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要胡說,陳師兄纔不是那樣的人。”‘花’少急道:“我先前也以爲他‘弄’錯了,可看見他拿出一角黃‘色’的小餅,我才相信他沒說錯,真有黃‘色’的‘玉’芽樹嫩芽。姐,我親口嘗過,功效和‘玉’芽樹嫩芽一樣,只是效果上翻了十倍不止,還能驅除火毒。”
“黃‘色’小餅?他都有做好的靈食,會不知道哪有做靈食的食料?”‘花’娘搖頭笑道:“你那陳師兄也是築基巔峰修爲,那怕不想‘逼’供,悄悄跟在煉食師傅的身後,總能找到你說的什麼黃‘色’‘玉’芽樹嫩芽。說什麼能驅除火毒,能有這好東西,他會讓你知道?這個笑話可真好笑。”
“姐,我說真的,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花’少急道。
“以前是不會,從你離家出走後就不一定了,誰知道你成天跟着什麼人,只看這個什麼陳師兄就知道,你會說謊一點都不稀奇。”‘花’娘道。
她不是不相信‘花’少的話,而是他的話太匪夷所思,驅除火毒,這樣的靈‘藥’幾乎等同於仙丹,是一衆玩火修者夢寐以求的寶貝,怎麼可能會是‘玉’芽樹這種一品靈樹,它真要有這功效早被人挖地三尺連根刨了,怎麼可能還會像現在這樣,長得隨處可見。
張秀的手抖得越發厲害,小黃餅送去給老嘴後,他轉賣給什麼人她不會過問,老嘴也不會把她和青蓮透‘露’給買主,但這是侷限於一般情況,而現在,小黃餅有驅除火毒的功效,只憑這一點,老嘴就有可能把她們賣了,聽見‘花’娘說‘逼’供,她差點癱軟在地上。
感覺手上一沉,‘花’娘忙拉了張秀一把,側目看見她蒼白的臉‘色’,老而成‘精’的她立時明白了點什麼,再細想張秀先前最常做的事情,她忽然覺得‘花’少也許並沒有說謊。
“姐!”‘花’少怒喊了一聲,指着自己的鼻子大聲道:“我是你親弟弟,騙誰也不會騙你,要是你實在不相信我的話,等陳師兄回來問他不就清楚了。他身上還帶着一些黃‘色’餅塊,只要陳師兄同意,你嘗過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
“不用。”‘花’娘擺手,看着張秀道:“阿秀,我記得你和青蓮另外有筆生意,能告訴我嗎?”
“不能。”張秀臉‘色’慘白,知道‘花’娘猜到了什麼,忙道:“別‘亂’想,你剛纔不是說了嗎,‘玉’芽樹嫩芽只有青綠‘色’,那個什麼黃‘色’的‘玉’芽樹嫩芽從沒有人見過,就算青蓮有本事煉化配‘藥’,沒東西她也變不出來啊。何況你也知道,我家妹子最缺的就是各種靈‘藥’材,一心指望着你幫忙,她又怎麼會有你都不知道的東西呢?”
一番話說得張秀自己都相信了,‘花’娘卻是半信半疑,如果張秀沒有說謊,她剛纔那麼緊張做什麼?
或者不是青蓮而是老嘴,那個專‘門’倒‘弄’靈食的老傢伙,張秀和他向來走的很近。如果真是那個老傢伙,‘花’少也沒有說謊,據她所知,那個老傢伙本事一般後臺卻很厲害,還神神秘秘讓人無法猜透。曾經有幾次他得罪了厲害的人,最後他毫髮無損,他得罪的人卻消失無蹤,難怪‘花’少那個師兄沒辦法下手。
“這倒也是,我都沒有的東西,很少有人會有。”‘花’娘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反而是‘花’少被引起了興趣,道:“姐,你剛纔的意思難道是說向我投毒的那個‘女’孩子,她有可能知道那種黃‘色’‘玉’芽樹嫩芽?”
“我不知道。”張秀忙道。
“誰說你了,我說的是跟我師兄去煉‘藥’的那個,叫什麼青蓮的。”‘花’少白了張秀一眼,盯着‘花’娘問:“姐,你剛纔是這個意思,對不對?”
“哦!”張秀很想開口說那毒其實是我投的,可看着‘花’少那張幾乎毀容的臉,她實在是沒勇氣說出口,反正‘花’娘會護着青蓮,青蓮身上又有很多那種‘藥’石,‘花’少真要想報復,吃虧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自我安慰着,張秀沒有再說話,豎着耳朵仔細聽着‘花’甲兩姐弟的對話,她要‘弄’明白,小黃餅有驅除火毒功效的事有些什麼人知道?
“我中毒了。”‘花’娘一臉無所謂的道:“找了七八個人看過,切診無誤。”
“中毒?”‘花’孃的話題轉得太快,‘花’少差點跟不上節奏,不過一聽‘花’娘中毒,立時把黃‘色’‘玉’芽樹嫩芽的事情拋在腦後,緊張的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誰向你下的毒,誰敢,我要活剮了她。”
“我,”‘花’娘一笑,道:“還有你。”
“什麼?姐,你究竟在說什麼呀,什麼我啊你啊,你快告訴我,究竟是誰向你下的毒?”‘花’少奇怪的追問。
“沒人向我下毒,是我,是我自己服毒,每天,並且忍着醜陋和傷痛,心甘情願的服毒。”‘花’娘笑道。
“姐,你是、你是說魔鬼蜜有毒?”‘花’少恍然大悟,隨後猛搖頭道:“不可能,吸食魔鬼蜜除了會讓面部劃傷外,它唯一的功效就是永葆青‘春’,哪裡有什麼毒。如果魔鬼蜜真有毒,其它吸食的人怎麼沒人中毒呢?”
“其它人?‘花’少,你當初拿紋面‘花’回來的時候,並沒有說還有其它人也在用它。”‘花’娘臉‘色’一僵,想起當初得到紋面‘花’時的情形,不由疑雲頓生,問:“你是怎麼知道還有人在吸食魔鬼蜜,你又是怎麼知道她們沒有中毒?”
“我自然知道,當初我得到紋面‘花’的時候就知道不是唯一的一株,陳師兄後來告訴我,他還送了其它人幾株,是誰他沒說,但如果她們有人中毒,陳師兄一定會告訴我的。”‘花’少道。
“又是你那個陳師兄,‘花’少,我明明記得你說是自深山裡找到,怎麼又和你陳師兄有關呢?”‘花’孃的眉頭輕輕皺起,本就不喜歡這個什麼陳師兄,一想到她體內的毒,當下就認定是這個陳師兄搗的鬼,還有那個保護紋面‘花’的陣法,那時的‘花’少可還沒進萬家,不用說,這個陣法也一定那個陳師兄的手筆。
“是我在深山裡找到沒錯,不過是在陳師兄的指點下找到的,當時他在附近尋找靈‘藥’,遇見我找能駐顏的靈‘藥’,於是指點我找到了那株紋面‘花’,也是他幫我封印住紋面‘花’的蜜香,才能順利的拿回家,否則被那些劍蜂盯上,有多少魔鬼蜜也被它們偷吃沒了。”
‘花’少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花’娘額頭上的青筋直蹦了起來,咬着牙問:“你的意思是,挖到這株紋面‘花’的時候,附近有不少的劍鋒?”
“是啊,有很多。”‘花’少老實的點頭道:“這株紋面‘花’上本來還吊着一個蜂巢,是陳師兄費了不少勁才把它‘弄’掉,我差點還被劍蜂蟄到。”
“蜂巢?這株紋面‘花’上本來還有蜂巢?”‘花’娘想要殺人了,抖着手身體搖搖‘欲’墜,唬得張秀忙從旁邊扶住。
“是啊,蜂巢,很小的一個蜂巢,大約拳頭大小,就吊在最粗的那根枝幹上。”‘花’少瞧見‘花’孃的異樣,卻沒發現自己有什麼說錯,忙問:“姐,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不對,哈哈哈,太對了。”‘花’娘扶住張秀的胳膊,咬牙切齒的道:“我問你,是不是你陳師兄告訴你劍蜂會偷吃魔鬼蜜?”
“是啊,我回來也這麼跟你說的。”‘花’少點頭。
“我再問你,是不是你陳師兄告訴你,他對紋面‘花’很瞭解很熟悉?”‘花’娘接着問,她回想起‘花’少拿回紋面‘花’時說的話,隱隱約約提到有人對紋面‘花’很瞭解,也是她當初得到紋面‘花’時高興過了頭,沒有仔細的追問,這才埋下了毒根。
“對,我原本只是打算找一些常聽說的駐顏靈‘藥’,是陳師兄說他知道哪有紋面‘花’,並帶着我挖了回來。”‘花’少看着臉‘色’越來越沉的‘花’娘,心裡越發的奇怪,問:“姐,你懷疑陳師兄?這不可能,我那時才練氣期,家裡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他一個築基巔峰修爲的人怎麼可能會算計我們呢?”
“哼,他那時就是築基巔峰,現在呢,還是築基巔峰,你說他算計什麼?”‘花’娘已經百分百肯定,陳銘算計了他們姐弟,先送來紋面‘花’讓她心甘情願的中毒,後又把‘花’少拉進了萬家,看‘花’少現在對他的態度的知道,平日裡肯定也沒少關照他,只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正像‘花’少所說,他們沒有值得讓人算計的東西啊。
“陳師兄的修爲沒有變化,不是因爲什麼特別的原因,而是他根本就沒修煉,不修煉怎麼可能提升修爲呢?”‘花’少知道陳銘修爲的事情會讓人有疑問,於是解釋道:“陳師兄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外面遊歷,他說想先修煉心‘性’,等心能定下來的時候,他纔會去提升修爲。姐,你別笑,這是真的,只要陳師兄願意,他隨時都能凝脈。”
“你憑什麼這麼說?”‘花’娘不信,這樣的話說說而已,誰有本事能證明呢?
“我自然知道,”‘花’少耐心的繼續解釋道:“姐,你也知道我築基巔峰已經不少時間,算得上是半步凝脈,別的能力沒有,可我能感覺出,一個人究竟能不能凝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