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什麼?
自從天蜂秘巢進入識海,它一直都是安靜的漂浮着,除了聽嘯天的指示來取過一些丹方之外,大多數的時候,青蓮完全想不起它的存在。
沒有靈力,沒有靈‘藥’,即便裡面藏着絕世丹方,對現在的青蓮來說都沒用處,除非,裡面有能起死回生的靈丹。
或許真的有吧,天醫秘籍不會只有秘訣丹方,最少也應該有應急保命的靈丹,要不然丟了小命,這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抱着一絲希望,青蓮慢慢的伸出了手。
啪!
最後一層蜂窩飄了起來,一道七彩的光芒從裡面透了出來,真的有救命的靈丹?
心砰砰直跳,正‘抽’搐的身體也安靜了下來,漁娘見狀忙緊張的上前,顫抖着手‘摸’向青蓮鼻子。
還有氣,沒死,太好了。
漁娘高興的跑出屋,站在‘門’外向村外眺望,心裡不停的祈禱,光頭姑娘沒有繼續‘抽’搐,應該是能多堅持一陣子,希望桑娘和石傳能及時趕回來。
識海中,青蓮驚訝的發現,那道七彩的光芒居然是一叢火苗發出,而她在看見火苗的一瞬間,就知道它是什麼,鳳尾焰。
傳說中,神鳥鳳凰涅槃重生的火焰,來自它炫麗鳳尾上的一根火羽,那根火羽上的火焰就是鳳尾焰,也被稱爲神火涅槃焰。
世上的火種都能用品級來劃分,唯有傳說中的幾種神火,因從來沒有人見過,不知道它的威力究竟有大多而無從判斷,但最簡單的常識卻認爲,這些傳說中的火種,肯定超越了十品。
十品,開什麼玩笑,以青蓮金丹期的修爲,即便身體沒有受傷而且靈力充沛,她最多能收服五品火種,還要運氣好,可如果是遇上十品,後果只可能是一觸即死。
之前夢見的火難道就是鳳尾焰嗎?可爲什麼她還沒被燒死,又或許因爲她瀕臨死亡,鳳尾焰不僅沒有燒死她,反而會讓她涅槃重生。
七彩的鳳尾焰沒有什麼溫度,至少,青蓮沒有感覺到,這和之前那種要將她燒成灰的火不同,這裡難道還有其他的火種?
心裡突然升起一絲疑問,青蓮縮回了伸出去的手。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影像,‘牀’上的她已經安靜了下來,除了全身上下裹滿了紅褐‘色’的布條,並沒有被火燒過的痕跡,或許,先前被火燒的感覺是因爲傷勢。
對,一定是這樣。
明白過來的青蓮,死死盯着影像中的自己,試圖看出她身上用過什麼‘藥’。
半響,她失望了,雖然只是一張‘牀’的影像,但被褥和能顯‘露’出來的東西,告訴她這是一個很簡陋的石屋,比午牙家還要簡陋,這樣的地方不太可能會有人懂醫術。
果不其然,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在影像中,只見‘女’人滿臉的焦慮,不停用手去探她的鼻息和額頭,除此之外就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頻頻看向一個方向,似乎在等什麼人。
再次看向影像中的自己,青蓮發現,那些紅褐‘色’的布條,似乎並不是因爲血水浸透而形成的顏‘色’,它們似乎被放在什麼東西里浸泡過,她的判斷應該錯了,這個地方有人懂醫術,這也是她還活着的原因。
想明白了這點,青蓮的心中升起了希望,鳳尾焰不是她現在能觸碰,至少,在她還有一絲希望前,她不想賭鳳尾焰真能涅槃,比起傳說中的東西,她更相信丹方。
光頭姑娘又開始‘抽’搐,她的神智似乎也在恢復,痛苦的表情即便被布條遮擋住,漁娘依然能感受到。
“姑娘,你一定要堅持住,桑娘和石傳已經去採血藤,等他們回來你就有救了。”漁娘不停的對青蓮說話,她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給她打氣,讓她堅持住。
血藤,對,沒錯,血藤有消炎止血的功效,那些布條上的紅褐‘色’應該就是血藤汁。
隱約中,青蓮聽到了漁娘的聲音,終於知道她還活着的原因,只是僅僅用血藤並不能醫治她的傷勢,所能起到的作用不過是爭取時間讓她的身體能夠自愈。
自愈?
這樣的傷勢想自愈,最少一年的時間,而且還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更重要的是,她重傷被救的事嘯天一定還不知道,他只會以爲她失蹤或者出事了。
嘯天一定會四處尋找她,以他的本事很容易就會追蹤到鱗角森林,如果他進去了,那重傷的人就不僅僅是她。
而且,嘯天的‘肉’身只是凝脈修爲,身上最多的是各種毒‘藥’,能逃離血湖的機會十分渺茫。
不行,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一定要想辦法向嘯天報信,阻止他進入鱗角森林。
“水蘭根,紅漿果,‘雞’頭草……”青蓮不停的重複着。
這是一張最簡單治療外傷的‘藥’方,不需要煉製,只要將這些東西搗碎‘混’合在一起就能使用,當然,正確的比例會讓效果更好,只是她現在能說出‘藥’方中草‘藥’的名字讓人聽清楚就不錯了,至於比例什麼,等以後再說。
“什麼,你說什麼?”漁娘依然光頭姑娘在說胡話,可聽了幾遍之後才發現,光頭姑娘的話一直在重複,並非是胡話,而是想告訴她什麼,只是她聽了半天也沒聽清楚。
正焦急中,桑娘扶着石傳回來了。
石傳帶着桑娘找到血藤生長的懸崖,最終還是不放心桑娘上去砍血藤,他咬牙爬了上去,雖然順利採回了血藤,但也撕裂了他背上的傷,要不然他們早回來了。
“石傳,你快躺下休息,別‘亂’動,這些事情我們來,你只要說要怎麼做就行。”桑娘將石傳扶在一旁躺下,拿出背會的血藤,準備動手製作血藤汁。“啊,嘶!”背上的傷口讓石傳連動一動都疼得打抖,他根本沒辦法制作血藤汁,好在不是很難,“很簡單,你將血藤洗乾淨,砍成小段放在石鍋裡煮成汁液,然後塗抹在那些布條上就行。”“好,我知道了。”桑娘手腳麻利的將一根血藤砍成兩段,然後拿到外面清洗乾淨,漁娘則忙着點燃火塘裡的火,往石鍋裡放入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