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華酌站在窗口,看着呼嘯而來的警車,面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
“什麼鬼,這個時候怎麼會有警察來?”
“他媽的誰搞得鬼?”
“趕緊走趕緊走!”
包間外,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嘈雜和謾罵,顯然那一羣天龍幫的烏合之衆已經開始慌亂了。
華酌摸了摸下巴,聲音低啞,“不知道這局長會不會感謝我們。”
龍晗生:“……”
站在原地幾分鐘,華酌看着武裝的警察紛紛拿着槍將整個私房菜館圍起來之後,她朝着包間的門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時間也差不多了。”
說着,她直接打開了門。
不知道是天龍幫那羣貨色提前察覺到了還是什麼,等到警察來得時候,竟是一個活口都沒有抓到。
“嘖,竟然跑得這麼快。”華酌看着空無一人的走廊,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鐘,又轉回頭去看那男人,“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通道?”
華酌以前在軍隊的時候,接受的教育很全面,當然也知道有的組織會和當地的某些酒店啊什麼的聯手。大概,天龍幫和這傢俬房菜館便是如此。
否則,按照那二十來個人的智商,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出現在這裡?
而正如華酌所想的那樣,在她的一句話落下之後,那名被龍晗生鉗制住的男人臉色頓時便是一變。
華酌和龍晗生到底是老油條了,一見男人的反應便知道是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華酌勾了勾殷紅的脣角,眼底露出了一抹興味。
她對着龍晗生揚了揚下巴,略帶沙啞的嗓音中帶着點點笑意,“行了,去把他交給警察吧。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喜歡這個禮物的。”
尤其是那位新上任的警察局局長。
聞言,龍晗生也沒有遲疑,一手拽着男人,一手拎起那倒在地上許久已經昏迷過去的瘦小男人,轉身走出了包間。
五分鐘之後,龍晗生回來了。
華酌眯着一雙狹長的眼睛看着他,精緻清雋的面容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還以爲你也跟着走了。”
聞言,龍晗生微微一愣。
他微微斂下的眸子中閃過一道深沉,其實連他都不知道爲什麼會選擇回來。
也許是眼前這個看着清瘦的少年給人的震驚太多,他的心中對她有太多的好奇。或者,又是其他什麼東西在吸引着他回來。
見到男人低頭沉默的模樣,華酌輕笑一聲,開口說了一句之前提及過的話,“要不要跟着我?”
“你覺得你有什麼能力讓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這一次,龍晗生也沒有含糊,開口便直接切入了主題。
而面對這個問題,華酌卻依舊只是漫不經心的勾了勾嘴角,“我以爲你是個長眼睛的人。”
毫不客氣的扔出一句話,華酌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而她話語中的意思卻已經很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你沒看到嗎?
龍晗生:“……”說話真的好毒。可是好像也沒說錯。
他垂下眸子,啞聲道,“我可以跟着你,但是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哦?”華酌聽到這麼一句話,修長的眉頓時便挑了起來,狹長的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興味,“什麼事情?”
“我要你幫一個人。”
**
半個小時之後,華酌和龍晗生一人攙着一個女人從包間內走出來。
因爲袁佳和曹珊還在昏迷之中,所以現在只能由龍晗生來充當司機。
華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兩條修長的腿兒交疊在一起,單手支着下巴撐在腿上,而腦海中卻是不斷的回想着剛剛龍晗生對她說得一番話。
龍晗生說要她幫一個人,那個人是龍晗生的好友。當年兩人可謂是一路相互扶持走到現在的。而最後兩人的結局倒是有些相似。
龍晗生當年是幫着應家做事的。而他的那個朋友甘建安是幫着向家看管向家最大的香水產業。結果最後,甘建安的所有心血即調製出來的香水配方被向家偷走,而他的未婚妻更是和向家公子爺勾搭上了。一氣之下,甘建安直接辭職走人。
只是,向家卻並未放過他。
這個時候,龍晗生爲了幫助自己的朋友,直接和向家幹起來。只是,身爲向家合作伙伴的應家,自然不會爲了一個下人和夥伴刀劍相向。
於是,龍晗生和甘建安這一對難兄難弟開始了徹底的逃亡之旅。
這一次龍晗生會出現在私房菜館正是爲了甘建安。甘建安在離開向氏的時候,順便將向氏集團的偷稅漏稅以及各種罪證一併帶走了。而這個時候,甘建安出門一趟便不見了蹤影。
龍晗生心中猜測是向家搞得鬼,恰好也正是這個時候,有人偷偷摸摸的給了他一封信,說是甘建安在私房菜館。
當時聽完龍晗生敘述完整件事情,華酌的第一反應是這其中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但是在這之餘,她的心又是一動。
要知道,當年她可是學過香水調製的人。
只因爲,她的姑姑對香水極其感興趣,最後嫁的人都是國外香水世家的公子爺。
想到這裡,華酌打從心底裡想得到甘建安這個人才了。
“你現在有甘建安的消息了嗎?”
寂靜的車廂內忽然響起華酌略帶低啞的嗓音。龍晗生朝着華酌的方向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他好幾天沒回來了。所以我以爲他出事了。”
聞言,華酌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唐澤,幫我個忙。”
------題外話------
我只想說……接下來關於香水調製的……都是你們可愛的寶寶北瞎寫的
所以,隨便看看哈~