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南宮元啓喃喃道:“陛下的父親……爲何要定下這樣苛刻而不公允的規矩呢?”
蕭福王遲疑了一下,才傳音道:“這件事是我的一個猜測,說給你聽聽也無妨。我通過大量的史料,推斷出一件事。”
“什麼事?”
“老天帝做出這樣的規則,很可能跟當初下界的仙魔大戰有關。”
“哦?”南宮元啓非常驚訝。
“但是我只能猜到其中有關聯,具體有什麼樣的關聯,就不知道了。老實說,我也希望上界可以恢復多年前的模樣,也不知……”蕭福王緩緩說完,擡頭看向混戰的前方,熊德明已經漸漸支持不住,而周圍的天兵就更別提了,連插手都插不上。
南宮元啓整理了一下袍子,道:“果然如福王所說,此人端的厲害。”
“賢弟要上去了嗎?”
“我領命在身,必須將此人捉住。”話音剛落,南宮元啓就踩着雷飛飛了出去。
神秘人雖然很厲害,但他的仙氣失去的太多,靠着這段時間的補充也沒法完全恢復。
最後,他被南宮元啓生擒,而他的那些流獸,除了放跑的那些,其他全都被天兵天將們殺死了。
而申大哥最終還是逃了出去,他手裡攥着一個小小圓珠子,一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
鳴金收兵,蕭福王將勝利的成果報給了天帝,然後就跟南宮元啓一起進宮面聖。
這一次,天帝是在天宮的巨大正廳中接見了這一羣人。
“就是此人嗎?”天帝看着下首被捆仙索牢牢捆了三四層的黑袍人,沉聲問道。
“回陛下,根據茅健的口供,此人正是導致流獸變異的罪魁禍首。”蕭福王道。
“將他身上的袍子除去。”天帝命令道。
“是。”蕭福王動手將他身上的黑袍子給去掉了,神秘人的臉孔暴露了出來,蕭福王不由一怔——果然是他!
“是你!”天帝也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
這個被迫跪在地上的神秘人,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壯年男子,他五官非常俊朗,只是現在充滿了風霜之色,一雙眼睛也滿是狠厲,看起來跟從前那個瀟灑不羈的人物完全是兩個人。
“呵呵!”神秘人笑了一下,“裝什麼糊塗?帶着兩萬天兵去捉我的時候,你不就猜到是我了嗎?”
“孤是有這個猜測,但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你。”天帝一臉痛惜的表情,“你爲何要做這種事?你的流放還有不到五十年就要結束了……你……現在做了這些……之前的千年時間不都白費了嗎?”
“呵呵!你以爲我稀罕流放結束嗎?你說我這些年的時間白費了?不!我的時間沒有白費!到時候……到時候……”
天帝愣了一下,“你……是不是在怨恨孤?可是孤也沒有辦法……當初你確實是犯了錯誤……”
“夠了!我的天帝陛下,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臉吧!我看了就覺得噁心!”
“不許對陛下無禮!”一個御前侍官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