一顆毒瘤,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和陸凌的那段過去雖然是陸凌認錯了人開始的。
但當年陸凌對她一定也是打心眼兒裡好的。
以前她不知道他對自己媽媽有過要娶她爲妻照顧一生的承諾時,還不覺得什麼。
知道那個承諾後,再反過來想想,心中就覺得刺刺的了。
當時陸凌乍一開始找到沈溪以爲她就是她的時候,那會兒肯定就想過她是他未來的老婆。
所以,他肯定也對她有過某種暗示,或者放任沈溪對他的迷戀,就算當時他不一定一開始就看上她,肯定也是有着慢慢培養感情的想法的。
所以,沈溪纔會陷入他的漩渦那麼深,哪怕之後有陸然那樣的男子對她百依百順,甚至娶她爲妻,讓她嫁入豪門,她依然對陸凌念念不忘。
甚至在結婚後也明目張膽的戀着陸凌,還對自己的孩子做過多種暗示,表明以後陸凌會當詩詩的爸爸,讓她們親近……
現在想來,陸凌這人簡直就是毒藥,他要是好起來真的會讓你將他刻入骨髓,哪怕抽皮剝骨也不能忘懷。
同樣,他要是無情起來也會讓你恨不得將他抽皮剝骨。
之前他設計沈溪將她送進監獄,她心裡還算出了口氣,不過,這才這麼點時間他就又答應將她放出來了。
想到自己和孩子受的罪,她突然就有點難受了。
“我們的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生下來的,現在我懷的是三胞胎,兩個女孩一個男孩,當初要不是她害得我我用得着受那麼多苦麼?”
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她沉下臉不悅的道。
陸凌扭頭看向她,也糾結了一會兒,似乎皺起了眉頭。
“如果大哥沒有突然回來,我是絕對不會答應我爸將她撈出來的。”
“我甚至讓李江準備了其他的證據,讓沈溪繼續坐牢,可是……現在大哥回來了。”
“他當年因爲沈溪對他的傷害看破紅塵甚至自殺,如果不是深愛到無路可退,又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如今他雖然說徹底放下了沈溪,但他們之間還有一個詩詩,沈溪她終究是大哥的妻子,我不能不考慮這一點。”
陸凌這段話說得很慢,一字一句的,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就是怕許念知道這件事後再鬧起來,所以才說了這麼一大段話來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