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股溫暖的氣息立刻包圍了漁哥,他彷彿沐浴在溫暖的晨曦中,四周的空氣中有淡淡的‘花’香,鳥鳴聲忽遠忽近,彷彿正盤旋在頭頂上空。
一條小地影蛇懶洋洋的遊了過來,嘴裡含着一頭獵物,它輕輕的放在他的腳邊,並用頭輕輕的碰了碰他,好像正朝他邀功,杏‘色’的豎瞳眨了眨,像是一個等待着誇獎的孩子。
“怎麼樣,它們是不是很乖很聽話啊。”千目興奮的盯着漁哥,那道包圍漁哥的微光也將他包圍在內,漁哥能感受的一切,他如同一個旁觀者也看到了。
“是,它們是很乖很聽話,真‘棒’,太‘棒’了,我也要養一條。”漁哥高興的大聲道。
“行,這裡有七枚蛇卵,你隨便拿那一枚都可以。”千目答應着,轉頭問其他人,“你們誰想養一條?”
“我,不過我想先看看再說。”有同伴道。
“好,過來,隨便抱起一枚蛇卵,將額頭貼上去就知道了。”千目道。
同伴聞言走了過去,抱起一枚蛇卵貼在了額頭上。
轟!又一道微光亮起,抱着蛇卵同伴的臉上,漸漸洋溢起興奮的笑容,能帶着一條地影蛇狩獵,該是多麼威風的一件事。
“我也要一條。”同伴毫不猶豫的也想要一條,他緊緊的抱緊手中的蛇卵,生怕被人搶了去。
不過一會功夫,七枚蛇卵就被抱走了三枚,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終於有人忍不住喊要,其他人也忙跟着喊,紛紛跑到地影蛇巢邊,搶奪剩下的四枚蛇卵。
“你們……你們別搶啊,難道就不怕是個陷阱?”一向膽小的禾木站着沒動。
“陷阱?別逗了,這還只是卵,還沒孵化哪來的什麼陷阱啊,再說了它們的兇獸又不是人,即使再厲害也不會佈設陷阱害人,還有,它們又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事,要不是外面那條地影蛇死了,我們也不可能走到這裡。”千目搖頭笑道。
“就是,禾木什麼都好,就是膽子太小,要不然我們讓一枚蛇卵給你,免得你以後膽子還是那麼小,哈哈哈。”漁哥哈哈大笑,他只是說說而已,七枚蛇卵,轉眼之間已經有主了,而且個個像是防賊一樣看着自己,他這一枚更加捨不得。
“不不,我不要,你們喜歡就自己養好了。”禾木連連搖手,一臉驚恐的看着那七枚蛇卵,和其他人的感受不同,他在這七枚蛇卵身上感受到了恐懼。
只是他一向膽小,這種感覺被他誤認爲和往常一樣,他只是害怕了。
“好了,這裡也沒什麼東西,我們從那邊走,那邊好像有岔‘洞’可以出去。”一直站在地影蛇巢旁的千目,抱着蛇卵,毫不猶豫的朝着湖邊的一側走去,那個方向,其他人也沒有走過。
禾木還在害怕,沒有注意這個細節,其他人一直沒有和千目在一起,沒有抱着蛇卵的人以爲是千目之前發現的岔‘洞’,抱着蛇卵的人和千目一樣,毫不猶豫的大踏步朝前走去。
岔‘洞’七拐八繞,領路的千目像是走過了無數遍,閉着眼睛也不會走錯,遇見分岔的‘洞’口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朝前走去。
‘洞’‘穴’漸漸向地面靠近,‘洞’裡的溫度逐漸升了起來,壓抑的感覺也慢慢消退,走在最後的禾木,心裡的恐懼也漸漸消失,但疑‘惑’卻越來越大。
不僅僅是他,沒有抱着蛇卵的幾人,都感覺到不對勁了,這條路是沒錯,可從未來過的人怎麼可能會走的那麼熟。
千目等七人走在最前面,禾木和其他幾人漸漸走到了一起,看着前面的幾人,悄悄商量了起來。
“那些蛇卵有古怪,它們在帶路。”
“它們在帶我們出去,應該沒有惡意吧。”
“誰知道呢,我聽東河爺爺曾經說過,母獸和幼獸之間有種莫名其妙的聯繫,說不定是它們感覺到那條地影蛇死了,它們留在下面,即便是孵化出來也會餓死,剛好碰見了我們,所以纔會帶我們出來。”
“你說了那麼多,它們究竟是好意還是惡意啊?”
“我不知道,要知道就好了。”
幾人商量了半天,也沒有商量出結果來,就目前來看,蛇卵對他們來說是好意,沒有它們帶路,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從那麼多岔‘洞’中走出來。
可之後呢,它們難道會像千目說的那樣,變成一條條乖乖的護村靈獸?
‘洞’‘穴’中隱隱有了亮光,不用微光陣盤也能看清楚‘洞’裡的模樣,很快,他們就能走動地底‘洞’‘穴’了。
“怎麼辦,馬上就要出‘洞’了,萬一它們到了外面作怪怎麼辦?”禾木心裡一陣陣害怕,彷彿看見千目等人手中的蛇卵,剛一出‘洞’口就變成一條條的小地影蛇,纏着他們的脖子,一頭將他們吞下去。
“我想到了,我們每人看住他們其中一個,做好準備,只要發現不對勁,第一時間將蛇卵砸爛,怎麼樣?”一個同伴想出了一個主意。
“好,這個主意好,我看着千目。”禾木聞言忙點頭,將背上的弓拿到手上,箭搭在弦上。
“我看着漁哥。”其他人紛紛報出負責的名字,也像禾木一樣,拿出弓箭做好準備。
“糟了,我們只有六個人,還差一個。”人數分配完才發現,他們比千目等人少了一人,也就是說,有一枚蛇卵沒人看。
“我,我來看。”禾木一咬牙道。
“好,禾木的速度最快,也只能你來看,其他人也警覺着點,發現不對勁立刻動手,然後來幫禾木,萬一來不及也能補上幾箭,總歸有些用處。”
商量完,大家的心裡還是忐忑不安,五品兇獸啊,誰知道它的蛇卵是不是一擊就破,早知道會如此糾結,剛發現的時候就該抱石頭砸爛掉。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經沒用,前面已經能看見‘洞’‘穴’的出口,亮晃晃的光讓衆人有些眼‘花’,大家不由的眯着眼睛往前走。咔!一聲極其細微的破裂聲讓禾木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